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48)
姜妧想要反抗,可双手被他扣在身后,动弹不得。
谢岑掌着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攥住扣在她腰后的双手,胳膊微微收力,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他身形高大,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中,隐在斗篷之下。
谢岑发了狠的吻住她,吻里糅合进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与占有。
鼻尖一次又一次蹭过她的脸颊。
谢岑隐隐听见她呼吸越发急促,这才移开唇。
得到喘息的姜妧,迅速偏过脑袋。
“前两日那两个丫鬟因我被牵连,险些被发卖,这样的事难道还不够吗?”她声音气得发颤。
如今又在长廊上这般对她,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路过。
如果被人看见,她必死无疑。
他有在乎过她的死活?有在乎过她的清誉?
没有,从来没有。
听见她略带哭腔的控诉,谢岑原本欲色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清明。
他目光下意识落在她的唇上,未施口脂却异常嫣红,唇瓣上水光明显。
这次,她没有咬他。
谢岑盯着她有些泛红的眼尾,她眼底隐显出几分恐惧。
她在害怕。
他忽地记起什么,“我院中的眼,已经打发了。”
谢岑指尖在她发间轻轻摩挲了一下。
似是在安慰,又像是笨拙的示好。
姜妧不为所动。
扯了扯唇角:“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请谢大人恪守身份,遵循礼数,你我之间早已断了。”
他眸拢上了黑雾,暗沉沉的。
她后脑上的五指微微收拢,令她头皮一阵发麻。
姜妧挺直了脊背,抬眼望他,眸里氤氲着水雾。
他眸底翻涌过一缕墨色,缓缓俯身,高大的身子朝她倾压过来,一点一点靠近她耳畔。
寒凉的气息轻轻喷在她耳上,她立刻偏头躲闪。
谢岑扣住她后脑,稍一用力,带着掌控的意味将她的面庞扳正,让她避无可避。
“断?”他薄唇重重压在她耳上。
又冰又凉,寒意顺着耳朵直直钻进心底,让她的心也跟着狠狠一颤。
“问过我了吗?”他语调微微上扬,尾音冷冽。
姜妧乌睫轻颤,睫毛上不知何时凝结的泪,倏地掉落。
谢岑微微偏眸,看见她脸颊滑落的泪滴。
他黑睫隐颤,缓缓松开手,原本紧扣她后脑的手指,仿若被那泪烫到,一点点松开了禁锢。
姜妧的眼雾蒙蒙的,眼前的他已有些模糊不清。
“我曾经很喜欢你,但只是曾经。”
他不可以因为她曾经的喜欢,就如此欺负她。
她曾经想过他家世非同一般,家里人会给他安排门当户对的婚事,他无力反抗,无法来娶她。
她曾经想过他或许死了,无法来娶她。
娘说,男人的话不能全信,爱一个人要先爱自己,如果有七分爱给了他,一定要留三分给自己。
在她知道他是谢岑后,知道他如此权贵的身份后,她就不要再喜欢他了。
他身为首辅,又是帝师,位高权重,若他真心有意,怎会对她不闻不问,甚至没有一封信。
多可笑啊。
一直以来,都不过是她在一厢情愿罢了。
他如今这般,无非是那由来已久的掌控欲在心底作祟。
姜妧抬眼望他,他的眸像是覆上了寒霜,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嗯,他一定是这样想的,权利的上位者,早已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所有人都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他怎么可能会是因为喜欢自己。
“落雪了。”姜妧缓缓移眸,望向长廊外那一片苍茫。
语调平静得近乎麻木:“你我应当好聚好散。”
上京的冬,可真冷啊。
第39章
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这四个字在谢岑脑海中颠来倒去。
他心搅了搅。
她好像不喜欢他了。
他眸色一点点沉暗下去,心中滋味,繁杂难明。
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脏,有些顿重,压抑,心底的焰,一寸一寸地黯淡,只剩一片荒芜冰冷的死寂。
他的情绪又被她掌控了,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不允许她不喜欢他。
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风拂过,他静了几息,清冷的嗓音里裹挟着阴郁,淡淡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我要去讲学了。”
姜妧抬眸看向他,他的神情极为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反常。
他这是同意好聚好散了吗?
那放妻书又在何处?
谢岑低眸凝着她,她眸里划过一缕光色。
姜妧动了动唇:“谢大人,前两日我去昭狱,听......”
她话音未落,他的指尖轻抚上她红肿的唇瓣:“疼吗?”
姜妧直视着他晦暗难懂的目光,他什么意思?
她不想再拖下去了,直言:“大郎同我说......”
“听闻姜曜最近与端王府往来颇为频繁。”谢岑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声音平静的没有起伏。
姜妧怔愣。
她面露疑色:“姜曜与端王府有什么来往?他不是只去端王府送过一次药材吗?”
说着,她忽然想起端王曾演的那场刺杀戏码,谢岑手里还握着端王的罪证,可一直没呈上去。
这时突然提及姜曜与端王府的频繁往来,是何意?
“端王操纵私盐市场,打压合法盐商,垄断市场,勾结各地富商。”他指尖冰凉,触在她红肿的唇上,令她稍有舒缓。
姜妧心里“咯噔”一下。
各地富商?
谢岑声音平淡:“姜曜前些日子送了一大批货去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