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80)
这段日子拓跋慎一系列冒险操作朝中也有所耳闻,大家对这位新帝的不满在无声的积攒,御驾亲征就算了,非要自己当先锋,自己当先锋就算了,该撤兵的时候不撤兵,该支援的时候又当缩头乌龟,先锋军折进去一半。
还不如先帝呢,先帝虽也没什么能耐,但贵在有自知之明。
新帝自以为是,不听人劝,最关键的是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
拓跋慎让信州附近调驻军支援,周围几个州县也都磨磨唧唧的,就怕手下的将士们过去了是去送死。
周在星全力攻打燕营的时候,隔壁州府的援兵才刚刚出发。
两日后,他们赶到信州,才知道陛下已经被俘了。
援军傻了,怎么都没人报信?
那当然是因为,剩下的士兵不多了,三千精兵被俘一千,死伤一千多,剩下的要么逃了,要么往凉州、燕京等地求助。
援军首领第一个想法是,完了!自己延误战机,导致陛下被俘,追究起来,自己难逃一死。
除非,陛下死在夏营。
就算陛下死了,自己也难逃罪责,但新帝肯定不会像陛下这么狠吧?
首领一时间竟然盼望着陛下别回来了,燕国换个皇帝才好。
与此同时,夏营之中,周在星亲审俘虏拓跋慎。
拓
跋慎是皇帝,待遇自与其他俘虏不同,他单独一个帐篷,外面有重兵看守,一天三顿饭送到帐内。
拓跋慎被俘虏的头一日就闹着要见周在星,他知道这是佟歆的夫婿,但这桩婚事是天玺帝赐婚,佟歆对周在星应是没有感情的。
即便如此,拓跋慎还是恨极了周在星。
他要亲口告诉周在星,佟歆曾经心悦于他。
周在星本想杀了拓跋慎的,但这事儿他不能任性,须得主将甚至陛下同意。
他这两日忙着清点夏军这边的死伤情况,写奏折上报朝廷,今日才顾上来见拓跋慎。
二人在战场上交锋过,拓跋慎本人骑射功夫一流,能和周在星打个平手。但周在星那日下了必胜的决心,不像拓跋慎仓促迎战,就占了上风。
拓跋慎见周在星迈入帐内,也不废话,直接道:“定安侯好福气,娶了佟相之女,从此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
周在星淡淡撇他一眼,“借你吉言。”
“只不知佟夫人有没有和你说过,她曾经……”
“她曾经当了一回东郭先生。”周在星打断他。
“不不不!”拓跋慎摇头,“她当然不能告诉你实情了,我与她两情相悦。”
还是叫拓跋慎把这句恶心的话说出来了,周在星随手塞了块破布到他嘴里,“听夫人说,那马夫阿五脑子摔傻了,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燕国也真是没人了,竟让一个傻子当了皇帝。”
拓跋慎怒目圆睁,想挣脱绑着双手的绳索,但他这么重要的俘虏,捆绑他的绳索都比别人更坚固,哪儿是他能轻易挣脱的。
周在星不屑地瞥了拓跋慎一眼,和这种人说话就是浪费时间,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去给自家夫人写封家书。
独孤济得知拓跋慎被俘,不能再拖延时间,假惺惺的要带兵赶去信州救驾。
就算他不想救,也必须去,是给燕国臣民看的。
正好,此时夏国打了胜仗,放松警惕,他正好大败敌军,功劳就都是他的了。
然而,这边独孤济刚刚启程,凉州那边夏国的“五万大军”就开始攻城。
独孤济无奈之下,只能把手里的两万多军队分出一半给凉州,他可是想谋夺大位的,那这大燕的每一寸土地都和他有关,那边救了拓跋慎,却丢了凉州,就太不值当。
此时京城已经入夏,殿内放了冰,韩昼处理完手头奏折,去寻皇后说话。
“朕瞧着你这几日恹恹的,哪儿不舒服?要请太医来瞧瞧吗?”三世夫妻,她稍有异样,他就能察觉。
“不过是天气太热,没什么胃口罢了,不必惊动太医。”宋宁熙道。
“这叫什么话,宫里养着太医,不就让他们给主子瞧病的吗?”韩昼一边帮皇后打着扇子,一边让人赶紧去叫太医。
“是朕不好,这几日一心都在北疆战事上。”韩昼有些心疼地摸摸妻子的脸。
宋宁熙嗔他一眼,“陛下连自己都没照顾好,听说那日您又发脾气,还掀了桌子?”
韩昼心虚地左右看,“运往凉州的粮草慢了两日,朕追究起来,那些人又在互相推诿。我没忍住就……哎,那天掀桌子还不小心被烫了下呢,你看朕的手,这会儿还红着……”
韩昼一句话让皇后转移注意力,关心起他手上的烫伤。
系统小光球都看不下去,谁能想到在外面杀伐果决的陛下,到了皇后面前总是撒娇。
帝后二人正说话,太医来了,给皇后朕过脉就跪下道:“恭喜皇上,皇后娘娘,娘娘这是喜脉!”
皇后有孕的好消息让宫里上下都喜气洋洋的,但韩昼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心,按照计划,他马上就要御驾亲征了,留有孕的皇后在宫里,怪不放心的。
但是帝后二人已经习惯了国事在先,别说皇后有孕,就是她要生了,也没有因为这事儿耽误朝政的道理。
宋宁熙越是如此,韩昼心里越愧疚。
这次御驾亲征一定要快去快回!
六月,韩昼率一万精锐赶往信州。
他让人留了拓跋慎一命,留着他,燕国自然人心不稳,有的一心想救皇帝,有的想趁机自己上位,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想两边下注,大家劲不往一处使,就是没有夏军压境,也会出乱子,更别说还有敌国皇帝亲自带兵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