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86)
谢岑坦然迎上她的目光:“陈将军得胜归来,尚未娶妻,是合适人选。”
他语气稍顿。
又补充了一句:“妧妧,我月底事务繁多,无闲暇陪你。”
姜妧乖巧“嗯”声。
不动声色压下心中喜悦,正好可以趁他忙碌离开上京。
第69章
几日过去,姜策依言被判处杖刑一百,徒刑三年,姜曜因不知情,在狱中羁押十五日便获释。
雪绣阁地底下私盐之事算是暂且了结,但姜家父子贩卖私盐至临清州一事不曾被提起。
此事牵扯端王,谢岑有自己的思量。
姜妧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这几日谢岑好像是真的很忙,未曾来过别院。
她倒是舒心了许多,慵懒地斜倚在院中躺椅上,身子半掩在一床雪狐毛毯之下。
青琅也是贴心的在一旁剥着果子,如同往日在琼华院一样。
不同的场景,熟悉的动作。
往昔在琼华院时,这些果子都是公子送来的。
这些果子是宫外进贡的珍稀之物,旁人根本寻不到,可公子却全数给了少夫人。
“姑娘。”素湘匆匆走进院子。
青琅抬眼,打量了她几下,这几日素湘外出频繁。
姜妧缓缓从躺椅上坐起身,掩唇打了个呵欠,借口困乏,同素湘回到屋内。
方一入内,素湘便疾步关好房门,转身从袖中取出两张路引。
“姑娘,这是大公子给咱们的路引。”
姜妧接过路引,仔细查看。
一张路引上写着“男”。
另一张则是“女”。
素湘挺直了身子,“姑娘放心,我自边外来,身量本就比大多数女子高挑些,扮作男子,不易被人察觉。”
这次她有十足的信心,带姑娘离开上京。
二公子强带姑娘于这别院。
根本没有在乎过姑娘的感受。
姜妧指尖轻轻摩挲着路引,正欲说什么,却听见熟悉又沉稳的脚步声缓缓迫近。
这样韵律的脚步声,除了他,院里不会有其他人。
她容色惨白,忙将路引塞回素湘手中,声音压得极低:“这东西我藏不住,且放在你那里。”
“嘎吱”一声。
谢岑推门而入,抬眼一环,便瞧见素湘正在为她解衣带。
他缓步上前,神色间示意素湘退下。
素湘行了一礼,淡定离去。
姜妧稳了稳心神,借铜镜折射睨向身后的他,悠悠问:“今日怎的有空来我这处?”
尾音微上扬,像是在埋怨他这几日为何将自己撇在这孤寂别院。
一次都没有来过。
谢岑唇角噙着淡笑,手掌轻搂上她纤细的腰肢。
目光微抬。
望向铜镜,与她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个满怀,胶着难分。
“这几日忙着吩咐礼部筹备各类事宜,一时脱不开身。”
话语间,他的指尖绕上她半松的藕色腰带。
许是南北水土养人各异,又或是男女身量天生有别,他身姿挺拔修长,单单一个手掌便几乎能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全部覆住。
将她整个人都纳入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姜妧垂下乌睫,避开了与他在镜中胶着的目光。
犹豫须臾,试探着问询:
“那接下来都会在别院陪我吗?”
谢岑绕着她衣带的指尖僵滞。
怔愣几息后,眸底暗色划过一瞬。
他并未直接作答,反而薄唇轻勾。
“几日不见,妧妧想我了?”
姜妧微顿,生怕他瞧出什么端倪,很快调整好神色,抬起脑袋,望向铜镜,直直与他对视。
“这别院清冷,有你陪着,总归是好些。”
那些婆子婢女对她敬而远之,根本不与她搭话,许是顾及他的身份,生怕说错一星半点而招来祸事。
偌大的院子,只有青琅与素湘陪伴。
这院子四四方方,像极了一个“囚”字,她的日子过得颇为孤寂。
即便出了别院,她也不能以真实身份示人。
在别院,她是他藏于金屋,娇养的外室,没有名分与尊重。
出了府,与他一同出现,是他身旁的婢女。
她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嗯。”谢岑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他是该多陪陪她。
谢岑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心中的疑虑消散了许多。
“这几日我哪儿也不去。”
姜妧面色紧绷。
只听他低沉的嗓音又在耳畔响起:“月底那两日,陈将军班师回朝,西域公主入宫,我身为朝中重臣,需去城门迎接,这是推脱不得的差事。”
他双手环着她腰肢,像是在用亲昵的举动安抚她。
姜妧听他月底不得空,紧绷的面色稍缓下来。
谢岑手上稍一使劲,便将她身子转了过来,顺势抱在怀中。
这几日听暗线来报——
素湘每日都出门,今日上午在南街琳琅楼消失不见。
他想,上次素湘被暗线跟丢,许是素湘去为她买避子丸。
那这一次呢?
谢岑眸底拢起一点寒意,拐着弯试探:“妧妧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都可告知于我。”
姜妧被他突如其来的询问弄得心头一怔,莫名有些不安。
轻声嗫嚅:“我能有什么所需之物,左右不过是些寻常的胭脂水粉之类,让素湘去采买便好。”
谢岑眸底寒意未曾有半分消融之态。
只是俯身,双手熟稔地落在她腿弯,指尖稍一收拢,轻巧将她托起。
姜妧身子陡然腾空,小臂下意识勾住他肩膀,双腿也被顺势分开,跨在了他腰间,小腿在空中轻晃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