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45)
两个小姑娘不懂事,思虑不周。
甚至有人在想,长公主也不容易,她两边都不敢得罪。这件事不告诉太后,难道要她去找摄政王兴师问罪吗?
早有小内侍往前殿去汇报,韩若年话音未落,韩昼就匆匆赶了过来。
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位命妇不必行礼,径自到了太后跟前,“母后息怒,先去后面更衣。”
太后嘴唇动了动,刚想说这件事没完,就听小皇帝认真道:“这次的事情朕一定会给母后一个交待!”
太后这才由陈嬷嬷搀着去了后面。
韩昼把跪在地上的长公主扶起来,又扫一眼殿内诸人,“母后圣寿,长姐精心操办,一片孝心天地可鉴。若她知道这酒菜是摄政王用过的,定然不会故意呈给母后,这对长姐与朕没有任何好处。长姐再糊涂,也不会当着内外命妇的面配合摄政王羞辱母后。”
命妇们闻言,纷纷道:“陛下圣明。”
韩若年则道:“本宫虽不知情,却也太过信任摄政王,没有多想,听小内侍说那酒菜是摄政王送来的,本宫就直接呈给母后了。”
她这样主动揽下部分责任,众人更觉她是无辜的。
“但摄政王为何如此,还需细查。今日寿宴之上出了这样的事,扫了母后与诸位宾客的兴致,还请诸位暂且离宫。改日有了结果,朕再设宴赔礼。”小皇帝的话说的十分谦逊。
众人忙称不敢,然后纷纷告退。
谢母不太放心女儿,怕她盛怒之下说出什么不妥的话,也怕皇家姐弟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她正迟疑,就见姐弟俩低声说了几句话,长公主朝她走来,“还请谢老夫人留步,去后面陪母后说说话。”
谢母一愣,立刻应是,由人引导着往后面去。
前殿,裴见戚见小皇帝被叫走,就让人去打听出了何事,回来的人只道是太后发怒。
裴见戚还以为太后是因为张氏晋封之事发怒,没在意。
直到有内侍来宣旨,宴席散了。
宗室们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出事了,但没人敢打听,只得告退。
但宣旨内侍唯独留下了摄政王。
“王爷,陛下请您去乾清宫说话。”
裴见戚微微皱眉,心说自己还想着今晚去见长公主,出了这样的事,计划又要打乱了。
他快步到了乾清宫,没立刻让人通传,而是问林宝廷,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宝廷一脸古怪地看着他,“您进去就知道了。”
他不等裴见戚再说什么,已经高声通传了。
韩昼让进,裴见戚觉得殿外侍立的内侍们看他的眼神都透着奇怪,心下生出几分不安,但也来不及细问,只好大步踏入殿内。
小皇帝冷着脸坐在上首,地下跪着帮裴见戚送酒菜的小内侍。
裴见戚心中一跳,莫非长公主把自己给她送酒菜的事情告诉太后和小皇帝了?
“表兄啊,你今日这事儿办得实在太失礼了,不管你如何厌恶母后,也不该用这种法子。”韩昼开口道:“这样除了恶心一下母后,有什么意义呢?朕想帮你说话,都不知该从何帮起。”
裴见戚的俊脸上难得出现几分茫然,这事儿和太后有什么关系?
“朕已经问过侍奉你的小内侍,那酒壶就是你用过的,你怎么可以把用过的酒菜给母后?”韩昼见他神情,心下好笑,面上却是又不解又烦恼地皱着眉。
裴见戚:“???”
裴见戚下意识道:“陛下误会了,臣怎会连君臣尊卑都不知?那酒菜是……”
话音未落,殿外内侍通传,“谢尚书求见!”
韩昼面上露出不耐烦,扬声道:“他怎么来了,让他等等。”
系统小光球疑惑:“不是陛下让谢文升赶紧过来吗?”
韩昼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嘴角,没回答系统。只是看向裴见戚,“表兄继续解释。”
裴见戚现在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解释也没用了。他若是说那酒菜是给长公主的,同样会被扣上羞辱长公主的帽子。
他的行为本是二人之间的小情趣,放到台面上不管怎么说都是错。
有那么一瞬间,裴见戚甚至怀疑,长公主并非误会了,而是明知自己对她的心思,却故意将酒菜呈给太后。他就问那跪在地上的小内侍,“你是如何和长公主说的?”
“奴……奴婢说这是王爷叫奴婢送来的。”小内侍道。
“朕听说此事,一开始不相信是表兄所为,生怕冤枉了表兄,特地叫他来确认了,是表兄亲口吩咐的。”韩昼道。
裴见戚于是跪下道:“陛下,臣刚喝了些酒,并非故意失礼。还请陛下恕罪。”
韩昼叹了口气,“也只能找这个理由了。”
他说着看向一直跪伏在地的小内侍,“一会儿谢尚书进来,你就说表兄喝多了,你把表兄的醉话听了去。”
小内侍磕头应是。
裴见戚仔细观察着小皇帝的神色,见他面上并无多少怒意,更多的是震惊和不解,像是真的想为自己脱罪,心下松了口气。
韩昼让侯在外面的谢文升进来,谢文升一进来,先一巴掌扇在裴见戚脸上。
裴见戚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但他到底年轻,又是上过战场的武将,很快回神,一把抓住了谢文升的手臂。
韩昼赶紧上前:“哎呀,谢尚书别冲动,表兄说了,他今日多饮了几杯酒,并非故意冒犯母后。”
谢文升冷冷看一眼裴见戚,“王爷既然喝多了,臣这一巴掌就当帮王爷醒酒了。”
小皇帝像是吓住了,有点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