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87)
“喜欢什么胭脂水粉,回头我让白缨送来。”
谢岑抱着她阔步迈向妆台,几步便立定桌畔,双手轻轻一送,将她放在桌上。
漫不经心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她面前。
语气轻描淡写:
“路过琳琅楼,随意买的。”
姜妧疑惑着打开,是一支非常漂亮的白玉簪,簪首刻着缠枝莲纹。
她抬睫,话语在唇齿间萦绕——
“谢谢。”
谢岑听见这二字,目色渐沉。
指尖抚上她下颌,抬起她的脸,清冷眸直直探入她眼底。
沉默几瞬。
偏头在她唇上轻落下一吻。
鼻尖轻抵住她鼻尖,气息相互纠缠。
“妧妧,喜欢吗?”
“喜欢。”姜妧微微张唇,因才吃了果子的原因,气息也染上了香甜,一丝一缕钻入他鼻腔。
他的唇缓缓覆上,顺过唇逢卷过。
很甜。
果子很甜,她亦甜。
他像是受了蛊惑,另一手握住她腰肢,向前一拉。
她慌了一下,双手撑在桌上。
桌面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让她混沌的意识有了片刻清醒,可还未等她有所反应,瓷白手又很快被他指尖撑开,十指紧扣。
她身后的铜镜镜面上,不知何时升起一层薄薄的雾霭。
模糊了镜中的影像。
镜面只余下一片氤氲的白,影影绰绰间,显出的轮廓像是水墨晕染开的画卷。
很是朦胧,撩拨得人心尖发痒。
偶尔,薄雾似薄纱被轻轻撩起一角,镜中短暂闪过她绯红的脸颊。
又迅速隐没于朦胧之中。
他轻抬眼,望向镜角。
眼眸深处像是被这雾气沾染,也变得雾蒙蒙的,幽深得看不见底。
只能隐隐约约见到两点星火。
紧扣她手掌的五指不断收拢。
桌上的物件被碰倒了几样,脂粉盒也被打翻。
......
镜面逐渐清晰,氤氲的水汽缓缓散去。
姜妧的面容在镜中愈发真切,湿漉漉的乌发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掩住了几点红梅。
谢岑取过一方干净的丝帕。
轻轻搭在她的头顶,从发梢开始擦拭。
“是喜欢织锦,还是妆花缎,潞绸。”他淡淡开口。
姜妧怔愣。
抬眸望向镜中的他。
他拿起桃木梳,一下又一下,缓慢梳理。
“西域公主嫁人,自是要准备嫁衣。”他黑睫遮住眸底神色。
姜妧抿唇,“织锦华丽,妆花缎精美,潞绸质感上乘。”
谢岑手几不可察一顿。
“依你看,哪个好?”
姜妧认真想了想。
“织锦用金线绣上寓意吉祥的图案,再配上潞绸做里衬,既显华丽又不失庄重,如何?”
谢岑唇畔轻勾,淡漠应了一声“嗯”。
—
月底,霜雪茫茫,将天地捂了个严实,几近凝噎。
白日,谢岑在城门口迎回了陈将军,待到暮色四合,宫中大摆宴席。
姜妧念及明日要离开,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一次,是唯一的机会了。
门扉悄启,寒风携着霜霰灌了进来。
吹得帐幔飘动。
姜妧倏地从榻上坐起身,隔着帐幔,看到他的身影缓缓逼近。
他修长的指尖轻挑帐幔,满身的霜寒之气侵入帐中。
烛光晃了晃,映出他清冷面容上的一点暖意。
“你明日不是要去迎接公主,为何这么晚还过来?”姜妧惶惶不安。
手下意识揪住锦衾。
只盼着这档口不要生出什么枝节来。
谢岑没有说话,沉默着上前。
坐在榻边,将她拥入怀。
他身上隐隐透着湿漉漉的寒意,芷香在寒峭中格外苦冷幽淡。
“陈将军凭军功向陛下求了赐婚。”
姜妧微愣。
“那......谁来娶西域公主?”
谢岑再度沉默,手臂微微收紧。
第70章
姜妧见他沉默,心尖似被什么轻轻一扯,瞬间明白了。
朝中那些个重臣?哪一个不是早已妻妾成群,年逾半百,鬓发苍苍?
能迎娶公主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似是有所感应,谢岑下意识垂眸,幽深的目光直直看向她。
却见她笑得又乖又温婉,“我曾在书上阅见,西域女子生得高鼻深目,雪肌花貌,想来公主定是位绝代佳人。”
谢岑眉心微拧。
“你倒是大度得很。”他声音裹挟着冰碴,冷硬中又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
她的乖巧懂事让他心里泛酸,像是咽了一颗未熟的青梅。
又苦又涩又酸。
姜妧听见这话,轻抬眼眸,撞进他的眼底,在幽深的墨色中,清晰看见自己的倒影。
上京的冬要结束了。
他要娶妻了。
她也要离开了。
一切都在回到正轨上。
谢岑见她平静的面容,乖乖地凝着自己,没有用话来噎自己。
他眸色渐暗下来,压着底下翻涌的沉沉冷怒——
她应该大骂他,应该质问他,是不是要娶什么西域公主。
哪怕是扬起手来,狠狠甩他一记耳光。
可是她没有。
她没有。
一念至此,谢岑揽在她腰间的手大力一扯,寝衣瞬间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他突然的动作,姜妧来不及反应,还未说出一句话,唇就被他狠狠覆住,只溢出一点破碎的软音。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搡。
他要娶西域公主,半夜来欺负她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