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58)
她不敢相信这么荒唐的事,可那日许氏离去后,她细细思量,寻常女子哪有胆量咬谢岑?
许氏言之凿凿地说姜妧脖颈处有痕迹,而那热汤又怎会那般凑巧泼到姜妧脖颈处?
还有里屋茶盏上的水渍,那日自己分明未曾用过茶盏,下人们自是不敢乱用,除了妧丫头曾去过里屋,再无旁人。
她只是老了,不是傻了,更不是死了。
身为侯门老太君,这么多年的阅历与心智,岂是摆设?
好在妧丫头如今还是清白之身,只要与崇儿在一起,若能怀上子嗣,必定能旺崇儿。
“除了她,其他女人我都不要,我与她之间的事,还望祖母莫要插手。”
谢岑不愿再多听她的这些玄虚之言,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只听见身后传来茶盏摔碎的声响。
“你要她?”
“我告诉你,她不是你能染指的,她是上天赐予你兄长的!”
“你若是敢动崇儿,她也必定要跟着一同去陪葬!”
“你永远都得不到她!她与你兄长的姻缘是上天恩赐的!是佛祖庇佑的!是月老钦定的!”
……
谢岑沉着步子,走出静和堂。
脑子里刹那间划过她那双含泪的眼。
“你我本是孽缘,还请谢大人遵循礼数。”
他眸子冷黯,下颚紧绷。
什么是上天恩赐的!
什么是佛祖庇佑的!
什么是月老钦定的!
什么姻缘、孽缘!
他偏要与天争,他偏要与佛祖争,他偏要与月老争,他偏要她!
他从来不信神佛,最灵验的神佛只有自己,没有人能比自己更知道想要什么。
......
入夜,白缨慌慌急急地悄摸来琼华院寻到姜妧,声音低促:“少夫人,公子出事了。”
姜妧慌了一瞬:“他怎么了?”
白缨忙道:“公子把月老庙给端了,还烧了里面的姻缘树,没想到树底下有很多奇香,被火烧着后,散出粉紫色烟雾,让附近的人包括公子都陷入了梦中。”
第47章
端了月老庙?
烧了姻缘树?
奇香?
姜妧把重点落在奇香上。
记得那日端王饯别宴,她听旁人提及这奇香的厉害,说是只要吸入一点,便会陷入梦中,五识尽失,直到香燃尽了才会醒来。
她心中担忧,匆匆扯过一旁月白色的斗篷,拎起八角琉璃灯,急忙出门去寻他。
左拐右拐,绕了许多路才行到他的院落。
一踏入房门,便被拽入苦冷的怀中,姜妧惊呼,手中的八角琉璃灯瞬间脱手,“哒”的掉落在地,琉璃灯罩内的烛火摇曳,光影在地上晃来荡去。
“谢玉阑?”她声音被他的胸膛闷住。
他身上散发淡淡的酒味,不知道是什么酒很香甜,让他平日冷苦的气息染上了几分撩人的甜味,却也更多了些难以言说的蛊惑意味。
谢岑沉默,一句话也未说,双手紧圈在她腰上。
“谢玉阑?!”
“你饮酒了?”
“你还好吗?”
“那个什么奇香到底是何物啊?”
姜妧仰头凝视,目光直直地撞上他的眼眸,却发现他平日里清润的眸子,氤氲着迷离的雾霭。
她在他眼里看见自己慌乱无措、面容模糊的倒影。
姜妧仓促间别过头,用力推搡他双臂。
“我去为你唤府医来。”
谢岑听见她连珠炮似的话,双臂陡然收力,不留一点缝隙的紧贴她身体。
“谢玉阑,你快松开我,我得赶紧去找府医给你瞧瞧,那奇香会不会有毒啊?”
他依旧未说话。
微微偏了偏头,俯身狠狠压住她唇。
姜妧瞳仁骤缩。
下意识想要移开脑袋,他的手掌却迅速扣住她后脑,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又甜又苦的酒味,顺着相贴的唇齿,蛮横传入她口腔。
姜妧不敢咬他。
双手用力抵在他胸膛,想要与他拉开距离,却感受到他心脏跳得很快。
谢岑眼里的迷离雾霭散了几分。
唇稍稍移开她唇,原本紧扣在她后脑的手,缓缓向前移去,挽过她耳边青丝。
喉结轻滑了下。
眸光渐沉。
唇蹭过她脸颊,悬于她耳畔上:“我带妧妧去东街别院,那里真的同三年前扬州院落一模一样。”
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询问她意见的意思,像是在例行公事的通知她。
姜妧心口疼得一缩。
又是别院。
在他眼中,她仅仅只是个外室,只是个供他消遣的情。妇?
她好像也只能是外室,只能是情。妇。
姜妧湿了眼,“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掌掴在他脸上,手掌隐隐作痛。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如果你还念及三年前我们之间的情谊,你就应该放......”
她的话戛然而止,猛地想起他说过,不许说那样的字。
她不想惹恼他,也不敢惹恼他。她与他之间,再无可能,她也绝不会不要脸的做他外室。
他净白清隽的侧脸,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清晰得刺目。
谢岑缓慢抬眸。
他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轻轻地、缓缓地将带着红印的侧脸贴上她的侧颜。
姜妧怔愣。
脸上传来滚烫的温度,好像要将她烧起来。
“妧妧,别院里什么都不会缺。”他语调略带诱哄。
姜妧唇畔扯出无声的苦笑。
什么都不会缺。
等他玩腻后,她又算什么?
一辈子守在别院,眼睁睁地看着他日后另娶他人,与别的女子成婚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