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红[京圈](60)
似是敏感的感知到此刻的坏天气,平时乖巧待在饲养箱里的小黑此刻躁动不安窜来窜去,言维叶手刚伸进去它便紧紧缠在胳膊上,岑绵抚摸它小小的脑袋,没想到小黑嗖地解除对他的依赖,窜到岑绵怀里。
“它现在好像更喜欢你。”言维叶翘起一侧嘴角,看着小黑贴在岑绵脸侧亲热的样子。
“可能知道你对它不好吧。”岑绵吐了下舌头。
“我怎么对它不好?”
“因为你说不想给它们太多情绪,你只想要它们对你生理上依赖。你不是真心需要它们,我每次都会很认真的陪它们玩欸。”
言维叶忍着笑点点头:“成,下次我也学你坐在旁边陪它们聊天。”
“我听得出来,你在讽刺我!”
小黑很是时候的在旁边吐了两下信子,岑绵指着兴奋道:“看见没有,它也觉得我说得对。”
后来小黑情绪稳定了,岑绵“郑重”交接给言维叶,嘱咐他好好照顾,自己跑去书房开始忙剧本的事。
岑绵把自己关在书房一直到天黑都没出来过一步,言维叶看不下去,进去瞧瞧这姑娘是不是要把自己憋死。
进门便看到她眉头紧皱地面对电脑,头发像是被烦躁对待很多次,有些飘乱。
“遇到什么问题,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我不想写误会,不想男女主因为误会分开,太遗憾了。”岑绵杵着额角叹气。
言维叶坐在对面,手指在桌上点了几下:“写成悲剧呢。如果从见面起就注定不能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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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维叶启程那天岑绵鲜少地比他醒得还早,言维叶是被若隐若现的清幽音乐唤醒的,他坐起仔细听,然后笑了笑。
她在拉小提琴。专注到连他已经走到身后都还没发现。说不上什么原因,搁置多年在今日有些手痒,她拿出那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小心对待,也确实是手生了,反复多次才找回音准。
岑绵面对窗外,欣赏着风雨之后依旧努力绽放的花,拉出前几日他弹奏的那支曲子,琴音突然与她进行和音。
岑绵转身看过去,先是怔愣,后又扬起醉人的笑。
挥几下手里的谱子:“Jeuxd‘eau,没错吧?”
言维叶头歪向一侧,不置可否。
他走的时候,岑绵也拿出行李箱,言维叶眉宇微蹙,问她为什么搬走。
“经过上次经验总结,我应该是不会回家的,所以你最好找人照看好小黑小金哦。”岑绵胳膊搭在言维叶肩上歇着,“不顺道也送我一下吧。”
车停到校门口后司机自觉下车,岑绵拽紧言维叶衣襟接完吻又很快推开,动作利索。
“答应你一……”岑绵用手指堵住他脱口而出的话。
“我想你要忙的,不是能这样轻易确定时间的事情吧。”岑绵走之前留下一抹笑,推门,在车外与他挥手道别。
这次言维叶像是格外在意上次自己失联引发的误会,如果不能规律通话都会提前告诉岑绵,反倒是岑绵经常看到消息已经是几小时后,回复后又陷入学业和工作中。
剧本分析课得任课老师是业内知名剧作老师,课程有内容有深度,与之相配的作业要求也高。课上提供了一部影片,人物刻画真实,人性复杂,没有绝对的正派或者是反派。而作业是让学生来分析剧中人物。
岑绵几经琢磨,在作业上找到突破口,又在工作室的剧本上发现问题点。
把她拉回到生活中的是高梅依,毕竟她的室友也和她一起痛苦埋头赶作业。
岑绵已经懒得打扮,穿着最舒服的宽松短袖短裤就去赴约。
高梅依正在喝酸梅汁,见到岑绵憔悴样急得咳了好几下。
“你怎么这样了?”嗓子有几分哑。
岑绵摆手说没什么,也要了一杯酸梅汁才开始点菜。
高梅依夹起毛肚在锅里浅涮:“还好燕哥招呼我带你出来走走,不然等他回国你就要一命呜呼了。”
“他找你?”
“对啊,他说你现在对他特冷淡,让我刺探一下你是被作业迷走了,还是被帅哥拐走了。”
“哦对,你最近要买车吗?”她又问。
岑绵挑起那笔好看的眉:“你听谁说的。”
“燕哥。”高梅依摊摊手,“他问我女孩喜欢什么样的,不过就问了一嘴,还没等我回复就挂了,估计我的意见也不太重要。”
高梅依看她又在发呆,挥挥手提醒:“有事回去你俩细聊,和我吃饭可得专心,嫂子。”
许久没听到这句,再听岑绵又回到最初脊背发麻的不适应。
岑绵看着锅里闷出的泡泡破碎,漂浮起一块煮熟的肥牛,夹进碗里蘸上半边蘸料。
关心道:“你前段时间很忙吗?”
“忙啊,忙着赶论文,实在拖不过去了,就差把自己锁起来写。”
“那我现在应该比你当时状态好很多。”岑绵苦笑彼此的同病相怜。
“这么一说也是。没办法,自己选的路,哭着也得走完。”高梅依和她碰杯,“听说五一去度假了?你知道我在干嘛么,我就是这段时间在赶论文!”
怒吼完举起杯子把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突发奇想问岑绵要不要去喝一杯。
言维叶提醒过她酒量不好,他不在身边不要喝这件事早被岑绵扔到一边。
两人坐在后海某酒吧,伴着爵士,岑绵听高梅依吐槽同门,吐槽家庭,吐槽结婚对象。
说到这里,高梅依说要给她看看对方照片。
“你们见面了?”
“昂,长得呆头呆脑的,敞亮话都不会说,而且喝过点洋墨水,说话还中英夹杂。这瓶redwine的region很excellent,他这样说话也是够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