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22)+番外
“没什么。”
他掸了掸烟灰,“我劝你安分点,继续履行好我们的协议,作为我女人该享的待遇一样不落。”
盛矜北杏眸湿润,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楚楚动人的表情出现在那样一张清冷的脸上,我见犹怜。
柔弱又无辜。
“傅司臣,我们还是断了吧,我真的玩不起,你外面那么多女人,你随便找谁都行,唯独我不行的...”
“我的需求只有你能解。”
男人话落的下一秒——
傅司臣凶狠蛮横地含住了她的双唇,不似以往的柔情。
浓重骇人的气息铺天盖地侵袭她所有的感官。
温柔失控,带着攻击性,粗野至极。
带着成熟男人的掌控欲。
像是宣泄什么,像是占有什么。
充满野性的欲,麻痹着她的神经末梢。
盛矜北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那热气像熔岩灼烧她,一度想逃离,可偏偏又被桎梏住,动弹不得。
渐渐地。
盛矜北感觉到傅司臣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唇也变得更加炽热,而且,他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
她心中一惊,用力推开了傅司臣。
只见傅司臣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也迷离。
“你怎么了?”盛矜北一惊。
傅司臣身形一晃,强撑着身体,想要站稳。
“没事...”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盛矜北连忙伸手扶住他,忽然发现他浑身像火一样滚烫骇人。
像是在发烧。
男人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盛矜北费力地将人扶到卧室的床上躺下。
傅司臣的卧室一尘不染,枕边放着一本做了不少标记的《资治通鉴》。
看来是经常研读。
鲜少有男人能静的下心来读书,还是这么复杂的历史书。
盛矜北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能在M国黑吃黑玩的那么开,论格局,权谋,头脑,这男人是最顶级的。
她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很热,一下慌了神。
“怎么这么烫?你生病了?”
傅司臣随意应声。
“可能着凉了,我躺一会就行,反正你小没良心的,就算我死了,尸体风干了你也不会管我。”
盛矜北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看他,没有说话。
男人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一贯倨傲的脸透出几分缠绵的病气。
她转身,大步离开。
傅司臣侧了个身,露出脊背,“真没良心。”
过了一会儿,盛矜北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
别看傅司臣将近一米九个头的大男人,极少人知道他怕苦,最讨厌吃药,生病的时候不似平时那般凌厉。
倒是有些娇气。
还需要她哄。
“来,张嘴。”她将人微微托起,让他的头枕在靠枕上。
傅司臣紧闭着嘴巴死活不张。
盛矜北,“没给你下毒。”
傅司臣依然不张口,让他吃药就跟喂他鹤顶红要他命一样。
正在两人胶着之时。
傅司臣手机响了,屏幕显示‘关雎尔’来电。
刺目又惹眼。
第18章 情场浪子[18]
盛矜北眼尾扫过,心脏突地一跳。
傅司臣捞过手机,扣在耳边,划开接听键。
关雎尔缱绻绵软的声音自手机那头传来,“司臣。”
“嗯,有事?”
“司臣,你今晚没有应酬吧?我们现在能见一面吗?”
傅司臣头埋进枕头里,“今晚不方便。”
盛矜北在一旁听着,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颗心狠狠被揪起,想走,可私心又想留下听听他们说什么。
她定在原地。
直到关雎尔黏黏糊糊地说,“司臣,可是我好想你,我去你家里找你吧?”
盛矜北再也听不下去,心拧巴成一团。
她把药和蜂蜜水放在柜子上,还是转身走了。
关雎尔有点委屈,“从我回来,我们就没一起过夜...”
傅司臣抬眸看了眼盛矜北匆匆离开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对着电话冷淡说。
“再说吧,我困了。”便挂断了电话。
盛矜北进了厨房,心不在焉地烧上水站在那里发呆。
傅司臣处在金字塔的最顶尖,而她处于最底层。
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阶级这个东西,他下不来,她上不去。
最好的结局就是——
君卧高台,我栖春山。
说来也扎心。
他贪恋她的身体和鱼水之欢,捏着那份协议和她的母亲,宁愿让她当小三也不愿跟她断了。
水烧开的呜呜声将她拉回现实,她忙伸手去拿水壶,却不小心烫到了手。
她吃痛地轻呼一声。
傅司臣听到动静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快步走进厨房,看到她微红的手,他眉头紧锁,拉着她的手就放到冷水下冲洗。
她的手常年弹琵琶,却不粗糙。
傅司臣专门给她办了定京的顶奢spa会员卡,会定期去护理,重点在手部的护理,保养的很好。
盛矜北想把手抽回来,可是傅司臣握得很紧。
“疼不疼?”
盛矜北别过头,“不疼。”
傅司臣关掉水龙头,用干净的毛巾帮她一根根擦干手指。
“别忙了,都快十点了,去睡觉吧。”
盛矜北默默走到卧室的沙发旁,抱起一床被子蜷缩在上面,“我睡这,你半夜要是难受喊我。”
傅司臣看着她的动作,有被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