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与飞鸟[先婚后爱](97)
骆嘉甩掉他的手,嘲讽一笑:“庄主任,听出来那是你妈的声音了吗,她不是看不上我,是根本没把我放下眼里。庄淙,你妈是不是觉得我特好欺负,要不然我明天就当一回泼妇,去把你家房顶给掀了!”
庄淙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录音,第一次知道骆嘉承受了这么多委屈,而他是造成这些的罪魁祸首。
“我替我妈道歉。”
“你他妈是妈宝男啊,你妈知道你成天在我面前替她擦屁股吗。”
庄淙:“说话别这么难听。”
骆嘉端起庄淙刚和别人碰杯但没喝的酒,一饮而尽,她情绪上来,有些失控,把从笪瑄那受的委屈全发泄到他身上:“庄主任,名存实亡的婚姻你过的也不嫌难受,我对你没一点感情,也真的很讨厌你,你不值得我再浪费时间!”
他的目光霎时猩红,手遮挡着眼睛,一滴泪掉在地上,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又讨厌我了?”
“是厌恶。”骆嘉别过脸,想到笪瑄说的那些话就恨得浑身发抖,“还有,实话告诉你吧,你那个方面真的不行,但我每次还要配合你装出很享受的样子真的很累!”
都说伤不伤人的话取决于从谁嘴里说出来。
庄淙怎么也没想到骆嘉会说出这么狠的话。
话音未落,乔澍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最忌讳被女人这么说,哪怕是开玩笑也不行,而骆嘉这是当着众多人的面把庄淙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周围的人捂着嘴看热闹,还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庄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酒杯,直接发白,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愤怒。
骆嘉的话如刺刀狠狠地剐着他的心,他心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乔澍和其他朋友见状,赶紧上前想要缓和气氛。乔澍拍了拍庄淙
的肩膀,低声说道:“淙哥,别冲动,嫂子可能只是一时气话。”
庄淙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骆嘉,仿佛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丝的犹豫或后悔。然而,骆嘉的眼神坚定而冷漠,没有丝毫的动摇。
“骆嘉,你说的是实话吗?每一次你都是在配合我演的是吗?”庄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他期待她的回答,但又害怕听到她的回答。
骆嘉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冷冷地说道:“是,我演技怎么样。”
“好,好!”他突然鼓起掌来,走到骆嘉的身前,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骆嘉还没答应过来,他攥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心脏位置,她越挣脱他攥的越紧:“骆嘉,我真的想给你一把刀让你自己捅开去看看现在在怎么滴血。”
“你有病吧。”骆嘉咬牙切齿,“变态!”
他死死地抓着,骆嘉喊疼也不放手。
周围人都觉得他肯定是气疯了,还在猜他会不会动手。
“庄淙,你要是气不过大不了去起诉我,离婚那套流程我熟,你要不怕麻烦的话,我可以再去几趟法院,说不定碰上的还是给我爸妈调解的法官。”
闻言庄淙猛地抬起头,缓缓松开手。骆嘉读得懂他眼里的震惊,她嗤笑:“你妈难道没告诉你吗,我爸起诉了我妈,你想起诉我也没什么,我也不差这点承受能力。”
“骆嘉……”他眼眶红透,眼皮耷拉下来,喉结浅浅滑动,声音很轻,他的心也是真的疼,“我挽留了,也尽力了,因为知道不会有希望,所以我放你走……你当着我朋友们的面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上我也不找你算账,因为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气的话,都随便了。”
庄淙垂眸看到桌上的协议,开口问:“带笔了吗。”
看着她从包里掏出黑色签字,庄淙长长地一声叹息打破了他最后的骄傲。
骆嘉:“你不仔细再看看吗,如果有不满意的,可以改。”
庄淙轻笑:“别说要钱了,你就是想要我的命,我都给。”
他弯着腰,一手压着纸张,手指微微颤抖,迅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满意了吗?今天周六,后天周一上午十点,民政局见。”
骆嘉看着桌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楚,现在的结果是她一直期待的,可事到如今,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强忍着情绪,拿起协议卷起放进包里:“谢谢配合。”
骆嘉拎起包头也不回的离开,路过乔澍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扯了扯嘴角:“让你们见笑了。”
乔澍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没有回应。
庄淙目光呆滞地一杯接一杯喝酒,像不要命了一样。
但凡谁劝他少喝一句,他就要揍谁。
乔澍一直陪他喝到凌晨两点,结果就是因为喝的太多被拉去洗胃,两人后半夜在医院度过。
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给笪瑄打电话:“谢谢你的费尽心思,我周一去离婚。”
不等笪瑄开口,他直接把电话挂断。
昨晚在胡同酒吧发生的事已经在好友圈里传开了,甚至同城的人都能在社交软件上刷到。
在骆嘉之前,庄淙没谈过恋爱,就连绯闻也没有,朋友问他是想在如今快节奏的社会里追求车马慢一生爱一个人吗?私下还称他为爱情疯子,但现在,大家都在私下嘲笑他原来是因为性.生活不行怕被曝光所以才不谈恋爱。
段思谊:“你那样说他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骆嘉目光呆滞地望着远处的风景:“说都说了,反正老死不相往来了,他想恨就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