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51)+番外
傅书礼下车,白色晶莹的雪花落满他黑色大衣的肩头,白与黑,极致又矛盾的统一。
非黑即白,暧昧又模糊,卑劣与伟大共舞。
傅书礼来到副驾驶,开车门,“下车小心点,路太滑。”
他刚说完。
盛矜北伸腿下车,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向前倾去。
傅书礼眼疾手快,手环在她腰间,稳稳扶住她,带着浓重阳刚的力量感。
他拿腔拿调,“刚说了小心,就栽我怀里了。”
盛矜北脸涨得通红,慌乱地想要站稳,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傅书礼的手臂。
“对...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傅书礼忍俊不禁,“没关系,我在这,不会让你摔了。”
盛矜北脸颊冻的发红,耳根子也白里透红,整个人粉嫩,水灵灵的。
“走吧,带你进去,外面冷。”傅书礼脱下大衣外套紧紧裹在她身上。
他的衣服裹挟着他身上的体温,以及檀木的特调香,一起渡过来。
深深包裹着她。
盛矜北吸了吸发红的鼻子,带着莹白的哈气。
“没事,我不冷。”
她想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他,却被傅书礼制止。
“都冻出鼻涕泡了,穿好了,我是男人,不怕冻。”
盛矜北刚走两步,脚底又打滑。
傅书礼递出一只胳膊,“抓紧我。”
这次,盛矜北没拒绝,因为她不想摔屁股蹲。
脚下松软的新雪嘎吱脆响,清寂的槐枝上安睡着柔软的白,街灯在簌簌的雪片中朦朦胧胧。
路灯下的双人影模糊,脚印却清晰。
傅书礼带着盛矜北来到一栋独立的建筑前,门口迎接的男人恭恭敬敬颔首。
“二爷。”
傅书礼微微点头示意,便带着盛矜北走进屋内。
刚一进门,一个年轻的男人留着三七分头型痞里痞气的年轻男人迎上来,当看到傅书礼身旁裹着他大衣的盛矜北时,误以为她是二爷的女人。
“二爷,这位就是嫂子吧?嫂子可真水灵。”
盛矜北第一反应开口否认,“我不是...”
男人噙笑,“呦,嫂子还不好意思了,我们二爷可是第一次带女人来。”
“今天少说点话。”傅书礼既没承认,也没否认,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把射击枪拿过来。”
年轻男人应了一声,很快拿来了射击枪。
傅书礼接过枪,熟练地装上子弹,转头看向盛矜北,“会玩这个吗?”
盛矜北摇了摇头。
傅书礼走近她,轻轻握住她的手,将枪放在她手中,“不要紧,我教你。”
他勾了勾手,刚刚的男人以为他要烟,恭恭敬敬递上一支雪茄。
傅书礼眸光凌厉一瞥。
男人收回手。
傅书礼抬手示意,“把立牌换上。”
很快,射击场内的圆形靶子被换上了清一水的人形立牌,上面的男人风流倜傥,桀骜不驯,帅的一塌糊涂。
中间洋洋洒洒写着三个大字:傅司臣。
hhhhhhhhhh笑死啦(亲妈吐槽:傅老二平时没少拿亲哥练手)
第42章 黑白双生[18]
盛矜北一怔,难为情,“我们打他这样不好吧?”
傅书礼轻笑,“舍不得?”
“不是。”
“就当放松一下,尽情打,坏了包赔,仓库还有一沓。”
傅书礼当即扣动扳机示范,子弹飞出枪口,正中人形立牌眉心,分毫不差。
一声枪响,盛矜北吓了一跳。
傅书礼轻声安抚,“别怕,你试试,好玩又解压。”
盛矜北想到她对傅司臣的诸多不满,接过枪,深吸一口气,对准靶心扣动扳机。
第一枪偏离的厉害。
强大的后坐力震的她手发麻。
那么大一张人形立牌,结果她连傅司臣的毛都没打到。
盛矜北咬咬牙,心想怎么这么没用,活的整不过,死的还整不过。
“砰砰砰——”
她一下接连开了三枪,全部擦着边缘而过。
傅书礼在一旁憋着笑,“这么大怨气?”
盛矜北气鼓鼓,眉目也竖起来,较真的时候像一头十匹马都拉不回的倔驴。
“我就不信了我,干不死他。”
然而就在她要开枪射击的时候,傅书礼缓缓靠近她,从后面将她揽入臂弯,大掌包裹住她的手。
“我教你,你认真学。”
一股极强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迸发在她的鼻息,厚重,浓烈,丝丝缕缕像是要渡进她的毛细血管。
盛矜北浑身僵硬,“书礼哥...”
激的她浑身发紧,最后那个字差点没蹦出来。
她从未跟除了傅司臣以外的男人有过这样的亲密,而且还是几乎一样的脸,却又不是同一个人。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很奇妙。
傅书礼轻轻握住她的手调整姿势,“放轻松,像这样。”
他扣动扳机。
“砰——”
这一枪,盛矜北微微抖了一下,本应正中立牌上‘傅司臣’的脑袋,实际却打在了他西裤中间的褶皱处。
无心插柳柳成荫。
傅书礼挽过她鬓角的碎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原来你是这样的北北。”
盛矜北尴了个大尬。
不过也确实爽到了。
傅书礼唇角贴着她的耳畔问,“现在有没有感觉心情好些了?”
盛矜北点点头,“确实好很多。”
她学东西很快,再加上感兴趣,逐渐找到准头,人形立牌上的‘傅司臣’就惨了。
全身上下被打的都是洞,特别集中的裆I部和心脏的位置,千疮百孔。
打人不打脸,只有脸还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