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75)
信州这边多少也知道一些京城的消息,得知夏国使节还没走,拓跋慎便猜测自己回燕京会面临什么。
拓跋夫人想让他以伤势太重为由拖几天,但拓跋慎却觉逃避没用,他早晚是要进京的。
于是,拓跋慎在几名信州兵的护送之下进了燕京。
进京之后,理应面见陛下。还不等拓跋安询问拓跋慎在京城的情况,拓跋慎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微臣有要事禀报陛下。关系着咱们大燕的国运兴衰!若此事可成,陛下便是我拓跋氏的功臣。是大燕留名史册的英主!”
拓跋安微微挑眉,“说来听听。”
“陛下,臣被安王等人打伤后晕倒在郊外,后被夏国宰相佟世光之女所救,藏匿于佟府。”拓跋慎说到这儿,微微顿了下,像是在回忆。
拓跋安闻言,来了兴趣,示意他起身回话。
拓跋慎见此,心中松了口气,起身坐到下首,恭敬道:“陛下,佟相之女心悦于臣,臣可以利用这点,威胁佟相。”
拓跋安冷笑,“朕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拓跋慎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这是佟姑娘赠予臣的,上面是她亲手绣的花开并蒂。”
拓跋安随意瞥了眼那荷包,“朕又没见过佟姑娘的针线,怎知你不是随意拿了个荷包来诓骗朕?”他理智上不相信拓跋慎,夏国的女子向来矜持守礼,不会轻易跟人私相授受。
拓跋慎抿了抿唇,“是,这的确很难证实。”他想了想,“臣知道佟相府上丫鬟管事的名字,甚至能画出佟府的大致布局。听说大燕在夏京有细作,陛下可以让他们打听打听,臣说的这些是真是假。”
拓跋安闻言,这才有几分信。毕竟佟世光不可能大喇喇的请敌国质子去做客,更不会让他接触家中女眷。如果拓跋慎连佟姑娘身边的丫鬟都能叫得上号,证明他所言真有几分真。
拓跋慎不指望拓跋安这么轻易就相信自己,他只是想拖延时间。
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联系上父亲的旧部,进行下一步计划。
拓跋安思索良久,佟世光在武宗一朝就是坚决的主战派,也是大燕又恨又怕的夏国文官之一,若能以佟姑娘和拓跋慎的私情威胁住他,对大燕的确有利。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拓跋慎所言为真。拓跋安本想明日当着夏国使臣的面,把拓跋慎打个半残,这样既堵住了夏国使臣的嘴,又能了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但现在看来,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上拓跋慎的时候。
于是次日朝会之上,拓跋安只是当着夏国使臣训斥了拓跋慎,并撤了他康王世子的封号,本来也是,康王都死了,他按说早该当下一任康王,拓跋安一直拖着,这会儿直接把康王的爵位削了,拓跋慎以后就是个普通宗室。
拓跋慎心中冷哼,无所谓,他马上都要当皇帝了,也不在乎什么康王的爵位。
对拓跋慎的处置太轻,其他方面就要让步。拓跋安于是同意夏国给燕国的皮毛增加两成关税。
两成也已经达到了夏国使节的预期,但他面上还是勉为其难,半晌才同意。
好不容易打发走夏国使节,拓跋安立刻让人联络京城的细作,确认拓跋慎所言是否为真。
而拓跋慎则被安置在一个小院子里,拓跋慎买通看守他的侍卫,给父王的旧部送消息。
燕国官员最近对陛下本就有几分不满,说好了绝对不能在关税上让步,最后却还是让了两成,燕国的物产本就不如夏国丰富,也就动物皮毛和一些奶制品在夏国受欢迎,现在关税这么高,还怎么在夏国卖?
有些老臣不免背后发牢骚,当今圣上就是太软弱了,不像前面几位皇帝,把夏国打得服服帖帖,那时候夏国哪儿还敢征什么关税,求着给大燕送钱都来不及。
就在这时候,有老臣收到了拓跋慎的密信。
……
半月后,夏国使节回到京城面见韩昼,汇报此行的所见所闻。
“前两日,燕国君臣坚决不同意加征关税一事,臣还以为他们会重罚拓跋慎,没想到最后燕国陛下只是削去了他那本就没什么意义的世子之位。”使臣道。
“按说拓跋安应当抓住这个机会,杀了拓跋慎,或者将其幽禁,既能给咱们交代,他自己也少了个对手。”佟世光也在,闻言有些疑惑。
韩昼道:“证明拓跋慎对他而言还有利用的价值。”他倒是十分轻松,“无妨,咱们以不变应万变。”
他所说的“不变”就是训练士兵,增强战备。
如今春耕时节已过,是可以募兵的时候了。
但是大夏募兵,燕国要不了多久就会知道消息,容易打草惊蛇。
正好因为武官考评之事,引起某些武官不满,云南那边有一名武将率领手下几百名士兵发起叛乱。
这种小规模叛乱,不到两日就平息了。武将被押往京城斩首示众。
韩昼故意让人将这件事说得多了几分凶险,造成朝廷上下一副人心惶惶的假象。
这时,朝廷征兵。大家只当是因为南边叛乱之事引起朝廷警觉了,毕竟官员考评不止这一次,以后这种小乱子少不了,朝廷是该多招募些士兵以防不时之需。连燕国细作送回燕国的密信上也是这么说的。
而此时的燕京,已是一片混乱。
拓跋安在出宫围猎时遇到刺客,虽未受伤,但侍卫们因护驾来迟被撤换。
拓跋安彻查刺客的来历,最后查到了自己儿子头上。
拓跋安盛怒之下,将长子幽禁宫中,并且撤换掉御前所有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