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42)
似是她的话起了效用,他紧箍的手竟松了几分。
她仓皇站起,身形还未站稳,却见他眸光一沉。
下一瞬,他长臂一揽,将她按于案桌上。
她后背重重压在牌匾之上,后腰紧紧抵着桌沿,一阵钝痛传来。
“谢大人!”姜妧恼怒,双手急忙推搡他。
他眸底幽火灼灼,似要将她灵魂都灼烧起来,焚烧殆尽。
谢岑顺势握住她双手,清隽的面庞携着迫人的气势逼近,欺身而下。
二人鼻尖相触,几近相贴,仅存毫厘之隙,她慌得呼吸都止住了。
谢岑微微偏头,薄唇无意间轻触到她淡粉耳垂,声线暗哑:“妧妧这是要与我,一直生分下去?”
“小叔不可无礼!”姜妧气急,端着身份斥他。
他眸渐暗。
唇畔轻扯,逸出一声低笑:“无礼?”
笑声冷峭,却又别样勾人。
冷冽的气息落在她耳上,凉意顺着肌肤蔓延开,她下意识侧头避开。
他捏住她下颌。
清瘦好看的手指将她面庞一点一点扳过来。
姜妧下颌微紧,被迫对上他的视线。
谢岑眸里暗火幽沉,目光直直探入她眼底。
“做长嫂做上瘾了是不是?”
第34章
“小......”
她音腔瑟瑟,还未唤完。
“小什么?”他黑眸沉沉睨来。
姜妧脊梁升寒,余下二字生生噎在喉间。
谢岑眸光缓缓下移,掠过她微颤的唇瓣。
他面庞欺近,鼻间轻息的凉意拂过她脸颊。
“不,不可以。”姜妧慌了神,声音都在发颤。
他唇悬于她唇前,几近相触,却突然停顿。
眼里死寂般的平静。
“谢玉阑!”姜妧眼眶渐次晕红,不安挣扎。
谢岑听到她惊惶呼喊自己的名字。
他黑睫轻颤,眼里欲色明明灭灭。
转瞬微张唇压了上去,蛮横吻住她,肆意掠夺,气息交融。
扣住她白皙双腕的指尖不断收紧。
谢岑下颌微偏,变换角度吻她,轻咬间带着一点野性的占有。
案桌上的茶盏晃了晃,茶水溅出些许,洇湿了桌面。
姜妧眸里怒焰灼灼,滚烫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唇齿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谢岑忽感唇上的痛咬,半睁开眸。
眸里的欲色还未消散。
姜妧湿漉漉的目光狠狠瞪他,唇上麻胀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辱。
他唇稍稍撤开些许,低低的嗓音里隐隐克制:“妧妧。”
“你无耻!”姜妧的眼像凌晨的雨雾,嗓音带着哭腔吼出这三个字。
她等了他三年,却从未盼来他只言片语的书信。
他如今这般,想来只不过是高高在上、习惯掌控一切的心性在作祟,不曾考虑她的感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他面前,她就像一只被随意摆弄的蝼蚁,毫无尊严可言。
谢岑沉默。
无耻?
他已经很克制了。
指腹轻拭她脸颊上的泪水,他眸里被墨色侵染,让人窥不清情绪。
眸底那点幽微的火,燃烧又熄灭。
熄灭又燃烧。
徒留一片晦涩的死寂。
姜妧不想让他手触碰,惶急摇着脑袋,发簪松动,几缕青丝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颈边。
他面上不见丝毫怒意,始终是那副淡漠的模样。
上唇伤口边缘,隐隐泛着红。
那星点的红,在清隽面庞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惑,清冷气质都被染上了几分撩人的意味。
“公子,老夫人唤您。”
门外传来白缨的声音。
他箍着她的手,缓缓松了几分劲。
姜妧毫不迟疑挣脱束缚,仓惶逃离。
谢岑凝着案桌上,她发间掉落的珠花。
他偏过头,瞧见她背影狼狈不堪,匆匆忙忙掀开帘子奔了出去。
帘子又落下,谢岑拾起珠花,轻轻握在手中。
随后,他从案桌上一堆文书里抽出放妻书,纸张在他指尖摩挲而过,微微作响。
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幽深起来。
喜欢避是吗?
—
静和堂。
老夫人坐在上首,见谢岑来,慈祥笑着:“岑儿,此番唤你前来,是念着妧丫头身子已见好,你若得闲,便引她去探探你兄长,莫让二人疏了情分。”
谢岑眉梢眼角寒意凝结,并未落座。
老夫人一心牵挂着事儿,未曾察觉到他的异样。
只语气微沉,忧虑之色渐浓:“关于你兄长,你且细思,可有法子将他救出昭狱?”
“兄长不肯说出实情,孙儿有心无力。”谢岑神色漠然。
老夫人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兄长到底在想什么。”
言罢,她敛起神思,抬眸望向谢岑,这才发现他唇上的伤口,红得刺目。
老夫人容色微变:“你唇畔这...怎的又伤了?”
“女人咬的。”谢岑语调平平,未曾有半分情绪起伏。
“......”老夫人一时语塞。
良久的沉默过后。
老夫人忍不住开口,声音沉怒:“女人咬的?”
谢岑淡淡应了一声“嗯”。
老夫人言辞犀利斥责:“岑儿,你是首辅,又是天子之师,怎能如此荒唐!
你应慎守己身,这般不顾体统,若传于市井,让旁人如何看你!”
老夫人越说越气,手中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几下。
谢岑神色从容,声淡如缕:“孙儿心里有数。”
唇畔的伤,饶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是被咬伤的,倒不如直接承认了。
老夫人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唇,无奈看向他,他向来是个有主见的,既已至此,多说也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