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诱她臣欢(23)+番外

作者: 六角星星 阅读记录

“你来床上,我都病成这样了,还能吃了你不成?”

盛矜北婉拒,“还是别了,您床上的位子还是留给关小姐吧。”

“你什么时候见我跟她睡过?”傅司臣随意解开衣扣。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双臂撑在沙发上,钳制住她的腕骨,举至头顶,将她困在自己身下。

“在日本,你们进酒店了。”她几乎脱口而出。

“眼见都不一定为实。”傅司臣越靠越近,几乎快要汲取走她全部的氧气,“你是亲眼看见我们做过了还是我们做的时候你趴在床底了?嗯?”

“你们没做过吗?”

她反问。

他却不答了。

男人惯会在这种事情上虚与委蛇,你想要他句真心话,可他偏不给。

越是要猜的,越折磨人。

将人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傅司臣人高马大,烫人的躯体覆着在她的身上,让她几乎喘不动气。

“你压得我快不行了。”

“怎么个不行法?”傅司臣呼吸很重,“听说男人发烧的时候体验感会不一样,你要不要试试?”

“你说什么呢?我不试。”盛矜北耳朵红了一片,“我怕你试试就逝世了,我可背不起这锅。”

“不让你背锅,让你背我。”

他话落。

盛矜北已经被他一百八十度翻转,双手背着身后,被他一只大手束缚住手腕。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听到皮带卡扣开合的声音。

“傅司臣,你到底是在发烧还是发骚?”

“都发,我出出汗或许病就好了。”

“傅司臣,你有病!”

“没错,我就是有病,已经病入膏肓,你乖一点,对你我都好。”

........

这一夜。

许是生病的原因,他的呼吸格外乱,几度偏脸来寻她的气息,面上艳红色妖冶的让人沉沦。

正值寒冬腊月,窗外寒风凛冽,江面已经结冰。

身后贴着玻璃,冷风顺着未关严的窗户缝隙灌入,身前是炙热的他。

她眼尾坠着几滴泪,被撕扯得带着哭腔。

“傅司臣,你别让我当小三。”

“我可以忍受你不爱我,但我迈不出去道德这道坎。”

男人身形一顿,却没有说话。

黑暗中,胸腔蓬勃的肌肉一鼓一鼓。

而后,傅司臣一点点吻掉她咸湿的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身后紧紧拥着她,呼吸拂过她的后脖颈,与她共享体温。

“北北,还气我吗?”

换作别的男人,这个时候得到了他想要的早已抽身离去,可傅司臣这样顶级风流的熟男,是最会撩人入心的。

狂野过后,他在给她提供情绪价值。

这个时候,即使女人心底再有气,也被他弄的有气无力,无处宣说了。

她很累,声音很弱,但脑子却异常清醒,问出了那句她最想问的话。

“傅司臣,你不跟我断,仅仅是因为我的身子吗?”

他云里雾里飘着,“也是也不是。”

........

清晨。

盛矜北睡意尚存,听到门铃声慢慢坐起,被子连并男人精壮有力的手臂一起滑落。

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居然退烧了。

傅司臣没穿衣服,翻了个身,露出沟壑分明的脊背。

盛矜北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瞥见他背上一道细细长长的疤痕,像是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皮肉外翻,俨然是新伤。

她心底一惊,忍不住伸手轻轻触碰的一刹那。

傅司臣似有所感,微微动了一下,忽然睁开眼睛的同时,他问:

“我身子好看吗?”

“你后背的伤...”

这时门铃再次响起,傅司臣站起身随意披了件睡袍,打开可视智能系统。

画面里出现的是一身意大利中古皮草的宋韶华。

“我妈来了。”

第19章 情场浪子[19]

盛矜北脑瓜子‘嗡’地一声,如临大敌,冷汗浮上后背。

她下意识地抓紧被子。

门铃声音接连响起,像催命符一般。

她慌不择路,掀开被子,赤着脚像无头苍蝇般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寻找藏身之处,目光扫过窗户,又看看房门。

傅司臣倒是淡定,瞧着她像猫儿一样抓耳挠腮的样子,笑着点了支烟。

单手拍了下她的屁股。

“傻妞,藏衣橱。”

盛矜北来不及多想,捡起一地凌乱的衣物,一下钻进了大衣橱柜,慌乱地拉上柜门。

整个人一丝不挂光溜溜缩在里面,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若她现在有尾巴,那一定是被门夹住尾巴,还不敢吱一声。

“你老实待着,别出动静。”傅司臣叼着烟大步走去开门。

盛矜北看不见,导致听力异常敏感。

卧室门开着,声音由远及近。

“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宋韶华问。

“刚醒。”傅司臣打着哈欠,“有点迷糊。”

“刚醒就抽烟?什么毛病。”宋韶华一路走进房间,四处打量着,眼神透着审视,“昨晚没休息好?”

“嗯,睡得不安稳。”傅司臣镇定自若,痞气道,“早上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瞧你这副模样,还神仙呢,白无常还差不多。”宋韶华走到床边,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床单,“这儿怎么这么乱?”

“昨晚不舒服,一夜翻来覆去的。”

“你伤怎么样了?”宋韶华视线落到傅司臣的后背。

“好了,已经没事了。”傅司臣咂了口烟,满不在乎地笑笑,“妈,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上一篇: 雪夜新婚 下一篇: 败于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