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55)
“姑娘,买到了!买到了!”素湘一路小跑进院子。
青琅正剥着番石榴,闻声抬眸,好奇问:“买什么了?这般高兴。”
姜妧张了张嘴,旁边机灵的丫鬟将剥好的果肉轻轻递到她唇边。
她惬意咀嚼,心中不禁纳罕,青琅这是从何处买来的果子,模样新奇,从未见过,味道却甚是可口。
“是袁公子的书籍。”素湘高高扬起手中的书册。
青琅诧异,袁公子?!
少夫人喜欢看袁公子的书籍?
青琅嘴角都要翘到天上了,随手将尚未剥完的番石榴递给身旁的丫鬟,匆匆对姜妧行礼:“少夫人,小的突然记起有桩事情,急需去处理。”
姜妧点头。
狐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多问,因为青琅平日里行踪不定,她早已习惯。
青琅来琼华院三月有余,也不知道在查什么,谢崇还在狱中,也没见找到什么证据,把谢崇从狱中捞出来。
姜妧忽地从躺椅上直起身。
谢崇早已写好放妻书,只是谢岑不给她,甚至把私印也一并拿走了。
倘若能设法将谢崇从牢狱中捞出来,那么便有机会拿回私印,让谢崇重新写一份放妻书。
想到此处,她眉梢眼角里都是笑意。
—
黄昏,太阳悄悄隐在云层之后。
“姑娘,二公子正在偏厅候着您呢。”丫鬟匆匆进来禀报。
姜妧面色白了白,敛了神色,领着素湘急急过去。
刚入偏厅,姜妧压低声音:“你为何要白日里来找我?”
“妧妧这是盼着我晚上来?”谢岑掀眼。
姜妧直视他,他是怎么用这冷漠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不要脸。
“你不怕被人发现吗?”她惶惶不安。
谢岑轻笑,笑意转瞬即逝,他别过头,目光落在几案上的一堆书上,漫不经心回答:“我不过是来给你送几本书,怕什么?”
书?
姜妧怔愣,快步朝几案走过去。
谢岑端坐在椅上,浅浅饮茶,抬眸间,视线扫过门外突然出现的身影。
缓缓开口:“这些日子母亲常常教导于你,我便寻了些书籍拿来给你。”
姜妧若有所思点头,逐一翻开这些书。
“都是袁公子的书?”她有些惊讶。
谢岑眼眸轻划过她,淡漠“嗯”一声。
姜妧面露欣喜,随后仰起头好奇问他:“袁公子所著的书中,哪一本最为有名呀?”
谢岑顿了一下。
她不知?
“这本。”他指尖点了点。
《妄春心》。
姜妧瞬间愣住,下意识缓缓翻开书籍。
里面的诗集,一行行、一句句,皆写满了对一个女子的思念与爱意。
隐晦的爱,占有的爱,欲望的爱,几近疯狂的爱。
得不到的爱。
“我曾听素湘提起过这本书。”姜妧轻轻合上书页。
谢岑垂睫,没有言语。
姜妧盯着书封面,很简洁,只有一块模糊的玉的轮廓。
袁公子的这本《妄春心》在女子中颇受欢迎。
在大家眼中,男子三妻四妾,大多数薄情寡义,又多情花心,而这书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一种非卿莫属的痴情,这让女子们深感新奇。
姜妧敛神:“听闻袁公子是金梦瑶台的贵客,曾一掷千金,只为博一位叫稚芜的姑娘展颜一笑。”
谢岑淡淡开口:“传闻往往是不可信的。”
姜妧凝了他一眼。
“怎么不可信?袁公子对稚芜姑娘的爱意全写进《妄春心》里了,只不过是因为稚芜姑娘是金梦瑶台的人,陆掌印的人。
轻吻梨子整理 那位袁公子爱而不得,求而不得。
才会写下这样的书。“她与他辩解。
他这样冷漠无情的人,怎会懂得袁公子?
谢岑眉梢眼角多了一点几不可察的柔意:“爱而不得,求而不得,或许是真,但其他的未必。”
姜妧听了这话,没有多做争论,只是默默将那些书紧紧抱在怀里。
这些事她都是听素湘说的,真真假假谁又清楚?
但一掷千金是真,博美人一笑是真。
谢岑见她将书抱起,目光微晃,问:“你很喜欢他的书?”
姜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袁公子的书,她并未看过,只是听素湘说起,倒也谈不上讨厌。
谢岑起身,余光扫了一眼门外,见无人,双手撑在几案上,身子向前倾,俯身向她吻了过去。
姜妧顿时一滞,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很快离开她唇,嗓音染上了几分欲色,低低问:“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姜妧回过神来,“素湘同我讲过,袁公子名叫袁江。”
他轻“嗯”一声。
“你喜欢他...的书吗?”谢岑眼底升起一点幽焰。
姜妧垂眸看了看怀里的书,并未发现异常,“谈不上喜欢,只是不讨厌罢了,不过他这名字倒是挺巧的,和我的名字反过来同音呢。”
谢岑没听到她说出“喜欢”二字,便直直凝视着她,神色淡淡,吐出一句:
“平平无奇的名字。”
姜妧脸黑了。
他是在说袁江的名字平平无奇,还是拐着弯说自己的名字平平无奇?
谢岑见她这副表情,像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补了一句:“说的是他的。”
姜妧抬眸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没再吭声,转身径直离开了。
素湘看他离去,匆匆走了进来。
瞧见姑娘怀中抱着的那一堆书,好奇问:“这么多袁公子的书?姑娘打算都送给沈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