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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14)

作者: 南又予 阅读记录

“回头寻一株幼苗补种上。”谢岑语气淡淡的。

青琅听到熟悉的声音,急忙转身行礼:“公子。”

他低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偷偷打量公子。

稍作停顿,青琅还是没忍住心中好奇,问:“公子怎的来琼华院了?可是有要事?”

谢岑僵在原地。

倏地清醒了几分。

她既同意了,自己寻来又是做什么?

真是疯魔了,失了心智。

他沉默了一会儿,神色平淡“嗯”一声。

“少夫人在屋里同四姑娘玩呢。”青琅道。

谢岑眼底生烦。

这种被情感左右的感觉,让他素来波澜不惊的面上,也染了几分阴霾。

谢岑冷冷“嗯”了一声,向里走去。

他立在门口,一眼瞧见那道身影,她穿着淡紫色锦缎罗裙,裙摆上绣着鸢尾花,长发用银簪绾起,眼上蒙上了一层轻薄的淡紫色纱巾。

“瑶瑶可是躲好了?”她声音很温柔。

柜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大嫂嫂快来找我!”

姜妧提起裙摆,轻移莲步。

摇曳的鸢尾花映在谢岑的瞳仁里。

那句‘妧丫头同意了’刺耳得很。

她伸着手小心翼翼地触碰,时不时歪着脑袋,侧耳聆听。

“瑶瑶?”姜妧听不到任何动静,轻唤一声。

谢岑迈着步子走进屋内,面色平静得看不出半点儿情绪。

姜妧听到脚步声,唇角荡开一抹笑意。

缓缓向他靠近,伸出手探寻着。

她没料到距离比想象中更近,直直撞入他的怀里。

鼻间熟悉的白芷香让她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第12章

她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软玉温香的触感似有勾魂摄魄魔力,像一点星火。

“噌”地一下点燃了他本就躁动不宁的心。

躁意在心底疯狂蔓延。

姜妧惊慌退后。

急忙抬手欲扯下覆在眼上的纱巾,纤指哆哆嗦嗦的,心跳得厉害,一下下撞得胸腔阵阵发疼。

“小……”

还未等她唤他,猛地被拽入怀中。

“不许唤。”谢岑眼底燃着幽火。

紧紧扣住她腰肢。

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他指尖骇人力度,几近要嵌入她皮肉,疼得她骨头都在发颤。

“放开我。”姜妧的手刚触到纱巾。

他却迅速握住她手腕,不让她扯去眼上纱巾。

俯身靠近她。

呼吸急促又滚烫,带着压抑不住的情绪。

“你未与兄长拜堂成亲,没资格唤我小叔。”

姜妧怔然。

分明是他背弃了承诺,她等了三年都没见着他,如今他又是何意?

在他心中,自己到底算什么?

玩物吗?

想玩就玩,想弃就弃?

“谢大人说的这话好没道理,我是谢家三媒六聘迎进门的媳妇,谢家上下都认我,就你不认?”她冷声质问。

谢岑强压心中燥意:“未行拜堂之礼,亦无夫妻之实,你与兄长便算不得真正夫妻。”

“强词夺理。”她怒极,小脸涨得通红。

谢岑阖了下眼,长长的睫投着阴鸷的影。

“幼宁。”他的声音从喉间低低传来。

姜妧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底的泪湿了纱巾,晕出一小片深色的渍。

“谢大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姜妧音腔轻颤。

她顿了顿。

故作与他不识,“幼宁是谁?”

若这两个字轻易划开她的伪装,她的尊严,三年的等待。

像极了笑话。

谢岑眉间隐有怒意凝结,紧凝着湿润的纱巾。

她在刻意装作与自己不识。

“妧妧。”他喑哑的嗓音幽幽溢出。

他已经受够了她不停地与他划清界限,否认曾经与他的关系。

“谢大人方才与我言礼教,那谢家安排我与公鸡拜堂,也算是行了这仪式,难道在大人眼中,这还不算数?”

姜妧声音打着颤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是路边草芥,可以被他随意践踏、轻贱。

现在她只想好好过日子,不去想他三年为何没来,没来就是没来,即便有天大的事,也不至于连一封书信都没有,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荒谬!”

谢岑听到那句话,气得胸腔隐隐作痛。

“你要与我言礼教?”他声音冷到极致。

姜妧在他怀里动弹不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只是挺直了脊梁。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古之礼教,婚姻乃‘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

拜堂是敬天地、昭祖宗的庄重之礼。

《礼记》有云:‘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每一环节皆有其义,亲迎之后,夫妻共拜,才是礼成。”

他语气寒凉:“与公鸡拜堂?

简直是荒唐至极!

礼教之严,岂容这般亵渎?

公鸡无知无灵,岂是能与你共行大礼的对象?”

谢岑紧圈着她腰。

声音轻的几乎是气息,又轻又凉:“妧妧可还想听?”

姜妧哑口无言。

纱巾之下,她滚烫的泪珠滑过脸颊,泪的温热与咸涩渗进纱巾,湿哒哒地贴在面上,难受极了。

他到底想做什么?

口口声声言自己算不得谢家妇,就以为能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谢大人言夫妻之实,那么还请谢大人相助,我愿为相公留下子嗣。”她喉咙里很涩。

与他撇清关系。

她不是傻子,如今入了谢家,她跟他再无可能,三年前他不会娶自己,如今更不会娶自己,尤其诸多因素,简直是天方夜谭,想来他又只是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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