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30)
当然,裴见戚说得委婉,“太后娘娘思念先帝,又要照顾吴王,掌管宫务有所疏漏也是有的,只是宫里各位贵人主子的安全没了保障。”
不用谢文升开口,就已有谢党官员出来道:“王爷倒也不必危言耸听,就事论事,玉盏对长公主心生不满,是这奴才心思歹毒,杀了便是。何必牵扯旁人?而且那玉盏是长公主的贴身婢女,只有长公主有资格管束她……”
“放肆!你的意思是长公主也有责任?”裴见戚冷冷看向那官员。
那官员闻言,立刻跪下朝小皇帝磕头,“陛下明见,臣并无此意,臣只是说,此事实在牵扯不到太后娘娘身上。”
“此事自然与母后无关,只是这次不仅查出玉盏偷盗长姐的贴身之物,还从其他宫女内侍屋中搜到一些宫中财物,目前还没全部搜查完,就已查出四五名内侍宫女,其中一人还是朕身边的,偷了御书房一个玉笔洗,朕从前见父皇用过的。”
此言一出,店内一片哗然,宫里乱成这样了?连先帝的东西都偷。
“而且那内侍屋里有几个大金元宝,这肯定不是主子赏赐,说不定是从前偷了别的东西换的。”韩昼道:“目前还在审,朕想想就觉得后怕,父皇的东西竟都被这些奴才偷出去卖。哪天朕的玉玺也被偷了怎么办、”
小少年说着有点委屈地叹了口气,“朕本不想说这些的,可朕实在是害怕啊!”
裴见戚第一个跪下道:“是臣无能。”
其他官员也陆陆续续跪下请罪,虽然这和他们无关,但皇上这么说,为人臣子就不能视而不见。
“众位卿家快快平身,此事与你们无关。”韩昼道。
此时,裴见戚再次提起,太后有失察之责,就是谢文升都没话说了。
韩昼还在那帮着母后解释,“这件事不能怪母后,母后上了年纪,让她操心宫务本就是朕这个做晚辈的思虑不周。”
虽然太后和“上了年纪”不沾边,但谁让她已经是太后了呢。太后就是该颐
养天年的。
裴见戚见小皇帝顺着自己的话说,心里对他的怀疑彻底没了。或许真是玉盏太过疏忽,露出马脚。
虽然事情没像自己计划那样发展,但结果如自己所愿,夺了太后掌管宫务的权力就行。
除了太后,这宫里根本就没有第二个女眷可以掌管宫务。只能小皇帝来管。
小皇帝哪儿是能管好宫务的人,到时候北苑肯定更乱,自己想安排自己的人就容易多了,与长公主相会也指日可待。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小皇帝道:“长公主自幼由母亲与皇祖母教养长大,对宫中之事再了解不过,不如日后就让长姐协助母后掌管宫务。众卿家以为如何?”
裴见戚一怔,他从来没想过长公主掌管宫务,在他心里,长公主性情绵软,又有几分天真,吟诗作画或许还行,让她掌管宫务,那是在为难她。
但如果让她来管,宫里的规矩只会更加宽松,自己更容易往里安排人手,等以后二人有了感情,不用自己开口,她就会安排好见面的地点。
光是想想,裴见戚心中就已热了起来。
他立刻道:“陛下英明,这样安排极好。长公主秀外慧中,定能替太后和陛下分忧。”
赵昌元等裴党的人,见摄政王点头了,也都纷纷出列附议。
谢文升气得咬牙,但长公主总比小皇帝好。摄政王控制小皇帝容易,控制长公主可没那么方便。
而且那长公主心思单纯,不像是能把权力牢牢抓在手里的人。反正是以协助太后的名义,还是要听太后的。
他于是也没再反对。
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韩昼让人去给太后和长公主传口谕,让太后和长公主交接掌管宫务要用到的印玺。
长公主早就知道弟弟的安排,听到口谕,心下松了口气。看来朝堂上一切顺利。
太后听到这个结果,则是十分不满。
“是这姐弟俩早就安排好的!他们就是想要哀家手里的权力!”
“娘娘息怒,这件事陛下和长公主恐怕做不了主,应该还是摄政王的安排。”
“反正他们都是一伙的。”太后哼道,就算是摄政王的主意,那姐弟俩一定也乐见其成,愿意配合。
陈嬷嬷赶紧劝,“公主年纪轻,哪儿知道该如何掌管宫务,到时候不还是得娘娘做主?”
“你没听刚才那内侍说,哀家要把印信交出去。”太后皱眉。
“她就是拿了印信,也是一时的。”陈嬷嬷道:“这宫里这么多人,娘娘殚精竭虑,还出了疏漏,长公主如何就能万无一失?”
太后心口有些发闷,她掌管宫务这么多年,谁承想当了太后竟出这样的事情,还要和一个晚辈争夺宫权。
“快派人去问父亲,到底怎么回事,陛下做出这样的决定,父亲都不劝劝?”
次日,谢文升之妻入宫请安,说了昨日朝会上的事情。
太后更加气闷,自己不仅丢了权力,还在文武百官跟前丢了人,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太后能力有限,连宫里的内侍宫女都管不好了。
她还想着幼子登基,自己垂帘听政呢。可有了这件事,就算谢党日后真的赢了,朝臣们心里对她这个太后也少了几分信服。
“裴见戚以为长公主掌管宫务,他就可以随意插手了。娘娘不妨将计就计,让长公主看清那小子的狼子野心。”谢母道。
“那有什么用?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帮着我们对付裴见戚。”太后有些丧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