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163)
白文舟停在一扇门前,屈指叩了叩:“师傅。”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里面的香味瞬间涌了出来。
姜妧瞧见与伊大师对坐带着斗笠的男子,正扶着桌沿起身。
斗笠垂下的纱似烟雾笼罩,他身侧女子曳着烟霞色襦裙缓步走出,鼻梁朱砂痣随着烛火忽明,恍若画中走出的狐仙。
尤其露出的白皙侧颈处一点红梅吻痕,更添几分魅意。
谢岑转身的瞬间便瞧见立在门口处的小娘子,眼底霜色骤凝。
他同她说过,不许来这种地方。
姜妧没有注意他,与素缃齐齐怔望着那抹烟霞色身影,移不开眼睛。
“定是稚芜姑娘了。”素缃指尖轻扯主子袖角,声音压得极低,“旁边的...怕是活不久的袁公子。”
姜妧这才回过神来,见那位女子偏眸望过来,耳尖顿时发烫,慌忙垂首盯着裙摆,像一个被捉住偷瞧话本子的闺阁女儿。
“姜夫人,里边请。”白文舟瞧客人准备离开,便邀她们入内。
姜妧埋头往里走时,正撞见袁公子玄色衣摆上银线绣的云纹,于是往左避了避,那人偏也往左挪了半步。
念着他要死了,她又往左让了两步,省的他多走几步累着,裙裾都几乎贴上廊柱,末了,贴心说了一句:“公子当心。”
谢岑掀眼,咬了咬牙,声音裹着冰碴:
“夫人慈悲。”
他压低了嗓音,姜妧并未认出他,只是觉得他人怪客气的,让了他两步,就夸她慈悲。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位小厮立在门口,朝众人行礼后才开口:“袁公子,那位来了。”
谢岑敛了敛神色,抬步向外走去。
直到天色渐暗,姜妧才从雅间出来,白文舟言要送她们,姜妧怕到时被谢府门口的人瞧见误会,便拒绝了。
行至大堂门口,瞧着外头正在落雨,二人又返回四楼。
素缃在四楼拐角停住:“姑娘且在此处等等,奴婢去向白公子讨把伞。”
姜妧抚着隆起的小腹喘息,思及四楼比起大堂安全许多,便点了点头。
谁知素缃的身影刚消失于拐角处,她身旁的门忽然打开,一只手扣住她腰肢将她拉了进去。
谢岑顺势压着她脊背将人抵在门扉上,屈膝抵住她颤抖的腿弯。
“唔——”
姜妧云鬓间银簪蹭过门楣,慌乱中掌心紧护着小腹。
“为......”谢岑挟着梅花酿的气息碾过她后颈,话音未落便被怀中人溢出破碎的叱骂截断——
“登徒子!快放开我!”
谢岑听到这称呼眉骨微抬。
掌心沿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游移,正要扳过来。
“臭流氓!”
姜妧嗅到身后男人身上的梅花酒味,脊背骤然绷紧,心里升起了惧意。
尾音颤着威胁:“你可知我夫君是谁?”
谢岑抬睫,抚在她腮畔的拇指忽滞。
姜妧捕捉到这瞬凝滞,又强撑着威胁:
“我可告诉你,我夫君是当朝首辅,你若敢动我分毫,他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谢岑瞳仁颤了几颤。
我夫君。
他唇畔微扬,却并未出声,衔住她摇摇欲坠的珍珠耳坠吻上她耳垂。
“放肆!放肆!”
“啊——!”
“狂徒——!”
“你死定了!”
“我定要让夫君将你碎尸万段!”
第129章
姜妧的怒斥在室内回荡,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变本加厉咬住她耳垂。
“放肆,你竟敢轻薄朝廷命妇?”她叱责。
谢岑小臂护住她隆起的腰腹。
指节沿着她紧绷的下颌摩挲,轻轻一挑,迫使她仰起脸来。
想到她回家要向自己告状的模样,谢岑眼底笑意更浓,衔着低笑将脑袋埋在她颈侧,一直未出声。
姜妧的耳垂被温热齿尖碾得发麻,不由得害怕,正欲继续威胁他,可身后男人忽地推开门,松开了她。
她哪里还想那么多,连忙夺门而逃。
越过长廊拐角,素缃拿着竹伞向这边行来。
“姑娘!”素缃拎起裙裾跑过去,却见姑娘面色发白,“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姜妧咬紧牙关攥住她手腕匆匆离去,临走前又回望一眼方才那间雅阁。
谢岑撑开窗户,唇齿间衔着耳坠。
看着雨幕中她上马车的身影,唇角悬着的弧度像被钉住一样,一直落不下来。
“大人,金梦瑶台可是陆掌印的地盘,您要在此设棋局?”稚芜从外间绕进。
她眉眼担忧:“是不是不太妥?若被察觉怕是连脱身都难,更别提达成目的了。”
谢岑敛神,抬手收好耳坠,并未转身,一直盯着消失在街角的马车。
“正因为是他的地盘,才是绝佳之地,他会认为无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
“灯下黑,灯越亮处,影越浓。”
谢岑拿起几案上的斗笠,反手扣上,玄色袍角掠过门扉。
......
姜妧回到松筠居,朝着卧房走去,却见谢岑今日回来的格外早,正坐在软榻上,翻看着她上午未看完的账册。
谢岑目光落在香料铺的账册上,这些时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大概猜到她为何去寻白文舟了。
“你今日怎回来的这般早?”姜妧上前。
谢岑拢住她微凉的手,将她拉至腿上。
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裙裾,手掌带着余温抚上她孕肚,不答反问:
“金梦瑶台的地龙烧得可暖?”
姜妧这才明白他为何回来这般早,定是有人瞧见她进金梦瑶台,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