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135)+番外
盛矜北扯了笑。
她当然记得清楚,那时的傅司臣二十二岁,刚回国不久,意气风发,新闻以及报纸天天报道他归国的光荣事迹。
她像小迷妹一样崇拜他,见到他会脸红,还收集过所有关于他的报道,也只有在他面前会刻意保持形象。
那次听到要被剪掉头发,吓哭了。
最后是他帮她解了围,梳了两个可爱的马尾辫,哄了半天才止住哭声,鼻涕眼泪蹭湿了他的衣襟,他没嫌弃,只是罚她给他洗衣服。
盛矜北分明笑意正盛,但是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如余烬般冷寂。
“好,我知道我那时丑死了,脏了傅总的眼,傅总还是请回吧。”
傅司臣将她的头发高高挽起,“我送你的那支簪子呢?”
盛矜北翻了下台面,大几百万的簪子跟一堆杂物放在一起,随意的不像话。
傅司臣眸色骤然一深,“怎么?是觉得明天就要嫁给我弟弟了,所以对我送的东西不在意?”
盛矜北拨弄着那支玉簪,从镜中凝视他,“傅总也知道天亮我就会成为别人的妻子,想让我怎么在意?”
傅司臣拿过簪子插入她乌黑的发髻。
盛矜北忽然转身,拽住他的领带,微微用力拉向自己,单手顺势圈住他的脖子。
唇瓣一厘处悬住。
“傅总是想让我这样在意你吗?还是说你今晚来找我,是想度过最后一夜,尝点刺激?”
傅司臣脊背一僵。
盛矜北眉目清冷,红唇又往前挪动一分,汪汪水眼睨着男人。
她娇笑着,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鼻息间。
“还是这样?”
傅司臣喉结上下滚动,“明天要嫁人了,舍不得我?”
盛矜北拿唇蹭他的下颌,妥妥的女妖精上身。
“我若说是,傅先生会为我痴狂,为我发疯,为我上瘾,为我情难自控吗?”
傅司臣泛着青筋的小臂撑在她座椅两侧的扶手上。
邪火噌噌上涌。
他凑近吮住她的下唇,眉眼间透着与生俱来的强势和压迫感。
“勾引我?新娘子。”
盛矜北反咬住他的唇瓣,轻轻扯出弧度,“傅先生先回答我上个问题,你会吗?”
傅司臣情难自抑,收缩腰腹,“你想知道?”
盛矜北在他即将动欲的时候,蓦地推开他,眼底找不到半分的情欲和暧昧。
“可是我知道,你不会。”
她将掌心的那枚纽扣监听器,狠狠砸在他的眉骨上,他猝不及防,在他薄弱的眼皮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傅司臣俯身,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枚微型监听器,乌黑的眸子里顿时一暗,绷紧了嘴角。
“哪来的?”
“这应该是我问傅先生的话吧?”
盛矜北笑了笑,声音慵懒,带着几分冷意。
“从前我知傅先生薄情薄性,风流浪荡,但好歹还算是个人,现在我知,傅先生是多么的无情,冷血。”
“一边说着相信我,让我对你死心塌地,一边又监听我跟傅董的一言一行,傅先生真是好算计。”
傅司臣抓住她的胳膊,喉咙干涩。
“我从前教过你,名利场的人,一切以利益结果为主,位置越高越不能有丝毫懈怠,我不允许有任何偏差。”
盛矜北浅浅笑着,“那就祝傅先生,越爬越高,得到自己想要的。”
傅司臣胸闷,“你说我算计,说我冷血,可你究竟知不知道我算计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得到什么?”
第114章 有孕[16]
盛矜北不自觉的好笑,“说来说去,你还是承认你算计了我,承认了你的虚伪。”
傅司臣沉思片刻,“我不可否认,但是...”
“叩叩——”
宋韶华站在门口敲了下门,“北北,我有事跟你说,你睡了吗?”
“没有,您进来就行。”盛矜北这次没躲没避。
傅司臣在宋韶华推门而入的瞬间,彻底松开了她的胳膊。
宋韶华捧着一只木匣子走进来,看见傅司臣的那刻,眸色瞬间一沉,“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不像话。”
傅司臣从内里口袋掏出一只锦盒,“我来给我的小秘书送新婚礼物,也可以算作是嫁妆。”
宋韶华拧眉,“什么小秘书?以后该改口了。”
傅司臣扯了扯领带,似笑非笑,“是该升级了,傅太太。”
宋韶华作势打他,“赶紧出去,别在这胡说八道,以后北北的房间你不要进,避嫌知不知道?赶紧出去。”
“好好好,我走。”傅司臣挑了挑眉,掏出烟盒咬了根烟叼在唇角,大步离开。
宋韶华拉过她的手来到沙发上坐下,将手中木匣子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套帝王绿的绿翡翠首饰。
“北北,明天你就要嫁给书礼了,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
盛矜北心里无感,可还是装模作样陪着笑,“我特别喜欢,谢谢阿姨,您有心了。”
宋韶华取下一只手镯帮她戴在腕骨,“明天过后,你就该改口叫我妈了,我们女人,这辈子嫁谁都是注定的,你和老二是注定的缘分,要珍惜。”
盛矜北知道她在敲打她,随即点头,“我会的。”
“真乖。”宋韶华抚摸她的长发,话锋一转,“你跟老大...一个多月前有发生过吗?不要撒谎。”
盛矜北心口骤然起伏。
宋韶华看似不经意又补了句,“上次见尔尔父母的那晚,你消失的半个小时,是跟司臣独处的吧?算来也是一个多月了。”
盛矜北一惊。
宋韶华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你跟阿姨透个底,孩子是谁的?不管是谁的,都是傅家的亲骨肉,阿姨保证不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