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春夜(183)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不舒服?要不要再大力些?
江稚尔一开始是诚实的,直到短短五分钟就崩溃了一次。
时间变得开始难熬起来,生理性眼泪又满满一汪充盈眼眶,她有些怕了,便变得不诚实,不可以不舒服慢一点浅一点。
程京蔚指尖滑过她脸颊,
也将证据留在她脸颊,按住她肩膀深造作为惩诫:“不许说谎,我需要了解你的喜好。”
江稚尔落下泪来,控诉他行径:“脏。”
程京蔚舔去了:“不脏了。”
……
Elara教了她很多,但有些太过高难度江稚尔无法实践,她从简单的开始学,第一条就是:诚实地说出你的感受,夸赞对方。
程京蔚的好学模糊掉她的羞耻心,也让她放低警戒。
江稚尔照做了。
而她马上就知道,她的Elara导师确实是有真材实料的。
程京蔚太过疯狂了。
结束时他们依旧跟开始时一样叠坐在沙发,江稚尔趴在他肩头,恼人的眼泪一滴一滴滚落在他肌肉贲张的后背。
她还在余韵中颤抖,整条脊柱都成了绷紧的一根弦,程京蔚怕她着凉,扯过毯子裹紧她脖子,将整个人都罩住。
他隔着毯子轻拍她的背,褪去刚才过分凶悍霸道的模样,又恢复了温柔,温声问:“怎么每次都哭啊宝宝。”
江稚尔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下头,将眼睛埋在他肩膀,这回都滚落在他肩窝。
“满意吗?”程京蔚问。
江稚尔不敢再撒谎,怕又遭到他恶意的惩诫,无声点头,搂着他脖子哽咽着说:“我想去洗一下。”
于是程京蔚直接用毯子裹住她就这么抱进浴室
他转身关门时江稚尔瞥见镜子,程京蔚后背宽阔,背肌漂亮,过于鲜明的体型差将她完全挡住,江稚尔只看到自己散开在他后背的长发、泛红的脸颊,湿透的睫毛。
从来没看过的模样。
她又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推程京蔚:“你出去。”
程京蔚低头:“你自己一个人能站住吗?”
江稚尔唇一瘪,又委屈了,站不住。
男人温柔至极:“你来给你洗,好吗?”
江稚尔只好点头。
她只谈过这一次恋爱,更没有和其他男人这样过,当然不知道这时候的点头太容易再一次擦枪走火。
这个夜晚非常非常漫长,程京蔚太好学了。
当她跪着整张脸都沉沉埋进枕头里时,恍惚地胡思乱想,如果程京蔚是名医生,在今晚之后他应该能够非常好地对她进行“解剖”。
庖丁解尔尔。
-
程京蔚把后面两天的会议都改成了线上。
一天陪江稚尔,另一天则是程嘉遥之前提起过的赛车比赛,后来比赛地点没定在北京,在附近城市,程嘉遥邀请他们来看。
原本两天日程是这样安排的,可在前一天太过火的夜晚之后,第二天起来江稚尔就开始肚子隐隐作痛。
她快来例假了。
通常情况下,江稚尔不会痛经,但如果在经期前吃了刺激性食物,或者剧烈运动,她就会痛经。
更不用说那晚她和程京蔚荒唐地折腾了三个多小时。
她怕程京蔚过分担心,没跟他讲这些,只解释自己经期前都是这样。
程京蔚默默记下了,打算过阵子请医生来给她调理调理。
江稚尔不舒服,于是后一天程嘉遥的赛车比赛自然也只能推掉。
程嘉遥虽然失望,但这样的原因也只能作罢。
两人窝在江稚尔那个小公寓里没有出门,上次程京蔚买的食材都还在冰箱,饿了就煮东西吃。
程京蔚开会时,江稚尔就在旁边捣鼓那些需要修复的项目。
她把那间杂物间改造成了自己的工作间,设备一应俱全。
其余时间,便窝在一起睡觉或看电影,他们从前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已经下了很久的雨,天空暗得像入了夜,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在电影开始时,江稚尔看向窗外:“这么大的雨,嘉遥哥那里没有下雨吗?”
程京蔚只是挑了下眉,为她依旧习惯于称呼“嘉遥哥”。没作声。
电影进程过半,程京蔚手机响了,他捞起,并非工作电话,打他电话的是邵逾——程嘉遥的母亲。
程京蔚从前就和程嘉遥父母往来甚少,更不用说在清算程乾之后,这是他第一次接到邵逾的电话。
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女人的泣声:“阿蔚,你有去嘉遥的比赛吗?”
“没有,怎么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已经造成多地区多人受困,其中受灾最严重的就是程嘉遥赛车比赛所在的山区,严重山体滑坡。
“我打不通他电话。”
邵逾如今就这一个儿子傍身,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我早就跟他说,别玩赛车别玩赛车!他偏不听!”
程京蔚问:“这么大的雨,比赛没有取消吗?”
“山上到傍晚时雨停了,就正常举行比赛,谁都没想到比赛过半会突然下那么大的暴雨。”
这样的赛事前期投入太多人力物力财力,更不用说将那一辆辆动辄上千万的赛车空运到比赛地点,举办方也是抱了侥幸心理。
程京蔚:“你放心,我去了解一下情况,派人去救援。”
“好好好,我也马上赶过去。”
“你别过来了,山体滑坡随时都可能有危险,有任何进展我及时告诉你。”
邵逾连声道谢,说真的谢谢你阿蔚。
这大概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最恳切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