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164)
“最近香铺亏损的厉害,我是去与白文舟谈生意。”她不想他误会。
谢岑淡淡嗯声,指腹轻碾着她耳垂,想勾起她某些记忆。
怀中人身体紧绷,半晌才问出一句:“当今天下除了陛下,谁不怕你?”
她倒要查清楚那个登徒子到底是谁。
“嗯?”谢岑偏眸看向她。
这跟在金梦瑶台时,听到的不一样,她不应该唤着夫君告状吗?
姜妧指尖蜷在他手指上,低声说着:“你回头让白缨查一查,金梦瑶台四层廊柱拐角第一间雅阁住的是谁。”
谢岑黑眸直直探进她清润眸里,提醒着她唤:“夫人。”
他想听她唤着夫君告状。
“那个雅阁突然窜出一条狗吓到我了。”姜妧断断续续开口。
谢岑面色僵住,沉沉盯着她。
好一会儿,喉间才震出情绪不明的低语:
“狗?”
她抓着他指尖,心有余悸说着:“我就是想知道那是谁家养的,与它主人说道说道。”
等查出那个登徒子,定要带着青琅套他麻袋,狠狠打一顿。
谢岑低头咬住她耳垂,缓慢掀眼。
“夫人要与它主人说些什么?”
“当然是教训......”姜妧话音未落,熟悉的酥麻感已顺着耳尖蔓延。
宽大的月白色衣袖裹住她衣襟,他唇齿碾着耳垂。
“那不如将它碎尸万段可好?”
“嗯?”
“夫人。”
姜妧忽地意识到什么,咬牙切齿:
“谢玉阑!”
谢岑揽住腰身的手骤然收紧,将她转过来,抚过她发烫的耳廓:
“该唤夫君。”
某些回忆直窜大脑,姜妧面色尬红。
难怪那个登徒子听到他的名号还无所畏惧,原来他就是那个登徒子。
“谢.....”
谢岑薄唇碾碎尾音,直到彼此喘息渐乱才稍稍移开。
他掌心顺着襦裙边缘滑入,臂膀青筋隐现,偏要学着她语调说出——
“我夫君可是当朝首辅,你若敢动我分毫......”
“闭嘴!”姜妧反手死死捂住他薄唇。
好想打他。
谢岑鼻尖抵着她鼻端低笑,轻咬她紧绷的指节,声音从她指缝间溢出:“我夫君......”
未说完的话被清脆巴掌声截断。
他侧脸浮起淡红指痕。
但他并未恼,反而顺势擒住她欲撤的手腕按在心口处:
“夫人,往后唤我夫君可好?”
她未语。
谢岑看着她未张的唇,“这声夫君烫着你了?”
姜妧呼吸骤乱,转移话题:“你为何会去金梦瑶台?”
“夫人方才打的是首辅,还是夫君?”谢岑并未回答她的问题。
姜妧抬眸看向他,打的是首辅,他还要治她罪不成?
“打的是登徒子!”她尾音发颤。
谢岑拢住她手往心口又按了三分劲。
“登徒子此刻心跳如乱鼓,夫人可要治罪?”
姜妧瞳孔里映出他冷白肌肤上的红痕,咽下喉间滚烫:
“......疯子。”
谢岑将她卷入月白色衣袍下,胯下肌肉偾张。
“夫人早该知道,你的夫君是个......”
疯子。
薄唇碾过她颤动的眼睫。
谢岑凝视她泛起潮红的眼尾,突然记起伊大师冷硬的医嘱——
“黄粱烬,是心中欲望所引,需克制欲念,三年不得行房事,汤药调理六个月,切记不得受伤,配合静心香方能续命十年,之后再看看我有什么法子吧。”
十年。
她腹中孩儿都还年幼。
指尖正陷进她腰窝软肉,医嘱似冰水浇灭渴欲,身下小娘子却攥着他衣袖。
谢岑黑睫垂落时,瞳仁里烧着的欲火撞上她水润眸光。
偏头咬住她耳坠的刹那,脑中伊大师讥诮的声音不断回荡。
“袁公子怕死?”
“我怕不能陪她。”
第130章
谢岑咬断她耳畔珍珠,护着她腰腹起身。
“我今日去金梦瑶台是为陆掌印布局。”
他替她拢好衣襟,坦白告诉她,“既除端王,如今当清君侧,我原先顾忌他是先帝留给陛下的,才迟迟未动,可你上回说,陛下并不是十分信任陆掌印。”
谢岑扣住她手腕,声线浸着霜色:“杀他,一报故友血仇,二诛宦官干政,三管我内宅之事。”
姜妧面上绯色未褪,被他折腾的泪眼朦胧,他却在此刻又说起这个。
但听到他说故友血仇,愣了一下。
多年前在扬州时,她自是见过他的好友。
“陆公子死了?”姜妧指尖无意识揪住他衣袖。
谢岑黑睫低垂掩住眼底暗涌,端起茶盏,任由早已凉透的茶水滑入喉间。
姜妧噤了声,没有再问陆公子之事,想到他这些时日常不在家。
“那你都计划好了吗?”
谢岑轻“嗯”一声。
“公子。”白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姜妧连忙擦了擦唇瓣上被他先前吻晕开的口脂。
“降梧遣人来传,在北巷瞧见大公子整日问医。”白缨立在门外急切道。
谢岑搁下茶盏,微凉的唇落在她脸颊上。
“我去去就回。”
姜妧目送月白色衣角卷过屏风,喉间那句“小心”终是化作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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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至北巷。
“滚!”
“你们都是庸医!”
粗粝的嘶吼穿透雨幕。
谢岑撩开车帘,望见谢崇正将药箱砸在地上。
自他失踪后,名下产业也被封查,曾经锦衣玉食的贵公子,如今裹着浆洗发硬的粗布短褐,被雨水浸透的衣袖下,嶙峋腕骨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