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47)
他眸里涌起阵阵寒意。
“好,阿献,回头得空了我再去看看娘。”姜妧微微点头示意。
谢岑不动声色将眼底怒意藏匿,语调平平:“这是内院,外男不可随意入内。”
姜献身形一滞,嘴唇紧抿。
姜妧惶然,急声辩白:“是我唤阿献前来的,他并未入内,只是与我在这长廊叙旧。”
谢岑冷着脸,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公子,是小的引姜公子至此,少夫人不过是将皮靴交予姜公子罢了。”青琅瞧着情形不对,急忙开口解围。
白缨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呆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皮靴自己当初还言,是做给公子的,想到此处,白缨后悔地咬了咬唇。
青琅见他眼睫眨得飞快,急忙哑住。
姜献作揖解释:“谢大人,阿姐念着天寒,特予学生一双皮靴,学生绝无半分违背规矩、唐突内院之意。”
谢岑的目光被他唇角那一点糖渍给勾住了,眼底幽愤时隐时现。
他缓缓偏过头,注意到她担忧的眼神。
沉默了一瞬,谢岑阖上眸,像是在极力平息内心的波澜,好一会儿才又睁开,冷冷抛下一句:“下不为例。”
姜献松了一口气,恭敬行礼后匆匆退下。
姜妧目送阿献离去,心稍安,刚抬脚,却听见他清冷的声音传来:
“男女三岁不得同席。”
姜妧微怔,无意接话,脚下步伐未停,继续前行。
谢岑眸光骤寒,长臂一伸,拽住她纤细手腕。
姜妧惊慌,下意识蜷缩手指,想要把手抽离,“放开我!”
白缨与青琅惊愕得傻住,公子怎么拉扯少夫人?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脸色瞬间惨白,下一瞬齐刷刷伏在地上,脑袋深埋进臂弯,连滚带爬光速后退,恨不得自戳双目,没看见这一幕。
“谢大人,快松开我家姑娘。”素湘急得快哭了,四处张望,生怕有人看见了这一幕。
谢岑冷眼斜睨。
素湘还想说什么,却被青琅拉了下去。
主子的事,岂是他们能管的?
“谢玉阑!”姜妧声音里充满了恼怒,使劲儿想要挣脱他手掌。
她瓷白手腕上都泛起了一圈红痕。
谢岑沉沉的眸子看不清一点光色。
牢牢盯着她指尖上已经干掉的糖霜。
很是刺目。
第38章
谢岑面色逐渐冷了下来,缓取出一方帕子。
握住她腕子的手轻轻滑落,瞬间扣住她指尖。
他目光眈眈落于她指尖上方的糖霜。
眼底幽火隐隐。
“放手!你放开我!”姜妧踉跄连退几步,声音都急了。
他却紧跟她步伐,步步紧逼,高大的身影覆在她身前。
执起方帕覆在她指尖上。
一遍又一遍擦拭上方糖霜。
糖霜已经没有了,可他还是机械般的重复那个动作。
姜妧又惊又惧,拼命把手往后缩,声音染上明显怒意:“你想做什么!”
谢岑听见她质询,眸里有了一点儿神色,停下手中动作。
她的指尖都已经被擦红了。
他下意识松了松劲。
她却毫不犹豫将手抽回,仿佛多停留一秒都觉得厌恶至极。
他眉梢不可察觉地微拧。
声音冷了下来,隐隐透着警告的意味:“你与他虽是姐弟,但并无血缘关系,男女有别,你当自重。”
姜妧愣了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气笑了:“你让我自重?”
他这会儿倒跟她讲起礼仪来了,可方才他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
“谢大人请自重。”姜妧冷冷直视他,端着礼仪指责他。
谢岑眸光冷冽,点漆的眸子像两点寒星。
目光深处,隐隐滚动着几分压抑的危险气息:“自重?”
话音未落,他欺近她,一把将她整个儿狠狠揽入怀中。
他身上的白芷香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清冷幽寂,瞬间将她笼罩,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本能挣扎,双手却被他迅速扭到身后,紧扣在一起。
“谢玉阑!松开我!”姜妧手腕处传来一阵痛意,痛得她轻“哼”一声。
手里攥着的油纸包“啪嗒”掉到地上,“哗啦”一声,里头的蜜饯滚了一地,在冰冷的地面上七零八落,显得有些狼狈。
谢岑眸光沉暗,另一只手顺着她脊骨上挪,稳稳扣住她后脑勺,五指缓缓陷入她的青丝,轻抚按她脑袋,迫使她仰起头来,与她对视。
他清冽的嗓音被妒意淬了毒,染上了几分暗哑:
“妧妧,不许给他做皮靴,不许喂他吃蜜饯。”
想到她给别人做皮靴,她亲手喂别人吃蜜饯,他眉梢眼角寒意更甚,抚在她后脑上的手忍不住收紧:“我不喜欢。”
姜妧听见他突然说出这莫名其妙的话。
她愣了愣,心里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你是我的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吩咐我?你凭什么这么吩咐我?”
他不喜欢?
对阿献好,与他何干?
谢岑清冷的眸子罩上了阴霾。
他修长手指抚着她后脑,掌心顺势拢住她后颈,微凉的唇无情压了上来,熟练探入唇舌,肆意辗转厮磨,裹挟着占有的意味。
姜妧惊愕,眼角的眼泪不受控制滑了下来,随后愤怒瞪着他。
好无耻!好无耻!
他又强行吻她。
凭什么!他凭什么!
凭什么要这么欺负她!
她不是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了的玩物,她是有自尊的人,不是任他践踏的卑贱草芥,更不是他招招手就摇尾乞怜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