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20)
粉紫色的薄雾散去,香也燃尽。
“公子!”
“大人!”
两道声音传入耳中。
谢岑恍惚了一阵,看了看四周。
眼底升出几分落寞。
差一点就吻了她。
他蜷了蜷指尖,上方好似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
“公子?”白缨见他不应声,有些着急,担心公子也陷入了梦魇。
谢岑轻阖了下眸,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无事,回府。”
白缨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
“大人无欲无所求,心无杂念,想来这奇香对大人无半点作用。”稚芜目光在他脸庞上流转了一圈。
谢岑扫了一眼奇香,轻“嗯”了一声。
淡漠的神色,没有起伏的声音,像是在诉说他的不在意。
可他的心,很落寞,没有躁动,异常的空落落,空虚。
“绛梧有无音讯?”他平淡问。
白缨顿了顿,“公子,今儿个上午您才问过,属下已经派人去临清州寻他了。”
谢岑平静的心有了一丝起伏,随后那点儿起伏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掩示:“嗯,临清州私盐泛滥,此事须得查清。”
问绛梧一定是因为公事,岂会是因为她。
“查查陆掌印,这奇香他都卖给了谁。”谢岑留下这句话,拿起桌角的斗笠,出了门。
刚下到三楼,瞧见素缃安静站在一个门口。
谢岑脚步微滞,这不是她的丫鬟?难道她在这里?
真是好大的胆子!
竟敢来这种地方!
第17章
屋内,姜妧拿出钱袋子,递给管事:“管事,这是兄长所欠之银,您点点。”
管事接过荷包,将里面的银子倒在桌上,一块一块仔细数着。
数完后,管事从中挑出几块碎银,递给她:“夫人,多了二十两。”
姜妧愣了愣,随即怒火“噌”地一下在眼底燃起。
好你个姜曜,竟敢诓骗自己,说欠了一百二十两!
“多谢管事。”姜妧压着心中怒火。
她收好那二十两,缓缓离开。
管事盯住她的背影,一下子就明白其中弯弯绕绕,面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算计,慢悠悠将桌上银子收拾好。
谢岑见她出来,压了压斗笠,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面容,仅露出了线条分明的下颚,一身玄衣,上方的暗纹,让他多了几分神秘的贵气。
姜妧心里被怒火填满,“素缃,去西巷。”
“姑娘这是要去看看乔夫人和献公子吗?”素缃跟在一旁。
姜妧“嗯”了一声,随便同姜曜算帐。
她丝毫没认出来站在楼梯边上的谢岑。
斗笠下,他那双眼睛透出刺骨的冷意,紧凝她。
“袁公子!”
管事恰好从屋里走出来,一眼就瞧见金梦瑶台的贵客。
谢岑抬了一下手,示意他不必多礼,便跟着姜妧的步伐离去。
行至金梦瑶台门口,姜妧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倏地向后望去。
谢岑垂下沉沉的眸子,自然地继续前行。
姜妧多瞧了他两眼,他的斗笠压得极低,只觉怪异,又有说不上来的熟悉。
“可算让老子等到你们了!”大汉蹲在街边,见着出来的二人,瞬间起身走过去。
素缃注意到大汉,变了变脸色,转眼间就怒了起来:“姑娘,是那个孬货!”
姜妧思绪被拉回来,转眸望去,那个大汉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老子今天输得精光,都是因为你们这两个晦气娘们!”
姜妧提高了些许声音:“官府可是严令禁止当街行凶,你就不怕王法吗?”
“老子就是王法!”大汉早就失去了理智。
谢岑立在门口,眸光微冷。
“瞎嚷嚷什么!竟敢冲撞贵人!”
管事皱着眉走出来,招了招手,唤来了打手,随后又点头哈腰走到谢岑面前。
“让袁公子见笑了。”他笑得谄媚,露出藏在里面的大金牙。
谢岑轻描淡写留下三个字:“处置了。”
姜妧看着大汉被拖走,随后又看了看管事口中的贵人。
哪儿还有什么贵人的身影?
只见一辆马车从她眼前驶过。
“姑娘,今日发生的事太多,乱哄哄的,不如改日多带几个丫鬟小厮,再去看望乔夫人吧。”素缃为姑娘的安危着想。
姜妧点点头,万一那个大汉一直尾随,反而会给乔夫人与阿献带来麻烦。
—
回了府,姜妧取下帷帽,沿着长廊向琼华院走去。
谢岑换了一身暗蓝色长袍,立在长廊上。
等着她送上来。
姜妧瞧见他,低眸福了福身,往边上走了走。
离他更越远了些。
“去哪儿了?”他平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姜妧停下脚步,端着礼仪:“看望乔夫人。”
她说完,心一顿,不对,为何要回应他?
她去哪儿与他何干?
“是吗?”他深沉的眸直凝她,仿佛看穿她的谎言。
姜妧没有看他,“嗯”了一声。
只想赶快离开。
“今日上午你兄长可是来借钱的?”谢岑淡淡问。
他向前一步拦住她,不让她离去。
姜妧挪了挪脚步,没有多说,“嗯。”
“你去了金梦瑶台。”他没有问,而是肯定的语气陈述。
姜妧僵了僵,努力让自己平静,声音却有些浮:“没。”
“会骗人了。”谢岑声音冷了几分,自带一种压迫感。
姜妧心里慌了一下,咬牙坚持说:“没有。”
谢岑向她走来。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