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68)

作者: 南又予 阅读记录

姜妧别过头,艰难吞咽了几下,试图压下喉间的酸涩疼痛。

“谢大人,你我孽缘一场,还请大人遵循礼数,就此放手。”

第55章

谢岑眸色沉暗,手掌顺着她腰肢往上拢,指腹轻轻在衣领处的纽扣上摩挲。

“妧妧既然认为我们之间是孽缘。”

姜妧心下慌乱,急忙抓住他的臂膀,却又听见他异常平静的嗓音传来——

“可孽缘何曾不是缘?”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挑纽襻,沿着雪色向上滑移,掌心顺势扣住她瓷白的脖颈,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来,低头朝她吻下去。

姜妧瞳仁轻颤,脖颈上修长的手指让她无法偏头躲开,慌乱之下,她狠狠咬上他的唇。

他吃痛,黑睫隐颤,睁了睁染满欲色的眼眸,吻得更深,一次又一次向里卷过。

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裙摆,大力一扯,手臂稍一使劲,将她抱起,几步跨到榻前,顺势倒在身后榻上。

谢岑微微抬头,漆黑的眸里没有半点清明。

唇悬在她唇上,给了她片刻喘息的机会。

“谢玉阑放开我!不要碰我!你发什么疯!”姜妧胸膛起伏,直视他平日里清冷淡漠,如今却被欲焰笼罩的双眸。

谢岑膝盖抵入她腿间,理智已经被焚烧殆尽,仅模模糊糊捕捉到她的声音,却错乱听成——

“谢玉阑,我要你”。

嗯,他也想要她,她的心,她的全部。

他唇再次覆了上去,夺掉她所有的声音,手掌一点一点收拢,想将雪融化在掌心。

姜妧的脸异常红,羞愤之下,抬腿向他踢去,却被他一把握住腿肚子。

他唇缓缓向下滑落,只余下许多点碎掉的红梅。

“谢——”她的呼喊刚出口,转瞬间被一阵破碎的呜咽声所取代。

疼,好疼。

她的眼眸雾气氤氲,朦胧中他模糊的脸又凑近眼前,脸颊上传来他唇的触感,像是在安抚。

姜妧下意识反抗,手臂却被他轻易捞过,他撑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他不是清弱儒雅的文臣......

......

谢岑将她揽起,她轻阖着眼眸,软绵绵的倚在他怀里。

初经人事的他,并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身姿挺直,跪在她身后,清癯漂亮的手却带着一点野性,扣在她脖颈处,另一手紧紧环住她腰肢,手掌正好遮住了那处几点红梅。

姜妧双手无力抓住他手臂,耳畔落下他充满占有欲的喘息声:

“妧妧只能爱我。”

......

次日午时,姜妧缓缓醒转,下意识偏头看去,空落落的。

昨晚好像是一场梦,可身上的酸痛,胀痛告诉她,是真实发生的。

他走了。

碰了她,就走了。

把她孤零零扔在别院里。

让她等一个不可能。

姜妧扯起被褥,将脑袋埋在里面,身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她算什么?

玩物。

外室。

眼泪划过鼻梁,洇湿了枕头,无声的哭泣。

缓了好久的情绪,姜妧才掀开被褥,双腿绵软无力,膝盖都蹭破了皮。

......

“少……二少夫人。”青琅见她从屋里出来,极有眼色地忙改了口。

姜妧眸光淡淡地从他身上掠过,“素湘呢?”

青琅垂着脑袋,轻声解释:“她哭了整整一晚,奴才实在没了法子,只好给她灌了安神汤,这会儿刚睡下不久。”

知道素湘无事,姜妧松了口气。

她又问:“你是何时察觉我要离开的?”

除了青琅,她想不出来谢岑是如何知道她会离开的。

青琅像是被这问题惊到,“扑通”跪在地上,急忙辩解:“二少夫人,您可冤枉奴才了,奴才什么都不清楚啊。”

他心底也纳闷,公子是如何知道少夫人的心思的?

姜妧偏眸,望向院落,几个婢子正在清扫着地上的积雪,一片片雪花被扫起又落下。

她的眼神逐渐空洞,好像看到了黯淡无光的未来——在这别院,日复一日,直至皱纹爬满脸庞,最终老死。

她不想再等他了。

已经等了三年,难道还不够吗?

“二少夫人,公子特意交代过,要下人们好生伺候您,您莫要忧心,只管安心在这儿住下,若缺了什么,只需吩咐奴才一声。”青琅语调轻缓,每个字都斟酌再三,生怕哪句话触怒了她。

姜妧轻阖眸,心绪杂乱,回房紧闭房门,只想等着素湘醒来,再想办法一同离开这里。

临近傍晚,暮色暗沉沉的,笼罩了一切。

素湘匆匆赶来,眼眶泛红。

“姑娘!”

姜妧心下稍安,随即语气急切吩咐:“素湘,你去外面买些避子丸来。”

素湘眼里生了泪,连连点头。

姑娘离府本就是担心与二公子的私情被人发现,每日都活得战战兢兢,想尽办法避开二公子。

在高门宅院里,若姑娘与二公子的私情被人知晓,没了清白,老夫人一定不会饶过姑娘。

等姑娘的只有死路一条。

姑娘才想离开。

人人都说姑娘与大公子天赐良缘,可这良缘给她们,她们要不要?

谁知姑娘离了谢府,就掉入另一个深渊。

素湘思绪回笼,背过身,擦了擦泪,“姑娘,我明白,我这就去买避子丸,待姑娘养好身子,我们就离开上京。”

上京于姑娘,实在是个让人伤心的地方。

以为过了秋冬,就会迎来春夏,谁知上京的冬这么长。

姜妧木木点头,理智告诉她,她不能怀上他的子嗣。

上一篇: 替嫁太子妃又在装柔弱 下一篇: 遇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