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红[京圈](65)
两盘小兔脸早饭摆在桌上。
他说很有创意,又问她下次会是什么动物。
搞笑,她自己也没想好。嘴上却说:“我的手艺可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哦。”
饭后言维叶收到一次电话,对方似是因为某件事需要征得他同意。
今天天气好,岑绵从冰箱里拿出提前泡好的花茶坐在花园树荫下的藤椅上。
这里半个月有人来照料一次,所以总能保持最好的状态,也会格外吸引蜜蜂蝴蝶。
桌几上落下几片玉兰与丁香花瓣,蝴蝶驻足于岑绵手边花瓣上,双翅翕动,蝶翼闪烁斑斓色泽。岑绵悄悄拿出手机,解锁,想要拍照留念,不知道中间哪个环节出错,吓跑了蝴蝶。
“手机的拍照功能设计这么复杂干吗。”岑绵自言自语发小脾气。
“验收一下,公主。”言维叶的手机自上而下滑到她面前定住。
画面里的岑绵满眼都是那只蝴蝶,伏低身子专注观察,宽松的T恤半露香肩,笑颜如花在面颊形成出不算深的酒窝,周围绿意盎然的花草树丛仿佛层次丰富的相框,也像是童话故事中的兔子洞。
“你怎么总能猜到我想做什么?”岑绵用他的手机把照片发给自己。
低头忙碌地在两只手机之间辗转,听到他说,你每个表情我都可以读懂。
岑绵感觉肺腑中热流湍急,带动心脏难以自持地变快。
“有空陪我参加个活动么?”他问。
岑绵还在走神,眼睛只是下意识遵循声源,抬起。
言维叶歪头再一次询问。
“嗯,你刚说什么?”岑绵的脸不知道是被外边这温度热到了,还是羞臊。
他捏着她脸蛋耐心重复:“陪我去参加个拍卖活动吧。”
得知时间后的岑绵怪他怎么不早说,如临大敌般跑回衣帽间找衣服,突然发现她的礼服又更新了,自从丈量过围度后,她的衣服三天两头就会冒出来新的,岑绵对此已经习惯,只是比较难选。
言维叶跟在后面进来,为她挑选一条纯黑色过膝裙,换衣服时言维叶又被过河拆桥推出衣帽间外,结果没一会岑绵又要被打脸,设计在背后的拉链和发丝揪扯到一起去了。
她试图小声召唤,侧耳细听,没听到外面的动静,估计言维叶已经走远了。她努了努嘴背对镜子努力扭成麻花,想找到哪出了问题。
言维叶姗姗来迟看到这个柔韧度不错的小姑娘和拉链缠斗得面红耳赤。
“别动。”他的手握住她手腕,蹲下轻扯夹进拉链的头发,“疼么?”
“不疼的。”岑绵说。
头发整理好被他绕到胸前,岑绵垂眸,仿佛发丝上还晕杂着他特有的琥珀木味道。拉链滑过肩胛,他还为她调整好蝴蝶结肩带。
他说,好了。
岑绵抬眸去看镜子,看到他也在看镜子里的自己。
“我觉得还缺点什么?”岑绵张望一下配饰柜,从中抽出与裙子相同质地的白色绸缎手套。
又去拎起一条珍珠项链让他帮忙带上。
珍珠恰好落入她锁骨窝上一点,惹人浮想联翩。言维叶不再忍,掐住她的细腰向自己拉近,俯身吻她,又去吻锁骨和胸口。
岑绵知道再任由他继续要出问题,即时中断他的吻。
车开经佛香阁没过多久,到达目的地。
会场灯光不强红木家具也本就暗沉,可能是为了与周边的古色建筑呼应,难免蒙上几层神秘。岑绵低头仔细研究手册上的展品。
“喜欢什么?”言维叶沉眸,小姑娘怎么都喂不胖,瘦到可以看清略微凸起的脊椎骨。
岑绵摇头说没有,“只是看到这些都是前代古董,想多了解一下。”
言维叶手掌贴到她腰窝那轻轻一推,扬扬下巴:“从这边走。”
岑绵同言维叶走进拍卖厅。
“今天人很少吗?”
因为座位并不多。
“因为要验资。”高槐斯揣兜跟上,“挺巧啊,你们也在。”
他仰眸看言维叶:“燕哥瞧上哪件了?”
言维叶简单说,没在手册上。
随即高槐斯点点头意会,似是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是什么,
这么神秘。”
“嗐,就是燕哥家老佛爷喜欢的一件古董。”
岑绵:“老佛爷?”
高槐斯:“哦就是燕哥姥姥,今天的特别拍品应该是明代一璎珞没跑,估摸着得压轴。”
真的只是这样么,是让她来帮着参谋吗。岑绵思绪正乱飞,言维叶低下头在耳边问:“又在纠结什么?”
岑绵不满自己又被看穿,鼓起腮颊摇了摇头。
拍卖会开始,岑绵安静的看拍卖师调动氛围,展示拍品,遇到感兴趣的她会认真听再低头看手册,亦或是拿出手机搜一搜相关背景,不感兴趣的时候便开始飘飘然。
“您这一直坐着不喊价,等什么呐?”
“这都不算什么,听说今天有一件从海外回流,之前在苏富比被拿下,后面经历什么咱也不知道也看不明白。”
“来这儿拍,起拍价都得抹一两个零吧。”
“那可不,所以咱不懂这些人什么心思。”
岑绵听前座两人讲的玄乎,去看言维叶,他好像对她眼神很敏感,总能很快与她对视。
“你也为这件儿拍品吗?”
言维叶说是。
然后对她说:“时间会有点久,桌上的点心不喜欢可以选其他的,要看看吗?”
“燕哥,你怎么不问我?”高槐斯从言维叶背后露出脑袋。
“离三十没几年的大老爷们等着别人照顾你也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