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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79)

作者: 南又予 阅读记录

姜妧的唇刚贴在杯沿上,忽地忆起他不胜酒力,或许可以灌醉他,趁他醉酒,迷糊之际,让他答应处理了姜策。

若不解决姜策,以他的阴险狡诈,姜曜迟早还会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姜曜根本不听劝,不吓唬吓唬让他去牢里蹲上几天,吃些苦头,他不会心生畏惧,老老实实做人。

若姜曜、雪绣阁牵扯到私盐一事里,会连累乔雪娘与阿献。

只要处理好这些,她就可以毫无牵挂离开上京。

阿献也放心交给谢崇。

姜妧心里盘算着,佯装随意喝了两口,又将杯盏递向他,试探问:“你喝吗?”

话一出口,她又怕意图太过明显,被他看穿,于是赶忙将杯盏放回几案上,努力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些,仿佛方才那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谢岑没察觉她的小心思,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端起酒盏,顺着她刚刚抿过的痕迹,微微仰头,浅饮了一口。

姜妧悄悄打量杯盏里面的酒,这喝了跟没喝似的。

谢岑的手掌沿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拢去。

姜妧轻颤了一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地面的毯子上渐渐多了几件零零散散的衣物,有的随意堆叠在一起,有的半掩在毯子褶皱里。

谢岑轻揽她腰肢,双膝缓缓抵开她双腿。

姜妧指尖不经意间抚到他后背上的疤痕,纵横交错。

他捞过她双臂,声音低低:“那些疤痕会消失的。”

他端坐在软榻上,姜妧与他相对而坐,她稍一探头,下巴蹭过他肩膀,就能看见那一道道疤痕。

忽地,她眼前一黑。

谢岑掌心感受到她睫毛的颤动,“很丑,别看。”

姜妧挪开他的手,“老夫人为何要对你施行家法?”

谢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趁她说话之际,握住她腰肢,轻抚按。

她便软在他怀里。

梅花酒带来的燥意,让他淡漠的双眸多了几分迷离,漆黑的眸被点点欲念晕染,格外勾人。

谢岑低眸看向她。

她方才不是也饮了梅花酒,为何不像上次那般?

“妧妧。”他吻上她耳垂。

......

他微仰着脑袋,直直看向她,眼尾处染上了薄红,动情的眼被黑睫轻轻遮掩着,黑睫一根一根地在隐隐发颤。

姜妧手忙脚乱,系紧腰带,垂眸冷冷凝了他一眼,声音都生了哑意:“你说了,只一次。”

谢岑眼里除了欲焰,看不到一点清明。

他后悔了,方才她哭得厉害,一时心软便应了她。

姜妧悄悄别过头。

哭当然是装出来的。

姜妧收起散漫的思绪,回过头,他还仰着脑袋,白皙的侧脖处,隐隐能瞧见青筋显露。

谢岑一动不动看向她,克制的很辛苦。

姜妧心里还惦记着要将他灌醉,好趁机让他答应处理姜策的事。

于是端起几案上的酒盏,递到他因情动发红的唇边,轻声哄:“喝点水。”

谢岑下意识张唇,刚想开口说拿错杯盏了,那是酒,不是水。

可念头一转,又想如果错把水当成酒喝醉了,就算反悔只一次的承诺,应该也没什么大碍吧?

是她亲自喂到嘴边的。

在她的印象里,他是“不胜”酒力的。

姜妧看着他一口又一口地喝着,直至杯底见了空,他难道没尝出来这是酒吗?

她原本都已经想好了,要是他发现是酒,自己就推脱说是拿错了便好。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了?

难道是真的渴了,所以才没顾得上分辨喝的到底是什么?

“谢玉阑?”姜妧试探性唤了他一声。

谢岑半阖着双眸,似是有些醉意朦胧了,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第65章

姜妧刚想找个合适的话头,好顺势提及姜策的事,谁料还没等她开口,就被他猛地拽了过去。

整个人一下子落在他的腿上,手中的杯盏也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谢岑感受到怀里的温香软玉,眼底的欲焰更旺,他双臂一紧,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压在几案之上。

姜妧顿时有些慌了神。

“谢玉阑!”

“唔。”她唇齿间满是淡淡的梅花香。

他不应该醉倒吗?应该软绵无力任她欺。

湖面上的船晃晃悠悠。

她一次次被卷入水底,又一次次被捞起。

本想趁机说要紧事,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月色朦胧,全部隐入云层深处。

云层又怎么能裹得住月亮?

......

夜已过半,云层碎成了一片片、一缕缕,四处散乱。

直至月亮悄悄褪去。

姜妧心里藏着事,不动声色地偏过头,眸光轻瞥向身旁的他。

他双目轻合,长睫在眼下覆着浅影,面色平静,仿佛刚才的荒唐是醉意上头后的一时失态。

姜妧轻仰下颌,看向头顶帐幔,挑起话头,轻声开口:“我初来上京,亦是乘船,”

谢岑手臂稍紧,将她往怀中揽了揽。

“这一路,足足行了十七日。”姜妧语调平稳,神色淡淡。

谢岑黑睫颤动了一下,缓缓半睁着眼,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消散的餍足。

他原以为她要诉说来时的劳顿。

却未料,她稍作停顿,低语呢喃:“原来......仅需十七日。”

姜妧缩了缩身子,十七日,她却等了一千多日。

还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见了到他。

要让她怎么释怀?

谢岑环着她的腰,将她拥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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