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与飞鸟[先婚后爱](58)
骆嘉:“你睡床,我睡沙发。”
庄淙说不可能:“开什么玩笑,你睡床。”
骆嘉:“就一个晚上而已,凑合着就过去了,但你需要好好休息。”
最后庄淙嘴上答应,但他趁着骆嘉洗澡的时候,跑去沙发上睡。
骆嘉出来看到这一幕走过去拍了拍他:“这么客气的吗。”
庄淙闷声嗯了声:“让女人睡沙发,那我也太不是东西了。”
骆嘉回头看看一米二的小床,估摸着两个人挤挤应该能睡下:“不然,咱俩在这张床上挤挤?”
庄淙听完立马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上来。”
一米二的床勉强能睡下两个人,但根本不能翻身。
两人背对着对方,一个和白墙大眼瞪小眼,一个望着床帘透进来的光。
农村的夜晚静谧地只有蝉鸣蛙叫,轻薄的衣服互相蹭着对方,身体是不受控制地贴近,狭小的空间一度升温。
空调已经是最低温,但是制冷效果不好,汗水如雨滴在胸.前滑落,月光释放着无法抵挡的温度,彼此沉闷的呼吸声错综复杂。
“啊!痛!轻点!”
第28章
‘吃亏是福’是最……
骆嘉没想到这个酒店不隔音,更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听到第一声时骆嘉还茫然地问了句是什么声音,庄淙还没刚开口,尖叫声接连起伏。
骆嘉瞬间脸色通红。
庄淙闷声笑。
骆嘉:“笑屁。”
庄淙翻身抽了一张纸,撕成四小块搓成长条状,然后递给骆嘉:“塞着。”
塞上去后只是掩耳盗铃的效果。
他们这一层不是真正的二楼,准确来说是二楼半,面积不大,只有一间大床房和单人间。
可能是酒店老旧的原因,床板的质量稍微翻个身就嘎吱响,何况隔壁。
骆嘉暗自担忧床板会不会散架,戴上耳机,音量调至最大也掩盖不住。
庄淙清了清嗓:“我去找前台。”
“嗯。”
庄淙前脚进屋,后脚听到前台在敲响隔壁的房门:“麻烦声音小一点。”
屋里的声音瞬间消失,没人吭声更没人回应。
但也只消停了十分钟,骆嘉刚睡着就又被吵醒,最终受不了拍了拍墙。
隔壁声音太大根本听不见她拍墙的声音,庄淙起身:“我再去找前台。”
庄淙前脚刚走,隔壁结束了缠.绵.旖.旎的生活,骆嘉打电话让他上来。
庄淙:“不需要了。”
前台:“抱歉啊。”
刚准备入睡,空调又坏了。
夏天不开空调真的受不了。
前台上来修了一个多小时也没修好,最后把大厅的风扇拿给他们吹。
庄淙已经被折腾地有些黑脸,他把风扇移到离骆嘉近的地方,然后把风速开到最大。
酒店能看出来装修有好多年了,当年老板可能为了赶时髦,装的全自动窗帘,但刚才不仅没把空调修好,屋里的电路还出现了问题。
一会儿有电,屋里灯光突然全亮,拉紧地窗帘感应到后自动打开,没半个小时,电路断开,屋子一瞬间黑下来,窗帘再次拉上。
几次折腾后,庄淙脾气已经忍到极限,下楼和前台理论也没有结果。
骆嘉是被无语到没脾气,她坐在床上,看着庄淙再一次从外面进来,揉揉眼睛问:“前台怎么说。”
“没有空房间,只能继续住。”
“那睡吧。”深更半夜,脑子晕乎乎的,骆嘉没注意到庄淙的情绪变化,翻身看到他坐在床边,“你坐着干什么。”
“睡不着,处理一下工作,你睡吧。”
骆嘉打了个哈欠,她太累了,躺下秒睡。
骆嘉想过早上会被公鸡打鸣声叫醒,但没想到是被羊叫声吵醒。
庄淙把胳膊搭在额头上,无奈又有些崩溃,转头看着骆嘉,苦笑一声:“真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骆嘉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庄淙还在闭着眼适应,骆嘉伸了个懒腰:“一、二,一共有五只羊。”
庄淙:“你不困吗。”
骆嘉:“还行,你身体怎么样了。”
庄淙:“没什么事。”
屋里只有两瓶矿泉水,骆嘉从包里拿出速溶咖啡:“你喝不喝。”
庄淙:“速溶的不好喝。”
骆嘉冷笑一声:“这个条件能有的喝就不错了。”
庄淙摇头:“不喝。”
骆嘉看着他极深的黑眼圈,突然想起什么:“你几点睡着的。”
庄淙淡淡道:“没睡。”
骆嘉竟然从包里找出一片面膜,想了想,大概是那次出差没用完随手放在包里的:“失眠了?”
庄淙反问:“你睡的怎么样。”
后半夜电路回复正常,除了空调没修好,但不会每隔十五分钟像闹鬼一般灯光全量,窗帘打开。
骆嘉贴好面膜转过身:“还不错。”
“你怎么能睡得着?”庄淙嫌弃地抖了抖枕头被子,“这么硬的床垫,这么软的枕头,还有,这被子我一盖就觉得浑身刺挠,你怎么能睡得着。”
他不可思议的语气又说了一遍。
“你有洁癖?”
“不算吧,而且这屋里有股味你没闻出来吗。”
骆嘉深吸一口,没闻出来,从下面掀开面膜又猛吸了一口,摇头:“什么味。”
庄淙淡淡道:“臭味。”
骆嘉一愣,跑去卫生间,里面也没味道:“你是不是狗鼻子。”
庄淙气笑了:“你是夸人还是骂人。”
“嗅觉灵敏不是夸奖吗。”
“这么脏的房间你怎么能睡得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