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15)
得手后,又弃她如敝履,如果她还是小姑娘,就会被他再次戏耍。
可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他真以为自己能供他一戏再戏?
谢岑眸色沉得可怕,脸色铁青铁青的。
她愿?
她愿?!
他低沉的声音裹挟着怒意:“姜妧。”
谢岑有力的臂膀圈着她。
带着一种掠夺的意味。
“谢大人这是要污了我的清白,逼我自戕。”姜妧发颤的声音携着薄怒。
若此刻被旁人撞见,那些人才不会像他一样,讲什么与公鸡拜堂,不合礼教,未行拜礼,不算礼成。
那些人只会骂她是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荡妇,是勾引他的狐媚子。
而他呢?
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谁又敢说他的不是?
谢岑手掌收拢,骨节泛出青白之色。
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在他掌间瑟瑟发颤。
“谢大人若是讨厌我,大可一剑刺死我,何必用这样方式辱我?”姜妧皓白的腕上,已被他紧握出了几道红痕。
“你认为我在辱你?”谢岑眸色沉暗,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他手臂一使力,将她往身前狠狠一带。
两人的鼻尖瞬间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的气息携着凉意,如寒冬腊月里从冰窟中吹出的冷风,窜进她鼻间。
充满占有的意味。
她抬了抬头,不答反问:“大人是想让我沉塘?”
谢岑长睫隐颤,终是松开了她。
她的双腕得了解脱,瞬间扯下蒙在眼上的纱巾,纱巾飘落在地上。
姜妧的眼染着雾。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
他淡淡捡起地上纱巾。
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刚才做出僭越之事的人不是他。
“多谢谢大人。”姜妧端着礼仪,去拿他手中纱巾。
谢岑的面庞似覆了霜,紧捏着纱巾,掌心触到湿湿的纱巾,凉意一点一点渗进他心里。
“还请小叔还我。”她干痛的喉咙里发出刻意凉薄的声音。
谢岑眸色森寒。
毫不掩饰的不高兴。
向来都是别人臣服于他,他习惯掌控一切,感情也不例外。
既她要划清界限,他便如她所愿,断不会放下身段去纠缠她。
心中那股躁动劲儿,不可控制的情绪,让他烦闷极了。
姜妧背过身,不再去理会他。
四处轻声唤着:“瑶瑶?”
谢岑凝了她一瞬。
转身离去,沉步走到院中。
“公子,这就走了吗?”青琅行礼问。
谢岑没有回应,只余下一道背影。
青琅望着公子的背影,总觉得公子看起来很不高兴,可面上如往常一样没有表情,又说不上来哪里不高兴。
许是错觉,青琅挠了挠头,向外行去,准备去买桔梗幼苗,没记错的话,少夫人那夜种的就是这花来着。
屋内,姜妧见他离去,鼻间轻呼出一道气,找了许久,才从柜子里找到谢姝瑶。
许是她等的太久了,都已经睡着了。
午时,永嬷嬷轻掀珠帘:
“少夫人,您的兄长正在花厅等您。”
第13章
兄长?
姜妧疑惑了一下:“哪个兄长?”
是上京姜家的兄长,还是扬州姜家的兄长?
“扬州来的。”永嬷嬷回应。
姜妧倏地站起身,姜曜也跟着来上京了?
他来寻自己做甚?难道是乔夫人与阿献出事了?
姜妧思及此处急忙赶往花厅。
刚到花厅门口,就见一个灰衣长衫男子眼睛骨碌碌乱转,瞧见摆在花梨木架几案上的青花瓷瓶,想摸又不敢摸,几次伸出去又缩回来。
“兄长。”
姜妧款步走了进去。
姜曜吓得一颤,看清是姜妧后,拍了拍胸脯:“妹妹,你这一声可把我惊着了。”
周围丫鬟见状,偷偷笑着,姜曜却跟着傻乐。
“兄长来寻我,可是家中发生了什么事?”姜妧急问。
姜曜讨好笑着上前。
眼里有些心虚:“好妹妹,瞧你说的,就不能是兄长来看你?”
姜妧轻蹙眉:“兄长,有话直说,不必如此遮遮掩掩。”
姜曜搓了搓手。
开口:“妹妹,实不相瞒,兄长最近手头有些紧。”
姜妧脸色微变,屏退了下人。
眸中含着怒意:“你又去赌了?”
“好妹妹,不要生气。”姜曜慌了神。
忙摆手,“我来上京,听说了金梦瑶台,心里好奇,就想去长长见识,哪晓得陷进去了。”
姜妧怒言:“你在扬州就因赌闹得家宅不宁,如今还不知悔改!阿献学业正需钱,你却只知赌博,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她气得浑身发抖。
姜曜低头嗫嚅:“我一时糊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吧,那些讨债的已经在催我了。”
姜妧气笑了。
“你每次都如此,我岂会再信你?”
姜曜绝望,嘴唇颤抖:“妹妹,你若不帮我,我就真的完了,金梦瑶台可不是什么善地,那些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什么金梦瑶台,银梦瑶台,那都是你自找的!”姜妧冷着脸。
姜曜哭诉:“听说金梦瑶台背后是陆掌印,我要是还不上钱,他们会让我生不如死,还会连累家人啊!”
姜妧神色微动。
阿献正准备春闱,要是被这事牵连,坏了名声,仕途可就毁了。
“好妹妹,兄长悔啊!”
姜曜说着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脸,眼睛时不时偷偷看向姜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