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与飞鸟[先婚后爱](57)
但现在不一样。
骆应晖咬牙切齿:“他妈的,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他们一家太看不起人了!”
骆嘉扶额叹息,这分不清对错,从情分上来说,笪瑄的做法不对,但按法律来说,骆应晖的行为属于行贿:“就这样吧。这次灌就灌了,不准再有下一次。”
庄淙见她从阳台进来,呼出一口热气,说:“偶尔喝多一次没事的。”
骆嘉从他身边走过:“味太大了,今晚你去客房睡。”
庄淙一怔,眼疾手快地拉住骆嘉的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喝那么多。”
骆嘉:“哦。”
庄淙:“你不管管我吗,我喝成这样你不生气吗。”
“今晚喝醉是你躲不过的劫。”
庄淙歪着脑袋说为什么,骆嘉不解释,叮嘱他不能洗澡,简单洗漱就睡。
他刚走到卧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明天中午陪我去临县参加升学宴,是我爸一个战友的孩子。”
“你自己去。”
“不。”碎发贴着眉,酒意入眸潋滟迷离。
一身正装穿的人模人样,谁能想象私下喝醉竟会撒娇。
骆嘉一巴掌轻轻地拍在他脸上:“我能不知道你们男人的心思,不就是想带个免费的司机回来开车吗。”
庄淙按着她的手蹭了几下:“别人家老婆走哪都跟着,你为什么就不愿意。”
“你们男的心里不是最清楚女人为什么要跟着吗。”
“不知道。”
“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庄淙耷拉着眼皮,踉踉跄跄的走到骆嘉身边:“我冤枉。”
骆嘉两首交叠放在胸前:“思维这么清晰,你是不是没喝多。”
“真醉了。”他边说自己难受,边顺势倒在骆嘉肩头。
像个碰瓷的无赖。
临县离余城开车得两个半小时,以庄淙今晚醉酒的程度,明早也开不了车,她不去不行:“你先洗漱,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谢谢老婆。”
骆嘉听的浑身一麻,怔愣的表情很快转为平静。
她始终不习惯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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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学宴一共三桌,两桌亲戚,一桌都是战友。
骆嘉这一桌的感觉更像是大家借着升学宴前来老友聚会。
骆嘉身旁的家属以为庄淙也是他们同一批退伍的老兵,夸他怎么保养的,显得这么年轻。
大家听到一齐哈哈大笑。
庄淙解释后,那个家属捂着脸不好意思地笑。
动筷前,每个人的分酒器里都倒满酒,余城的酒桌文化是喝前要有人说话,话说完了,酒喝了,才能坐下动筷吃菜。
刚开始的氛围还挺不错,大家各自说着自己的近况,几杯酒下肚后,开始开玩笑。
可能是看在桌上还有女人,他们说着隐晦的荤段子,骆嘉全程皱着眉。
她想起之前和骆应晖参加酒局。
甚至常景殊还在场,他们就肆意妄为的说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在外面和别人逢场作戏是必不可免的事情。
刚才的饭桌上,一堆人开着其中一个人和其儿媳妇的玩笑。
只是因为那个人不愿意喝酒,激将法也没用,甚至躲到一旁坐着也得被追上去,那人一直坚持不喝,说是回家还得带孙子,原本因为劝他喝酒不成大家都感觉面子上过不去,因为他这一句,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他是不是怕儿媳妇,直到结束,骆嘉听到他们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儿媳怎么怎么。
桌上还有小孩和女人,他们有所顾虑,开的玩笑还有点尺.度,如果全都是男人,骆嘉都能想象那个场面到底有多么低俗和恶心。
骆嘉憋不住问道:“你们男的吃饭喝酒的时候不开点黄.腔是会死吗。”
庄淙喝了不少,他最为晚辈,喝酒如喝水一杯接一杯敬着在坐的叔叔们。
他揉着太阳穴,表情痛苦:“我管不了他们说什么。”
骆嘉:“如果我不在的话,你也会跟着开玩笑吗。”
庄淙摇头:“我不是那种人。”
骆嘉:“耳濡目染,潜移默化,性格可是后天养成的。”
庄淙按着额头,跟他解释:“平日我参加的饭局都是以聊工作为主,就算不聊工作,很少出现这些。”
骆嘉:“很少也就是有。”
庄淙点头。
“以后这种饭局不要喊我去,吃的我恶心。”
庄淙不吱声,头靠车窗,几次干呕。
骆嘉吓得提醒:“我胃浅,不能吐塑料袋里,想吐的话我靠边停车,下去吐。”
庄淙拜拜手说不吐,他按着胃,嘴唇煞白,骆嘉看样子不对,立马把他拉去最近的医院。
连着两天喝了不少酒,庄淙的终于胃受不,医生开了点滴,打完都已经深夜。
庄淙:“不然今晚找家旅馆在这住一晚吧。”
临县附近有大型游乐场和野生动物园,假期间的放假每天都是满房状态。
两人分别找了半天只订得到一间单人床。
骆嘉导航去‘星恋湾假日酒店‘,开车半个小时到达目的地。
庄淙睁眼看到四周荒草遍野以为自己被拐了:“这是哪。”
骆嘉指了指远处墙上发光的霓虹灯字牌:“咱订的酒店。”
庄淙眯起眼睛看过去——所谓的假日酒店是个农村二层自建房,周围都是田地,荒凉又偏僻。
庄淙:“你确定?”
骆嘉挠头:“凑合住一晚吧,这还是最后一间。”
两人的房间在二楼,没有电梯。
骆嘉都做好了有一个人打地铺的准备,没想到屋里有一个长型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