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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26)

作者: 南又予 阅读记录

他不想再害任何一个无辜的姑娘,这是第六个了。

谢岑沉默,拿着她的放妻书,眼底的情绪晦涩难明,让人怎么也读不懂。

半晌,他才平淡开口:“兄长考虑得倒是周全。”

谢崇自嘲地苦笑一声,“这第六任妻子,总该让她活下来吧。”

谢岑不语。

那“克妻”的无稽之谈,他自是不信,可事情太过离奇古怪,兄长又守口如瓶,中秋宫宴冒犯太妃之事,也绝口不提。

“兄长,若有难言之隐……”谢岑话未说完。

便被谢崇截断:“我哪有什么难言之隐?”

谢岑深深凝了他一瞬,见他如此,便不再追问,转身迈向狱外。

路过狱卒时,轻轻扫了一眼。

昭狱外,冷冷清清,只剩下一辆孤零零的马车停在那儿。

她倒是走得快。

谢岑上了马车,从袖中取出那张放妻书,展开后。

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断审视上面的内容。

良久,清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白缨,派人盯紧方才那个狱卒。”

他是陆掌印的眼,还是端王的眼?

琼华院,姜妧匆匆返回,一进屋便急切唤人准备沐浴,只想尽快洗净身上甜得发腻的香。

静和堂里,老夫人得知姜妧一回来就忙着去沐浴,忙用帕子掩嘴直笑。

许久,姜妧步入花厅,盈盈行礼。

“妧丫头,快到祖母这儿来坐。”老夫人笑意盎然。

谢岑安然坐在一侧,不紧不慢轻抿茶水,目光淡淡一扫。

换了衣裳,改了口脂,换了香料。

她平日淡雅妆容,今日见兄长却浓妆艳抹。

他垂睫,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夫人目光灼灼,将姜妧打量了个遍,非要找出点什么不同寻常之处来。

姜妧一直低垂着头,或许是刚沐浴之故,肌肤隐现微红,更添几分娇羞。

老夫人笑问:“妧丫头,今日去见崇儿,可还顺遂?”

姜妧僵了一下,抬眸看向老夫人,摇了摇头,又迅速低下头,没有回应。

老夫人拍了拍她手,叹气:“你与崇儿才见两次,不必着急,日子还长。”

“是。”姜妧垂着头,这一次躲过去了。

若时间长了,想来老夫人就不会像今日这样好说话了。

谢岑放下茶盏,放妻书的存在,让他心里压下去的燥意又开始升了上来。

老夫人又闲谈片刻,才摆了摆手。

出了静和堂,二人沿着回廊,一路无言,直到分开走之时,她也未说话。

谢岑立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她的疏离,让他莫名地烦闷。

谢岑轻阖眼,长睫在他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影。

“公子,那个狱卒是端王的眼。”白缨上前禀报。

谢岑低头沉思,中秋宫宴之时,兄长曾与端王会面。兄长后又醉醺醺地又去了太妃宫殿,此事颇为蹊跷。

两日后,端王饯别宴。

天还没亮透,姜妧就已经起身。

府门之畔,停着三辆马车。

“少夫人。”小厮行礼,掀开车帘。

谢岑刚好从门口走出来,瞧见素缃搀扶着她上马车,她弯着腰,一袭浅粉色罗裙,娇嫩的颜色穿在她身上格外好看。

他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眸底的情绪稍纵即逝,朝着另一辆马车行去。

路过她马车之时,微风轻拂,掀起了一角窗帘,吹动她鬓边青丝。

他明明没有刻意去看。

偏偏撞入他眸。

心底的情绪又开始作祟,他加快了步伐,上了马车,紧紧阖上眸。

不多时,抵达端王府。

谢岑下车。

小厮赶忙笑脸相迎:“谢大人!”

谢岑冷眼瞧他。

“谢大人,这边请。”小厮弓腰在前引路。

谢岑从她身旁走过,见她与母亲在一起,便随小厮入内。

姜妧紧跟侯夫人,这饯别宴,端王几乎将京中权贵都邀来了,场面甚是宏大。

步入庭院,里头搭了个戏台子,此时尚未开席,女眷们皆聚在此处观戏。

庭院一侧,隔了一泓湖水,男子便在那边休憩谈笑。

湖中央有一座亭子,四周挂着轻薄的纱幔。

“谢师是如何看王叔这饯别宴?”

幼帝眼中透着孩童的懵懂与身为帝王的谨慎。

谢岑端坐着。

平静开口:“端王此次设宴,所邀之人,上至京中权贵,下至春闱举子,可谓用心良苦。”

幼帝眼中担忧渐浓:“人多眼杂,朕怕会生变故,他毕竟是朕的王叔,这饯别宴,朕若不来,又失了皇家体面。

若是他……趁机对朕不利,可如何是好?“说着,小手紧抓住扶手。

谢岑目光沉静:“陛下所忧不无道理,但陛下莫怕,端王即便有此等狼子野心,也绝不敢在自己举办的饯别宴上对陛下不利。”

“有谢师在,朕安心许多。”幼帝眼中慌乱稍减。

谢岑垂睫,心里想着那买了奇香的名单,端王多次买奇香……

想起奇香,他目光缓缓转移。

飘向那边的庭院,湖中央与庭院相距并不远。

他抬眸望去。

只一眼,便瞧见了她,她温婉笑着,乖乖地随在母亲身侧。

风很调皮,总喜欢撩动她鬓边青丝。

他想起那截饶指的青丝,指尖蜷了蜷。

“朕听闻前些日子里,谢府设赏秋宴,有意为谢师说亲,谢师可是有了中意的人?”幼帝顺着他视线望去,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极了。

谢岑瞬间敛眸。

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情绪,清冷的模样,好像对一切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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