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69)
......
深夜,素湘才回来,袖里藏着一个瓷瓶。
她以为青琅不会让她出门,谁知青琅只是说,不要被别人发现了,早去早回。
拿到瓷瓶的瞬间,姜妧慌乱打开,将里面的药丸一股脑地倒入口中,药丸顺着她干涩的喉咙滚落。
姜妧拼命吞咽口中的药丸。
好苦,好苦啊。
“好了好了,姑娘,只吃一粒就可以了。”素湘哭着夺过她手中瓷瓶。
姜妧回神,又用手紧紧捂住嘴,身体不由自主蜷缩起来,试图压住那股想要干呕的冲动。
一整天都不想进食,胃里早已空空如也,此刻药丸入腹,让她难受至极。
服下药后,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将瓷瓶藏好。
可是她想多了,自从那夜后,接连两日,他都未曾来过。
好可笑啊。
可笑极了。
他又把她扔了。
第56章
“哐当——”
“咔嚓——”
铜镜破碎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姜妧面无表情盯着地上四散的铜镜碎片,沉默片刻后,弯腰捡起一片,藏在袖子里,迈步朝屋外走去。
青琅在屋外听到动静,赶忙推门进来,就见二少夫人面容平静得近乎死寂。
“我想出去。”姜妧语气淡淡的。
青琅一下就急了,“扑通”跪在地上。
“二少夫人,公子之前千叮万嘱交代过,说您这几天先别出门,只需安心等过些日子,自然就会让您出去走动的。”
姜妧眼神呆滞望向前方,缓缓从袖中伸出手指,铜镜片晃过青琅的眼睛。
青琅眼前一花,脑袋“嗡”的一声,瞬间脸色惨白。
他来不及多想,不顾一切向她冲过去,声音都变了调:“二少夫人!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公子真的没说不让您出去!只是说要过些时日啊!”
姜妧神情平静得让人害怕,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朝素湘轻轻一扫。
素湘心领神会,悄悄握紧了早已准备好的绳索。
“你不让我出去,那就让他来替我收尸。”姜妧声音冷得像冰渣。
她倏地抬手,将铜镜片死死抵在脖颈处,白皙的皮肤上蓦地出现一道细小血痕,殷红血珠都渗了出来。
青琅吓得魂飞魄散:“二少夫人!您千万不要激动!快把铜镜片放下!您要是有个好歹,公子非得要了我的命!”
素湘趁着青琅惊慌失措之际,迅速将绳索打好结,然后高高举起,直直从他头上套了下去,胳膊上的肌肉紧绷,用力一拉,绳索瞬间收紧,勒得青琅动弹不得。
还没等青琅反应过来,姜妧已经把带着血迹的铜镜片狠狠地抵在了他的脖颈处。
“你不让我出去,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青琅整个人都懵了。
平日里温婉动人的少夫人,像换了个人似的。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他以为少夫人要自尽。
没想到少夫人要他命。
“二......二少夫人......”青琅吓得舌头都打了结。
姜妧手中的铜镜片紧紧压在青琅脖颈处,一丝鲜血顺着青琅的脖子缓缓流下。
“少夫人,您...您先消消气,冷静冷静,只要您放下那......那片子,有什么话都好说。”青琅声音颤抖。
素湘站在一旁,紧紧攥着绳索的另一端。
姑娘没杀过人,但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过的她,杀过。
青琅想先稳住她,于是开口:“二少夫人,小的这就放了您,但是您得带上小的一起走。”
“您也知道公子的脾气,若是发现您不见了,小的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横竖都是一死,小的还不如现在就死在您手里。”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脖子。
素湘嗤笑一声。
“你当我们姑娘是傻子不成?带上你,岂不是给你机会去通风报信?”
姜妧沉思了一瞬,冷冷开口:“好。”
“姑娘!”素湘不懂,不懂为什么姑娘要带上青琅。
姜妧不动神色给她使了使眼色——她与素湘在上京一无所知,离开需要青琅的帮助。
素湘压根看不懂姑娘的眼色,拉着个脸,死死攥紧手中绳子。
—
客栈,姜妧扯下塞在青琅口中的抹布,问:“你可知道哪里可以弄到带有假名字的路引?”
青琅喘了两口气,他本想给公子留下线索,谁知一直被绑在客栈。
“黑市,黑市可以弄到。”
黑市一直有公子的眼线,只要二少夫人去了,公子一定会知道。
姜妧若有所思,只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姑娘,打听到了。”素湘推门而入,反手阖门。
“谢府对外宣称姑娘染了风寒,待姑娘风寒痊愈之后,便会同老夫人一道前往灵谷寺。”
姜妧怔愣。
自己已经离开了,谢家为何还要这般宣称?是老夫人的意思?
一定不是谢岑的意思,他巴不得让众人知道她与谢崇毫无瓜葛。
素湘轻抿干涩唇瓣,迟疑片刻,又道:“听闻前两日二公子受了家法。”
这下轮到青琅愣住了,公子一向克己复礼,行事有度,怎么会受到家法惩处?
姜妧乌睫轻颤,旋即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情绪。
她大概是担忧了一瞬,可也改变不了她想离开的心。
她怎愿待在别院,不明不白做他见不得光的外室?
也不信他要给她名分的承诺。
她绝不会让同一把刀,捅自己第二次。
“你说什么?公子受到了家法?那公子现在如何?”青琅满脸担心。
家法,大公子十六岁时也受过,躺在床上半个月都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