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50)
姜献眼神沉下来:“阿姐很喜欢吃蜜饯,怎会落地上了?”
他拿着书的手不断收紧。
白缨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打发他:“青琅毛手毛脚的,回头我让他给少夫人重新买过。
对了,你既得了谢大人这注解之书,可得用心钻研。“他说完就离开了。
公子身为帝师,岂会将他收入门下?
定是看在少夫人的情面,才开设此次讲学。
姜献盯着白缨远去的背影,眼神阴沉沉的。
竟敢弄掉他给阿姐的蜜饯。
他随手翻了一下手中书,见到上面的字,脸色瞬间煞白。
这个字,他熟悉到骨子里。
是阿姐临摹了三年,上万遍的字。
姜献似是不敢信,快速翻动书页。
倒退了几步。
怎会是首辅大人?
阿姐不是同娘说,来上京并未见到那个人吗?
第40章
傍晚时分,谢岑步入琼华院。
青琅突见公子前来,识相地找了个借口将院中下人都支使开去。
谢岑余光淡淡扫了他一眼,最终落在银杏树下的桔梗花上,早已经枯萎了。
但,明年春天又会重新发芽生长。
屋内,姜妧轻捻针线,专于刺绣,轻唤:“素湘,来帮我理一下丝线。”
谢岑掀起帘幔,她正坐在小榻上,隆冬时节,夜色总是早早暗了下来,她侧颜在昏黄烛火晕染下,显得格外温婉柔媚。
他放缓步伐,向她走去,一个油纸包落在小榻上的桌面上。
姜妧顺着油纸包抬眸望去,他漆黑的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路上见到了,随手买的。”谢岑语气淡淡。
姜妧怔愣,不明所以,拿起油纸包打开一看,一颗颗蜜饯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她抬起头,狐疑看着他,他来一趟只是为了送蜜饯?
谢岑目光从她面庞上移开,不经意间注意到小桌上方的刺绣,那是她的小衣,上方还有一朵尚未绣完的淡雅兰花。
小桌上的烛光轻晃,光影朦胧间,将兰花的影子拉得老长,添了几分暧意。
姜妧忽地察觉到他目光,耳朵瞬间红透了,快速收起刺绣。
不要脸。
谢岑见她娇羞的模样,眼里的欲色一点一点上涨。
想吻她了。
他欺身向前,捏起她的下巴,偏头吻过去。
姜妧心惶,两手下意识握住他手臂,想要阻止。
他怎会好心给她送蜜饯?原是别有所图。
谁能想到,他这平日里一副清风霁月模样,受人敬仰的人物,私下竟是斯文败类。
谢岑停顿,唇离她唇只有毫厘。
姜妧收了收眼底的慌意,想到放妻书,手上的劲儿逐渐松了松。
谢岑表情很冷,他摆的棋盘,又怎会不清楚她的心思?
他唇毫不犹豫压了上去,这一切,是他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她现在不会刻意避他了。
他这次的吻比起前几次,粗鲁了许多。
姜妧双手撑在后方小榻上,极力仰着头,被迫承受他没有一点爱意的吻。
甚至感受到他好像在生气。
他为什么会生气?
帘幔忽地动了动。
谢岑另一手滑到她腰间,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他膝盖抵到小榻边缘,缓缓将她放倒,薄唇从她唇一点一点下移,白皙的脖颈上多了几点红梅。
她衣领上的软毛,弄得他下颚痒痒的。
谢岑半阖着眸,也难掩眼里的渴欲,她的乌睫有些湿,却不见泪落下来。
姜妧脸上的红晕不受控制浮了上来。
他咬住衣领上方那枚琵琶样状的纽扣,唇舌挑了挑纽襻。
姜妧慌了一下,手臂下意识抡了起来,撞到旁边的小桌,油纸包里滚出两颗蜜饯。
掌风刮动他的乌丝,还未落在他脸上,他反应很快,迅速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姜妧蜷缩起指尖,唇瓣红得不正常。
她为了放妻书顺着他,不代表他可以胡来。
谢岑五指撑开她的指缝,牢牢握住她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妧妧。”他喉结滑了滑。
小桌上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小半边脸被昏黄的光晕笼罩,瞳仁里她的倒影一次又一次被欲色晕染。
“永嬷嬷过会儿该来了,她每晚都会与我讲授管家之法。”姜妧匆忙寻着由头。
身体是她的底线。
她心中莫名的酸涩,心里很清楚,如今他给不了她名分,曾经也从未想过给她名分。
她眸子里雾慢慢散开,多了些许清明。
谢岑起身,凝着她那枚泛着水光的扣子,眼里的欲忽暗忽明。
他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嗯,该好好学着些。”
姜妧抬眸凝了他一眼,他面色平静,仿佛方才想荒唐的人不是他。
倒显得是她在无端敏感、想多了似的。
他没有多留,走得很快。
姜妧转眸望向蜜饯。
她其实不喜欢吃蜜饯。
蜜饯只是她与阿献不可言说的默契。
阿献抄书赚的第一份钱,就是为她买了蜜饯。
那时他才八岁。
—
出了琼华院,谢岑身上的火逐渐被寒风掐灭。
假山旁,缓缓探出一颗小脑袋。
二哥哥为什么要欺负大嫂嫂?
谢姝瑶看着远去的背影,小脸充满了害怕。
二哥哥好可恶。
她要告诉祖母。
“四姑娘!你怎在此处?三夫人到处找你呢!”一个老嬷嬷将她抱起来。
一路回到小院。
三夫人许氏拿着细细的竹条:“伸出手来,娘告诉过你,不许出去乱跑,你是姑娘,理应端庄大方,日后你若嫁了个好夫家,娘也能在府里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