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74)
倘若此刻拒绝了谢岑,以他的手段和智谋,有的是法子让她乖乖就范,主动回到他身边。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谢岑见她发愣不答,带着惩罚的意味吻上她唇。
姜妧蓦地回神,或许,等他哪天对自己腻了就好。
腻了就会放过她。
......
马车忽地踉跄,一个急停,他的牙不小心磕破了她唇。
唇上传来的刺痛让姜妧忍不住轻“嘶”了一声,下意识攥紧了他衣裳。
谢岑尝到唇齿间淡淡的腥甜,眉头几不可察蹙了一下,声音里含着几分怒意:“白缨。”
“公...公子,好像是三姑娘。”白缨结结巴巴。
三姑娘?
姜妧疑惑,手掌刚触碰到帘子,突然想起这是他的马车,若是被旁人看见,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马车……
谢岑稍抬眼,声音冷硬吩咐:“派人把她送回去。”
姜妧下意识询问:“我在谢府三个多月,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府里有个三姑娘?”
谢崇排行第一,谢岑排行第二,瑶瑶排行第四,二夫人的恩哥儿,排行第五。
谢岑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一点浅淡的血痕,让她微红肿的唇格外诱人。
他不动神色移开目光,“她是二婶的长女,名唤谢姝如,七年前突然疯了,之后便被带去庄子里养着了。”
“疯了?”姜妧惊愕。
谢岑轻“嗯”一声。
“七年前,谢姝如正好八岁,去寻谢崇第一任妻子玩,结果恰逢遇见她过世,自此以后就疯了。”
姜妧忍不住追问:“被吓倒了吗?”
谢岑又“嗯”了一声,半阖着眼。
谢崇五任妻子过世的离奇。
那时谢姝如虽说年纪尚幼,可不过是遇见了这样一件事,正常来讲,也不至于被直接吓疯。他之前也曾多次去查探过,心里隐隐觉得谢姝如或许知晓第一任长嫂离世的真相。
可几次试探下来,却发现谢姝如是真的疯了,并不是装疯卖傻。
她到底看见了什么,以至于被吓疯?
姜妧抿了抿唇,没有再多问什么,缓缓松开了原本攥着他衣裳的手,却瞥见指尖上沾染的血迹。
“谢玉阑,你流血了。”她慌地抬眸望向他,才发现他脸色白的不像话。
这才想起,素湘说过,他受了家法。
谢岑听见了她略微有些担心的声音,将她脑袋抚按在怀里。
“谢玉阑你还好吗?”
“你为什么会受家法?”
“流了好多血。”
“停车,我带你去看大夫。”
“你……”
她话还未说完,谢岑像是着了魔,覆上她的唇。
只一瞬,他又离开了她唇。
姜妧被硬控,脑袋空白了几瞬,没了声音。
缓了一会儿,她抬头看向他,最终只问出一句:“疼吗?”
谢岑本不想让她担心,可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变了样:“疼。”
他以为她又会说出一长串关心的话,却听见——
“疼你还亲我?”
谢岑眉心轻拧了一下,重重阖上眸。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
硬的不吃,软的也不吃。
姜妧没听见他声音,抬眼瞧去,他眼眸被长睫覆盖,让他看起来有几分脆弱。
她慌了一下,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缓缓伸出手,指尖微颤,落在了他的鼻下。
直到感受到一点温热气息,才松了口气。
谢岑下颚紧绷,他不知道是先笑,还是先生气。
第61章
马车一路缓缓行驶,谢岑闭目一直未言语。
直至回到熟悉,又不熟悉的别院,他胳膊一展,轻盈将她抱起,径直朝房内走去,将她丢在榻上,他顺势倒了下来。
姜妧下意识蜷缩了一下身子。
只听他气息虚弱开口:“药在柜子里。”
姜妧膝盖微微挪动,向前爬了两下,从他腿上跨下去。
谢岑忽然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腕子,“你出去,让青琅进来。”
姜妧双手垂在身前,正准备离开。
他低沉得近乎喑哑的嗓音传来:“乔雪娘的铺子,我会处理,姜献的仕途,我会关照。”
姜妧脸白了一瞬,耳朵嗡嗡作响。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听在她耳朵里,携着一点威胁的意味。
迷迷糊糊之间,又听见他说:“以后不准去找谢崇。”
他知她与谢崇没有任何关系,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谈及谢崇,姜妧忽地忆起谢崇上元节就要出狱,张了张唇,欲言又止,最后轻“嗯”一声,转身离开了。
此事还是不要声张为好,刚才在牢狱,听谢崇的意思,似乎不愿意见到老夫人,若此时将他要出狱的消息说漏嘴,老夫人一定不会去灵谷寺。
她不想给谢崇添麻烦,虽然没见过他几面,但谢崇对她也算仁至义尽,还主动写下了放妻书。
谢岑稍稍偏眸,半阖着眼,凝着她离去的背影。
让她出去,她就真的出去了......
一点都不关心他身上的伤势。
姜妧刚出房门,就听见青琅与白缨、素湘三人正在吵架。
白缨指着青琅斥责:“你这呆子!怎会被她们挟持?”
“你们主仆三人都不是好东西!”素湘满脸怒容。
“我们三个不是好东西?”白缨气红了脸,音量拔高,“公子对你家姑娘全心全意,这别院之中,要什么给什么,可她倒好,不辞而别,公子身受重伤还四处寻她。”
“呸!”素湘狠狠啐了一口。
满脸不屑:“我家姑娘何时求过你家公子的好?被强行带到这个鬼地方,之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对姑娘不闻不问,他有问过我家姑娘愿不愿意待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