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134)+番外
“水你*&%¥#。”(骂太脏)
傅司臣彻底恼了,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都挂了彩。
谁也不输谁。
周围的保镖们都紧张,看着这场激烈的打斗,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
凌晨十二点。
盛矜北闭着眼睛刚要睡着,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很快,男人便信步上楼,摸黑进了她的房间,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她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黑夜无限放大她的感官。
盛矜北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若有似无的檀香,侵占着她的鼻息。
傅书礼温热的手掌搭在她的小腹处,轻轻摸了摸,并未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过了五分钟。
他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看起来是要留宿。
盛矜北一个姿势躺久了有点累,这会突然又想上厕所,随即,她动了动身子,含糊着说,“书礼,你回来了。”
傅书礼‘嗯’了声,“抱歉,你出事的时候,我没在你身边,今天害怕了吗?”
盛矜北坐起身子,她里面穿了件真丝睡裙,影影绰绰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材。
“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太担心。”
傅书礼想不看,可奈何她太勾人。
是那种即使什么都不干,纯天然的圣洁,妩媚多情,让人忍不住想私藏。
“小北,等我们的婚礼结束,也就是三天后,我带你出国吧。”
盛矜北一怔,“为什么突然出国?”
傅书礼坐在床边,握紧她的手,“换个环境,有个全新的开始,等明年阿姨出来了,我把她接过去,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
盛矜北犹豫了。
出国...
她从未想过,可这是当下最好的选择,既能远离傅家,远离傅司臣,也能逃开关家的爪牙。
这次不幸中的万幸她逃脱了,下次保不齐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只要他们想。
手就能伸到过来。
甚至都可以在她生产的手术台上伪造大出血,一尸两命。
她没有完全的胜算,傅司臣会不会保她,这个孩子无论是不是傅司臣的,都是一颗定时炸弹。
只有离开,才能万无一失。
但她不想跟傅书礼一起走,跟傅家沾边的人,都是仇人。
或许,她可以计划一下偷偷离开,自己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思虑片刻,盛矜北唇角微微弯起,暂时先应下来。
“好,我答应你,跟你一起走。”
第113章 有孕[15]
离婚礼还有三天。
盛矜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几乎是琢磨了一夜,把逃走的路线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她现在怀着孕,最不能缺的就是钱。
可如今,她手头的那点钱都给了陈屹。
若要离开元城,她需要搞点钱。
第二天。
盛矜北上午打车回到西江樾,那是她原来住了三年的地方,傅司臣已经将这间房子过户到她的名下。
没有想象中的清冷。
所有的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一尘不染,像经常有人来打扫。
她轻车熟路来到卧室,取了一些珠宝首饰装进包包里,所有的首饰都是傅司臣送给她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但她从来没动过。
基本怎么买来的怎么放在那。
她跟了他三年,是因为喜欢,喜欢他这个人,从不是为财。
但现在她不那么想了。
爱情不能当饭吃,也不能给她和宝宝一个遮风避雨的家。
所有的灾难都是他给的。
她只是拿回属于她的东西,这不算偷。
盛矜北打开衣柜,里面挂着整整齐齐的一排衣服,她随便拿了几件轻便的衣服。
“啪嗒——”
忽然间。
一枚纽扣大小的东西掉落在木地板上。
盛矜北弯腰捡起,放在掌心,小小的一粒,通体黑色,表面光滑,不是纽扣。
倒像是一枚精巧的监听器。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
她浑身一颤,冷汗爬上后背。
盛矜北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最后确认,的确是一枚微型监听器。
原来——
每次她去老宅给傅廷枭汇报情况的时候,傅司臣都会在她身上放置一枚监听器,实时监听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他对她,从来没有给予过一丝最基本的信任。
哪怕是一丝。
刺痛像针扎一样从心口蔓延到五脏六腑。
所有一切都变成可笑的笑话。
盛矜北倏地笑了。
她将监听器小心收好,从西江樾快速离开。
似从未来过。
......
婚礼的前一晚。
盛矜北被接回老宅。
宋韶华觉得她没有娘家,想让她从老宅风风光光出嫁。
盛矜北坐在满目皆是红的喜房中,眼神空洞,灵魂透过窗户不知踪迹。
她连身后的男人走近都没发觉,傅司臣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盛矜北回过神。
她笑,“傅总这个时间出现在我出嫁的闺房,不好吧?”
傅司臣没说话,将她推到梳妆台前,手指穿过她的秀发。
盛矜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神色始终淡淡如常。
傅司臣抬起手,拿起桌上的檀木梳子,将她的长发梳开,“还记得第一次,我给你梳头吗?”
盛矜北一怔,“不记得了。”
头顶传来男人的低笑声,性感沉哑。
“你那时十五岁,正是喜欢臭美的年纪,头发缠在树枝上,怎么都弄不下来,我说给你拿剪刀给你把头发剪了,你吓哭了,鼻涕泡混着眼泪,丑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