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与飞鸟[先婚后爱](53)
楼梯间听到电话声,是从保卫科穿出来的声音。
骆嘉敲门而进:“您好,我是骆应晖女儿,他是不在办公室吗。”
保卫科:“我已经三四天没看到骆矿了,他好像休假回家了!”
“我看他门外贴着封条。”
保卫科肯定道:“对,骆矿是回家了!你要进屋吗,不然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了。”
骆嘉不知道离开后保卫科会不会给他打,她不怕骆应晖知道,反而他知道后大概率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拥有瞬移的能力。
因为骆应晖的ip在贵州。
庄淙:“怎么说。”
骆嘉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他休假回家了。”
庄淙:“嗯?这么巧,爸回家怎么没告诉你。”
骆嘉咽了口唾沫:“这两天没跟他联系。”
庄淙:“昨晚妈打电话是忘了告诉你吗。”
撒一个慌就得用一百个慌去补救,骆嘉脚底冒汗,突然灵机一动:“他今早才走。”
“哦。”
这个理由让人挑不出毛病。
也算是能马马虎虎搪塞过去。
刚走出办公大楼,骆应晖打来电话。
接通电话,骆应晖上来就是质问的语气:“你怎么去矿了,去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庄淙在身边,骆嘉不确定骆应晖的音量有没有被他听到。
她把手机紧贴着耳朵,走到一旁,只是嗯了一声回应。
骆应晖滔滔不绝:“你突然到那丢不丢人,让别人怎么看你!”
他一直在重复说骆嘉的突然到访让他感到丢人。
她苦笑着,泪水在眼眶打转,想和他争辩,却又不得不考虑到面子问题。
她压低声音,又走了远一些,躲在巨型盆栽的后面:“保卫科的人说你已经放假几天了,你去哪了。”
骆应晖最拿手的就是撒谎:“我在郑州学习。”
骆嘉轻笑,没打算现在拆穿他。
他说完又是同样的话语指责骆嘉的不打招呼而来,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生气的原因是因为骆嘉的扑空会让矿里其他人知道他休假没回家。
没回家能去哪,大家心里都明白。
骆嘉吸了吸鼻子,憋住眼泪:“庄淙来这边出差,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说想来着看你。”
一听到庄淙也在,骆应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庄淙也在啊,你把电话拿给庄淙。”
骆嘉招呼他过来。
庄淙:“爸。”
………
骆嘉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但以她对骆应晖的了解,肯定解释自己不在的原因是外出学习。
庄淙:“没事,没事,郑州天气怎样,您注意避暑……”
骆嘉觉得好笑。
她多想穿拆他的伪装,他刚才吼她的态度就好像自己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庄淙把手机还给骆
嘉。
骆应晖清了清嗓:“我在郑州学习没法回去,要不我让人留你们吃顿饭。”
“不用了。”骆嘉拒绝,“你帮忙打个车吧。”
从矿回县城不好打车,矿里的领导基本上都会储存出租车司机的电话,需要打车的时候。给人打电话。
骆应晖:“行,我现在打电话。”
骆嘉:“在这等一会吧,回去不好打车,他联系人来接我们回去。”
庄淙看出她通红的眼眶,也听到骆应晖接通电话后的吼叫。
骆嘉接电话的那几分钟,庄淙在想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不只一个人和他说过,从小骆应晖是多么多么地疼骆嘉,捧在水里怕掉含在嘴里怕化的疼。
可刚才,他的行为又真的让人想不明白。
他们沿着山路走到矿门口,卫门见到两人打招呼:“咋这么快就出来了!”
骆嘉没正面回答,笑着嗯了一声。
骆应晖打来电话说车已经在办公楼下等他们了,还描述是辆新车没有牌照,骆嘉淡淡说自己已经在矿门口。
庄淙把她搂在怀里:“想吃什么,我请,别客气。”
骆嘉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天:“我想尝尝云是什么味道。”
庄淙捏着她的下巴亲上去:“就是这味道,软的,湿.的,上瘾的。”
骆嘉吓得左右看看有没有人:“你有病呢,我没开玩笑。”
他一本正经地眨着眼睛:“我开玩笑了吗。”
骆嘉倒吸一口气:“我想吃贵的!什么贵吃什么!”
出租车驶近,庄淙拍了拍她的肩膀:“得,跟哥走!”
第26章
老牛吃嫩草
庄淙心里产生了怀疑。
跑空不是什么大事,但骆应晖如此大的反映着实很莫名其妙。
再结合之前很多的小事,庄淙隐约有了一些怀疑。
他接电话的时候,骆应晖上一句说自己在郑州学习,说到最后又邀请他们来郑州玩,说他会找人安排行程。
两句话前后矛盾,他在郑州又何必找别人来安排。
八月的灵石县的气温像余城的深秋,早晚温差大,昨天下雨,骆嘉冻得撑不住在路边小店买了件羊毛衫,今天虽然出了太阳,但清早的丝丝凉风从衣领灌入还是很冷。
吃饭的时候和当地人聊了两句,他们说中午就会很热,山西的树荫自带制冷效果,热的的时候走在树下会非常凉快。
当天下午三点的高铁,七个小时的高铁回到家已是深夜。
次日早晨,婚纱店电话来核实拍摄当天的时间和告知一些注意事项。
骆嘉躺在沙发上满脑子想的都是骆应晖的事,以至于大脑放空划过了段思谊官宣恋爱的朋友圈。
庄淙在旁边接电话看了看骆嘉心不在焉的状态,他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