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52)+番外
终于,盛矜北打光了所有子弹,她气喘吁吁地放下枪,整个人却显得神采奕奕。
“打完了。”
傅书礼从一旁拿过干净的毛巾,递给她,“玩得开心就好。不过,今天也玩了挺久了,回去休息吧,改天再带你来玩。”
盛矜北意犹未尽地点点头。
两人走出射击场,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
白茫茫一片,连带着他们来时的脚印也一并覆盖了。
从郊区往市中心大约一个小时,盛矜北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想必这个时间,依照傅司臣的体力,他们已经做完不止一次了。
一想到这,盛矜北的好心情顿时消了一半。
正想着,忽然间迎面驶来一辆银色超跑,闪光灯大老远就开始闪烁,鸣笛,在寂静四下无人的夜里很是突兀。
盛矜北坐在副驾驶,灯光照耀的她睁不开眼。
超跑车窗降下。
她看到了傅司臣那张堪比白无常,阴郁邪谲的一张脸,紧抿薄唇,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
像天降的撒旦。
“坐稳了。”傅书礼毫不犹豫地猛踩油门。
傅司臣哪肯罢休,银色的帕加尼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旋转180度后,紧随其后。
元城凌晨两点的夜,傅家双生子玩起了速度与激情。
盛矜北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心脏砰砰狂跳。
心生出一种半夜出来偷会情人被捉的既视感。
“小心!”盛矜北忍不住尖叫出声。
只见傅司臣驾驶着超跑直直地朝着他们的车撞了过来,想要迫使他们停车。
傅书礼眼神一凛,迅速打方向盘避开。
盛矜北惊出一身冷汗,雪天路滑,稍有不慎,车毁人亡。
“书礼哥,他疯了!”她声音颤抖,“你快停下来。”
傅书礼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盛矜北的肩,“别怕,我在呢。”
随后,他再次加速,试图拉开与傅司臣的距离。
傅司臣不断地变换车道。
傅书礼则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方向盘,时而加速,时而减速,让傅司臣的一次次攻击都落了空。
他唇角扬了扬,“上次我们在办公室下棋博弈,你赌我大哥赢,你觉得这次呢?谁赢?”
盛矜北惊魂未定。
听到傅书礼这么问,一时竟有些愣神。
她转头看向傅书礼,他的侧脸在车内微弱的灯光下晦暗又冷清,像一摊化不开的浓墨。
“我...我不知道。”盛矜北声音颤抖,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场所谓的“赌局”上。
傅书礼始终目视前方。
同时巧妙地避开了傅司臣又一次的撞击。
“如果我赢了,你别跟他了,跟我行吗?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盛矜北脑子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说话间,他们驶入了一条沿江公路。
道路一侧是波光粼粼的江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在一个连续弯道处,傅司臣瞅准时机,在弯道的顶点猛踩油门,车子以极高的速度漂移过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溅起一片烟雾。
傅书礼一个急刹车,车身剧烈摇晃了几下,被彻底逼停。
盛矜北脸色煞白。
傅司臣一脚从车上踏出来,颀长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身上是浓重的阴郁。
“下车。”
车窗玻璃被敲响,仅仅两个字,犹如淬了冰的毒茬。
盛矜北下意识地往傅书礼身边靠了靠,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傅书礼轻声抚慰,“没事,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车窗缓缓降下。
傅司臣手毫不犹豫摸进副驾驶解开门锁,车门打开,他立马伸手去拽盛矜北,“跟着他野够了吗?”
盛矜北动不了,另一只手腕被傅书礼紧紧攥住。
“大哥,你什么意思?”
傅司臣冷言冷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收起你的脏心思,一个关雎尔不够你指染的吗?”
“你他妈少动我的人。”
第43章 黑白双生[19]
傅书礼神色也冷,“你的人?大哥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
傅司臣眸色深沉近墨,攥住盛矜北的手力气一点没松,反而更加用力,攥的她痛麻。
“我是她上司。”
傅书礼眼底玩味。
“仅仅是上司吗?”
“不行吗?”傅司臣声音压抑着愤怒。
“现在是下班时间。”傅书礼紧紧拽住盛矜北的手腕,唇线拉直,“她是给你打工,不是卖给你了。”
“就算是下班时间也轮不到你管。”
傅书礼手背筋络绷紧,“下了班她有选择跟哪个朋友玩的权利。”
“朋友?”傅司臣轻嗤,“你吗?”
傅书礼语气加重三分,“你半夜为了你公司的员工拦截我的车,关小姐知道吗?”
傅司臣睥睨他,“那么关心她,不如多去跟她去多开几次房,再续前缘。”
傅书礼蓦地发笑,“看来大哥并不在乎自己未婚妻给戴的绿帽子,是不介意绿帽子还是不介意出轨的人?”
傅司臣干脆不跟他废话,握着盛矜北的手腕一再用力。
傅书礼也不见得松手。
成年男子的力气大,而且又是两个极具野性强悍的男人。
她在中间像块夹心饼干,被硬生生撕扯,捏的她骨头生疼,扯的她皮与骨似要分家。
“嘶——”
盛矜北胳膊抽痛,“好疼。”
傅书礼闻声先松了手。
由于惯性,她被拉扯,直接跌入傅司臣的怀中,鼻骨碰到他坚硬的胸膛,酸的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