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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43)

作者: 南又予 阅读记录

也不知是哪家女子,如此不懂分寸,竟敢咬岑儿唇角?

老夫人眉头紧锁,脸上怒意不散,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谢岑拱了拱手。

次日,姜妧刚用完早膳,正缝制着皮靴。

“少夫人,是时候去看大公子了,二公子方才差人来传了话,他今日忙,让您自己去昭狱探望大公子,他已经打点妥当了。”永嬷嬷轻挑帘幔,缓缓步入。

姜妧怔愣,手中针线悬于半空。

自己去?

不用与他碰面?

思及此处,她眸子亮了亮,言语露出几分愉悦:“好。”

自从昨日回来后,她唇瓣红肿,生怕引起旁人注意,在屋里躲了一日,如今她不想再见到他,只想离他远些。

姜妧出了琼华院,沿着长廊徐行,步伐轻快。

如今入了冬,老夫人念着天寒,生怕她染上风寒,伤了身子,影响日后怀孕,将她怀子一事暂且搁置,只盼她与谢崇能多相处,培养感情,其余诸事,待明年开春,天气回暖再议。

谢岑隔湖淡淡望过去,她的身影在他视线里一点一点消失。

寒风撩动他乌发。

他平静的双眸看不出半点波澜。

“公子,侯爷派人来传,在府中设立讲学一事,他应允了。”白缨躬身禀报。

侯爷向来对讲学一事兴味索然,而公子平日又忙于政事,也不知公子为何让侯爷在府中设立讲学,让那些举子来听学。

谢岑轻“嗯”一声。

“公子,听闻端王染了风寒,很是严重。”白缨继续禀报。

谢岑微垂睫,凝着湖上的冰层。

冬日的昭狱,墙壁四周散发着阵阵寒意。

谢崇听到脚步声,蹙起眉头,心间烦闷顿生。

“大郎。”

姜妧轻唤。

谢崇听见是她的声音,面色舒缓,懒懒地掀眼望去。

想起今日天还未亮时,二弟前来寻他,提及放妻书一事,让他自己与姜妧言明。

他也并未多想,二弟一向是那个性子。

谢崇忆起她之前说的那一箩筐话,懒得与她周旋。

直截了当开口:“我早已写了放妻书,你无需再与我作态。”

姜妧整个人愣在原地。

“早已写了放妻书?”她喃喃。

谢崇不耐烦地阖眸。

他现在困于昭狱,倒也落得个清净,祖母就算闹,也闹不到昭狱里来。

“你若愿意留在谢府,只需演好长孙媳。”他语气稍缓,略微停顿。

又补充了一句,“照顾好祖母。”

姜妧静静看向他。

未等她开口,他又道:“你若不愿意留,自行离去便是。”

“那放妻书在哪里?”姜妧自是不愿继续留在谢府。

谢崇哑了哑。

二弟倒是未把放妻书还他。

许是二弟平日里事务繁多,一时疏忽,将此事忘在了脑后。

“二弟那儿,你找他去拿。”他声线低沉,带着几分疲惫。

姜妧面色白了白。

谢岑那儿?

一想到要去找他,她心中就忍不住发怵。

“可以重新写一份吗?”姜妧怯生生问。

她不想寻他,更不想见他。

谢崇抬眸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眼底深处藏着明显的惧意。

他问:“你很怕他?”

姜妧倏地垂眸。

谢崇略一思索,二弟身居高位,平日里又淡漠得很,她对他心怀畏惧倒也实属正常。

“此处并无纸笔可用,再者,我的私印如今也在二弟那里。”他无奈道。

姜妧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他瞧见她这般难看的脸色,宽慰道:“莫要如此害怕,二弟向来是个知礼的,你曾身为他的长嫂,于情于理他都会对你有所敬重。”

姜妧嘴唇微微翕动,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知礼?

第35章

出了昭狱,姜妧神色恹恹。

放妻书在谢岑手中,他却未主动给她。

若不是谢崇提及,她仍被蒙在鼓里。

去找谢岑索回,他之前未给,如今怎会答应?若不去,留在谢府继续扮演长孙媳,与他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

姜妧缓缓上了马车,心情烦闷。

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

她更不是他掌中玩物。

马车突然急停,姜妧踉跄了一下,身子朝前狠狠晃去,手慌乱抓住车壁才勉强稳住。

“竟敢挡爷的路!”姜曜的叫嚷传来。

姜妧愣了愣,撩帘一看。

姜曜怒容满面,扬着马鞭,见是她,骂声立止,换作欣喜高呼:“好妹妹!”

姜妧想起昨日牌匾一事,心中怒火“噌”地燃起,匆忙下了马车。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怎敢找人临摹首辅大人字迹制牌匾!”她怒言。

若不是牌匾一事,也不会让谢岑寻到机会唤她过去。

姜曜脖子一缩。

忙拱手求饶:“妹妹息怒,我当时猪油蒙了心,只想着借首辅大人的名气,为自家生意谋个噱头,哪晓得竟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他以为靠姜妧与谢府关系,假字也会被当真,能大赚一笔。

“昨儿个,牌匾才拿到手,还未挂上,就被首辅大人的人截住,他们说仿首辅大人字迹盈利,要入狱受罚,我当时就吓软了腿。”姜曜后怕,拍着胸口。

姜妧眼含薄怒。

姜曜唯唯诺诺:“好在那为首之人说,牌匾尚未挂出去,且看在妹妹的情面上,放过我这一回。”

“你日后绝不可再走这些歪路!”姜妧盯着他。

还好未挂上去,若挂了上去,指不定会惹来多大的麻烦。

姜曜脑袋点得像鸡啄米:“是是是,都怪我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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