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44)
韩若年闻言,不由蹙眉。她怕引起旁人注意,让小内侍把托盘放下,就打发他出去了。看着那一碟酒酿蒸鸭子,毫无胃口,甚至有些恶心。
他到底哪儿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愿意吃他桌上端过来的东西?
按说知道有男子心悦于自己,是该欢喜或者羞涩的。可韩若年现在一想到裴见戚对自己有那种心思,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如果这就是男子对女子的喜欢,她宁愿没人喜欢自己。
又想到他曾经买通玉盏,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索要自己的贴身物件。没有一件事是君子所为。
她恨不得把这些酒菜砸到他面前,但那样他对自己的窥伺就会公之于众。
他的人品虽会被质疑,自己也讨不到好。毕竟在外人眼中,他对他们姐弟有恩,朝廷还都指望他。
正思索该如何应对,旁边坐着的韩若华就凑过来好奇问了句,“长姐,这是陛下送来的吗?这壶里是什么呀?”
韩若年回神,“这……这是表兄让人送来的,应是要给母后的吧。”
韩若华点头,“原来是这样,那长姐给母后送过去吧。”
韩若年嗯了声,亲自端起那托盘到了行至太后身边。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只听长公主和太后低声说了句什么。太后垂眸看一眼托盘,又打开酒壶看了看,随即将托盘打翻在地,“裴见戚他……他这是在羞辱哀家,实在欺人太甚!”
第23章
殿内丝竹之声一滞,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坐在上首,太后旁边的张贵太妃更是吓得打了个激灵。
韩若年在众人的目光下,双膝一弯,跪在一地狼藉中,“母后息怒,若年只当这酒菜是表兄摄政王特地孝敬母后的,没想到这酒壶里的酒不满……会不会是内侍装酒的时候没装满……”
“你还替他狡辩?!”太后又愤怒又委屈,她从小金尊玉贵长大,别人对她向来尊敬,连先帝都要高看她几分,如今却被裴见戚用这种方式羞辱,只有主子打发奴才,才会赏自己动过的酒菜。
韩若年闻言便垂下头。
殿内茫然的众人听见二人的对话,立刻猜出了大概。
裴见戚给太后送了酒菜。
这一行为本身就不妥,前朝虽有臣子给皇上送吃食的先例,但那都是精心烹制的珍馐美味,让皇上尝鲜,哪儿有拿宫宴上的酒菜送主子的。
而且那酒壶里的酒不满,是小内侍没装满,还是有人已经用这酒壶倒过酒?
裴见戚不可能拿别人用过的酒壶来孝敬太后,只能是他自己用过的酒壶。
那一碟酒酿蒸鸭子,也可能是他桌上的菜。
所有人都震惊于裴见戚的胆大无礼,这不仅有违君臣之礼,而且还透着点调戏意味。
别说是对着一位身份敏感的寡居之人,就是对同辈的异性,这样做也是极为失礼的。
怪不得太后会大发雷霆。
在座众女眷将心比心,谁也忍受不了。
有些被太后为难过的宗室勋贵女眷在震惊过后,又生出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思。向来眼高于顶的太后,竟被一个晚辈臣子羞辱,可见摄政王根本没把太后和谢党放在眼里。
谢家女眷则微微皱眉,裴见戚此举实在蹊跷,稍懂一些礼节的人都不会这么做,更何况是皇族宗室,他如此行事定然有别的目的。
说不定太后发怒,正随了他的意。
而且此事无论如何都会有损太后名誉,她千不该万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声张开。
谢夫人见母亲和妹妹都面色阴冷,恨不得立刻去找摄政王算账,就拉拉谢母衣袖,看一眼在座诸人,示意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
谢母也意识到会让人看笑话,但是太后和长公主已经把这件事闹开了,这时候掩饰已然来不及。只能道:“娘娘的礼服脏了,陈嬷嬷还不快扶娘娘去后面更衣?”
陈嬷嬷闻言,忙上前搀扶盛怒的太后,太后也知道会有人看笑话,但这件事她站理,她如果息事宁人,别人更要笑话太后和谢党无能。
她无视陈嬷嬷伸过来搀扶她的手,对韩若年道:“裴见戚在哀家寿宴上如此放肆。你不但不阻拦,还助纣为虐,替他说话,高祖、先帝在天有灵,不知该如何痛心疾首?”她说着捂住胸口,作出一副伤心痛苦的样子,“哀家进宫这些年,对你视如己出,从未为难过你,你为何要帮着外人羞辱哀家……”
韩若年抬起头,哽咽道:“母后,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让母后生气,更没想到表兄他……”
二公主韩若华吓得缩着身子,长姐刚才看着小内侍送来的酒菜,脸上的确露出了为难神色,自己才好奇问了句,是自己让长姐端给母后,长姐才不再犹豫……原来这样做不对。
她一开始怕长姐拉上自己,但见长姐把责任蓝在自己身上,又有些心虚。皇兄封母妃为贵太妃,长姐还让自己穿上了漂亮衣裙。自己不能这么没良心。
小姑娘纠结一瞬,起身跑上前,也跪在了太后面前,“母后要罚,就连我也一起罚吧,长姐本在犹豫,是我说让她呈给母后,才打消了她的顾虑……”
张贵太妃见女儿主动出来领罪,脸色瞬间煞白。这不省心的丫头真是会添乱。
太后不仅不想放过裴见戚,还想趁机把韩若年不孝无礼、勾结臣子对付嫡母的名声坐实了。谁能想到韩若华出来打岔。
这下在众人眼中,韩若年故意帮着外人膈应太后,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