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56)
姜妧低下头,目光落在书上。
袁江可是一代文豪,写的不单单只有情思之类的书,还有许多其他类型的佳作,他的著作在上京炙手可热,好多人想求都求不到呢。
姜妧收回目光。
“过两日就是沈初宜的生辰了,她向来喜爱书籍,送她这些书,应该挺合适的吧?”
第45章
腊月二十,忌,诸事不宜。
“少夫人,您这是打算把书送给沈姑娘?”青琅惊颤问。
姜妧将书一本一本放进书箱:“青琅,一会儿随我同去沈府走一趟。”
青琅脸色惨白,看了看书又看向她。
前两日公子给少夫人送来这一堆书,少夫人转手就要送给沈姑娘?
“别在那儿傻站着了,快过来搭把手。”素湘催促。
青琅牙齿都在打哆嗦,这要是被公子知道,还得了?
姜妧整理书籍,忽地想起什么,抬头问:“你能跟我说说大公子吗?他为何入狱?”
青琅拉回思绪,“听闻大公子在中秋宫宴时,不慎冒犯了太妃,偏巧被陛下撞了个正着。”
姜妧蹙眉:“太妃?”
“不过二公子不相信大公子所为,可大公子半句实情都不肯吐露,甘愿入狱。”青琅叹息。
姜妧哑了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谢崇宁愿入狱,也不肯说出实情?
—
刚行至沈府,姜妧很意外看到一个人。
他也来沈初宜生辰宴了?
谢岑站在对面,与她隔着人群相望,余光淡淡扫过青琅手中抱的箱子。
寒风撩起他几缕乌发,姜妧迅速垂眸。
“谢大人,这边请。”一个小厮引着他离去。
身后传来渐近的脚步声,姜妧下意识回望。
姜晚吟对她莞尔一笑,“妧妧。”
“晚吟。”姜妧温柔回应。
自她来到上京,只在回来的那一天见过姜晚吟。姜晚吟与她同日出生,如今已十八,早已嫁为人妇。
“定安侯少夫人。”范漾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姜妧福了福身:“见过范大人。”
姜晚吟是范漾的续弦,范漾是锦衣卫指挥使。
范漾微微颔首,心不在焉带着姜晚吟匆匆离去。
“当初大公子冒犯太妃之事,还是范大人发现的,那晚范大人正好负责巡逻。”青琅压低声音。
姜妧怔愣,那范漾会不会是知晓事情全部真相的关键人物?
进入席间,沈初宜带着少女的羞涩,说了几句贺词后,便离去。
“听闻谢大人来了呢。”
“难怪沈姑娘红了耳朵,犹记得当时谢府赏秋宴,侯夫人可是很喜欢沈姑娘。”
“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姜妧平静听着旁边女眷们的八卦声,素湘气得咬牙切齿。
“妧妧,谢大人与沈姑娘的事,可是真的?”姜晚吟坐在她身侧,好奇问。
姜妧垂睫:“我不清楚。”
她是他的谁?见不得光的情。妇?有什么理由过问?
真的假的与她何干?
“我有一事相求,晚吟,还望你能帮我个忙。”姜妧思及谢崇。
姜晚吟放下茶盏,只听她语气忧虑:“关于我相公,听闻那日是范大人在巡逻,晚吟可知道那日中秋宫宴发生了什么?”
姜晚吟顿了顿,心里泛起怜悯。
谢家大公子冒犯太妃入狱,姜妧被逼嫁,与公鸡拜堂,上京人尽皆知,姜妧也是个可怜的,但在姜家,什么都比不过那父子俩的利益。
谁又能想到她十八了还未嫁人,众人都说她与谢家大公子是命中注定,来为他化解煞的。
“那日之事,我也只是略有耳闻。”姜晚吟凑近她耳畔,“听范大人说,那日谢家大公子与端王会面后,不知为何喝得酩酊大醉,迷迷糊糊闯进了太妃的宫殿。”
姜妧疑了一瞬,又跟端王有关系?
姜晚吟轻叹:“妧妧受苦了。”
前十八年在扬州,过的清苦,听闻姜曜是个混不吝,染了赌博,赌场的人三天两头打上门。
......
天色渐暗,宴会散去。
姜妧与姜晚吟道别后,刚出沈府,便见沈初宜来相送。
“姜姐姐,今日府中宾客众多,事务繁杂,我未能抽出片刻闲暇与姐姐好好叙旧,实在是心中有愧。”沈初宜面含歉意。
“无事。”姜妧温和笑语,“初宜生辰快乐。”
沈初宜笑点头。
“姜姐姐,我心中有个疑惑,不知姐姐是于何处寻得袁公子的这些珍贵书籍?”沈初宜笑探问。
今日谢大人在书房与父亲谈公事,她在外苦等一日,想机会与他见上一面。谁知,谢大人出来时,目光直直盯着她原本要拿给父亲的书上。
“旁人寻来的,我也不知,初宜喜欢就好。”
马车上,微风轻轻掀起帘角。
谢岑目色沉沉。
青琅跪在车厢里,语气哆嗦:“公子,奴才不知那些书籍是少夫人要为沈姑娘寻的。”
“唤她上来。”谢岑声音平静的没有起伏。
青琅麻溜儿下去。
“他唤我做什么?”姜妧抬眼扫了一下那辆马车,径直走向另一辆马车。
姜妧坐定不久,见马车迟迟没有行驶,疑惑问:“青琅,为何还不走?”
话音未落,修长的手透着几分冷意缓缓撩开了车帘。
姜妧顿时惊住。
谢岑眸里裹着霜雪,未等她反应,抬腿迈了上去。
“这里人来人往,你想......”姜妧话未说完。
“我的马车轮坏了,嫂嫂难道忍心让我走回去?”谢岑端坐在她身侧,微微偏头,目光直直探入她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