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51)
“啪”“啪”。
竹条抽在谢姝瑶小手上,她抹着眼泪:“我只想找大嫂嫂玩,娘不是说,只要我乖一点,讨好祖母,她们就不会看不起我们孤女寡母了吗?”
许氏手停在空中。
谢姝瑶哭声抽抽嗒嗒的:“娘不要生气,瑶瑶知道错了,瑶瑶只是见祖母好生喜欢大嫂嫂。”
许氏听她这样说,无力地将竹条扔在地上,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老夫人喜欢谢崇,瑶瑶就去亲近谢崇,如今又喜欢那个破商户之女。
凭什么!
同样是没了夫君,她就要去争去抢,而姜妧只需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会送上门。
谢崇如今在牢狱里,也不知道她哪里旺了谢崇。
老夫人却要待她那般好,只是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冲喜名头,甚至将管家之权交给了她。
“瑶瑶看见二哥哥咬大嫂嫂。”谢姝瑶将脑袋埋在她怀里,抽噎道。
许氏回神,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
第41章
天刚亮,姜妧依着往常的惯例,早早起身前往静和堂,向老夫人请安。
三夫人许氏不动声色注视着她。
思绪飘回昨日,谢姝瑶言:
“二哥哥咬大嫂嫂脖子。”
“二哥哥被疯狗咬了吗?”
“瑶瑶听别人讲过,若被疯狗咬了,就会像疯狗一样咬人。”
......
许氏凝着姜妧衣领处的一圈软毛,软毛将她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她不敢信,岑侄儿向来克己复礼,怎么会做出这种违背礼教、违背道德的事?
“妧丫头,你兄长可是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许氏旁敲侧击问。
她更相信是姜曜闯了祸,谢岑不过是去找她问罪。
岑侄儿咬她?
许氏想不出来清冷自持的谢岑,能做出那种事。
姜妧平静与她对视,淡声回:“兄长惹事了?”
“昨儿个岑侄儿去寻你。”许氏故意拖长了语调,别有深意。
姜妧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却又很快将神色隐匿。
侯夫人并未多加揣测,搁下茶盏,“妧丫头,姜曜那些事,我也有所耳闻,他老是在外借着你与岑儿的名头,肆意妄为,你多留意,可别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姜妧见没人起疑,悄悄松下紧绷的心弦。
抿唇:“妧儿定会与兄长好好说清楚,约束他的行为。”
许氏紧盯她,仔细打量她的神色,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老夫人环视一圈人,只要那些事未触及家族利益与颜面,她就不会过问。
“我吩咐人准备了些热汤,这数九寒天的,喝口热汤也能暖暖身子。”老夫人抬手示意丫鬟把汤端上来。
许氏趁着众人不注意,悄然朝一个丫鬟递了个眼色。
丫鬟会意,低着脑袋,匆匆上前,刚走几步,忽然脚下像是踩到了什么,“呲溜”一下滑了出去。
手中热汤直直朝着姜妧泼洒过去。
热汤在空中飞溅,姜妧来不及躲避,身上溅湿了一大片,丫鬟也摔倒在地,脸色煞白。
老夫人蹙眉呵斥:“你这丫鬟,怎的如此毛躁!”
丫鬟吓得浑身发抖,赶忙跪地,连连磕头求饶:“老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求老夫人开恩。”
素湘急忙拿了丝帕,为姜妧擦拭。
“无妨,想来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这汤可惜了。”姜妧神色惋惜。
如今天寒了,上京的冬比起扬州可冷多了,老夫人念她不适应,每日早晨问安时,都会贴心备下热汤,为众人驱寒暖身。
许氏故作担忧咋呼:“哎哟喂,这寒冬腊月的,衣裳湿成这般,若不慎染上风寒可怎好?”
老夫人温声:“妧丫头,快快去里屋,换身衣裳,莫要受了凉。”
姜妧乖巧点点头,在素湘的陪同下走进里屋。
换衣裳之时。
许氏寻着借口,向里屋方向行去。
她蹑手蹑脚,轻轻掀起门帘一角,凑巧姜妧微微侧身,脖颈处几点红梅若隐若现。
许氏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捂上了嘴。
“二哥哥咬大嫂嫂。”
昨日谢姝瑶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疯狂回荡。
好哇好哇。
姜妧,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勾。引岑侄儿!
真是活腻了!
她眼里划过一缕阴狠快意,悄无声息转身离开。
“真是的,那丫鬟笨手笨脚,连个汤都端不稳。”素湘为姜妧穿戴衣裳,口中忍不住埋怨。
姜妧瞧了瞧身旁的铜镜,侧脖颈处的红点清晰可见。
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衣领上的毛,把脖颈遮得死死的。
素湘目睹姑娘的动作,暗暗咬牙,忍不住低骂:“姑娘等了二公子三年,他对姑娘不闻不问,如今又这般对姑娘,真是黑了心肝。”
姜妧喉头有些发紧,涩得很。
“姑娘如今是二公子的嫂嫂。”素湘压低了声音。
她声音小得几不可闻:“二公子位高权重,清冷孤傲,他那样的人怎会放下身段,不顾世俗眼光,担着一身骂名来娶姑娘?”
姜妧哑了哑,默然。
素湘望向铜镜里偏过头去的姑娘,落寞的侧影,让她心疼极了。
“他若对姑娘有几分真心,会娶姑娘的可能性,好比冰湖里能开满桃花,根本不可能!”
她希望姑娘能看清现实。
不要在这毫无希望的情感泥沼中越陷越深,做出错事。
姜妧乌睫轻颤,素湘说的话,她又怎会不知?
“还有曜公子,也真是的,尽给姑娘找麻烦,不过这也让三夫人她们不会过多猜疑姑娘与二公子。”素湘埋怨里又带着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