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质佛/厉佛】苦乐交欢大乐赋(16)+番外
了无挂碍,他又想起了抛却已久的修行,也许他可以觅一处清净,再上灵山。他的目光飘过质辛,古静悠远,窗外是无尽的飘雪。可渐渐的,他感觉身上变沉了,低头发现质辛已经睡熟,他像小时候那样把他使劲往里挤,脸深埋着,只给他看一个后脑勺。
天之佛付之一笑,大概是殿内太安静太暖和了,他一会儿也睡去了。却不知质辛抬起头,表情完全变了,他想把睡着的人狠狠抱紧,又怕惊扰了他,双手尴尬的僵在半空。而后他从衣襟里摸出一团细若蚕丝的东西,赫然是那条佛骨天锁!
他想起了几天前的那次见面,善于伪装的厉族圣王居然乔装成一名魔族来到天阎魔城……
天之厉开门见山道:“我不是来抢人的,我只是来远远看他一眼,顺便确保以后也一直看得到。毕竟误以为阴阳两隔,再无相见之机的绝望,我相信你也是懂的。”
质辛道:“你什么意思?”
天之厉道:“从前是因为被锁着,他逃不掉。如今天下靖平,你已长大,他不可能为了一个你留恋红尘。十日之内,他必生去意,我可担保。”
质辛对此早有预感,忽然被他挑明,没好气道:“按你所说,你今日来就是要他走不脱了?你想怎样,再启战端?”
天之厉摊开掌心道:“他当年逃出那场大火,为了掩人耳目把这条天锁扔回了火场。我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打开我的禁制,不过你可以以纯魔之气再下一道禁制,配合上佛骨天锁的威力,他必定无法解开。”
质辛接过佛骨天锁:“你甘冒奇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我这个?”
天之厉道:“在你眼里,我自然不怀好意。不过我又何必对你怀有好意?这条天锁你若用了,我日后便可时时见到他,你我都得利。他被你锁在这里,只会恨你入骨,还是我得利。反之你若不用,你我都是一场空,我也没损失。我把话挑明了,只看你怎么选。”他话说完,严肃的脸上全是不可一世,彷佛质辛不过是他掌中之蚁。他戴上斗笠,睨了他一眼,渐行渐远。
质辛握紧了天锁,胸口如同堵了一团棉花。雪中独立半晌,他把锁链收入怀中,走进了巍峨的魔城宫殿。
极远处的密林里,行路客摘去斗笠,抖落了一身雪。他在脸上一抹,魔族的伪饰消失了,露出了天之厉的面容。再念动咒语,天之厉如同一张皮般化了下来,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露出了一张丑陋的脸——贪秽笑了。
第二十二章
窗外的雪还在飘,天色已近黄昏。殿内安静得出奇,除了一颗躁乱的心在狂跳。佛骨天锁攥在质辛手里,他看到了天之佛的那个眼神,他知道他已经决定离开。那一刹那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下意识的装睡,可装睡无济于事,他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他展开已经被缩小的链条,如同展开了一张骨白色的网,网下面天之佛的呼吸很轻,轻巧的像是随时都能飞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便猛的把骨锁扣落!
天之佛惊醒了。
他曾如此熟悉这绝望的控制,法力正被一点一点蚕食,在这枯竭的过程中,那细细的锁链如跗骨之蛆嵌进他的血肉。他竭力挣扎,可他原本就被挤在角落里,手脚伸展不开。那边质辛一见他反抗,立刻在他腕间又绞了几圈。他的动作如此强硬,精神却如此脆弱,在他耳边几近乞求的道:“别动了!我会对你好的!”
天之佛不可置信的望着儿子,他愤怒的直视着他,他听着他的乞求越来越轻,越来越含糊,到最后已经声若蚊呐。当声音彻底消失,殿内恢复安静,两人气喘吁吁的倒在榻上。天之佛背后一片虚汗,他已经筋疲力尽,只能冷冰冰的瞧着质辛下完最后一道禁制,听起来与天之厉的不太一样,大概是魔族的咒术。
“这一套是天之厉教你的?”他冷道。
质辛尽量不去看他,把他抱进怀里摩挲着道:“没事的,其实也不难受对不对?只要我陪着你,你哪儿都能去,我不会把你关起来的。”
天之佛冷笑几声,突然喝道:“看着我,不许躲!”质辛一个激灵扭过头,几乎被他的目光刺伤。天之佛太久没有这样大动肝火了:“天之厉是谁?他的话你也听,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质辛嗫嚅片刻,终究硬着头皮道:“他虽另有算计,可有一句话却是不错的。”
天之佛道:“哪句?”
质辛道:“你不会为我留下,你一心只想证道成佛。”
天之佛皱紧了眉头,像是在自省己身,又像是在审视质辛。“我是要走。这是因为你大了,雏鸟离巢,就没有再回去的道理,况且你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质辛不忿道:“这是什么道理?我好了,你反而不要我,难道硬要我不好,你才肯陪陪我?”
天之佛只觉回到了他小时候,豆芽菜大小的质辛就是这样,三两句话就能把他气个倒仰,接下来总要好几天两人才能和好。天之佛忍住脾气道:“我是说你已经不是从前的孩子了,你有魔城、有下属、有敌友,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家庭,而我是出家人……”
质辛怒气冲冲打断他道:“我不会有什么家庭的!我早就说过,在我眼里,只有你是真的,除你以外都是假的!你忘了吗?”
天之佛瞠目结舌:“你……那时候你还太小,身边又只有我一个,难免会犯糊涂……”
质辛气的笑了:“是啊我犯糊涂,糊涂到现在还长不大,所以你是不是更该守着我了?”他话说完,看到天之佛的惊惧不定,满肚子的气又一下子散了。他搂着他道:“我身体已经长大,我的功体傲视天下,我的手段也不输旁人。可在我心里,我还是那个怪里怪气的小鬼,永远停留在十六岁和你分开的那一天。那天以后,我一天都没有长大!”
天之佛听得有些哀伤,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忽然间他唇上滚烫,质辛的亲吻落了下来,像闷了许久的雷雨天,电闪雷鸣,暴雨终至。天之佛简直喘不过气来,他在狭小的空间里挣扎,外面是下雪的黄昏,里面的熏笼却蒸的正暖,很快出了汗黏在衣服上,挣动间就更不容易了。
当腰带被解开时,他整个人差点弹起来:“质辛!质辛你想想,我到底是你至亲!”
质辛手上毫不停顿:“对!你是我母亲,我还当你是我父亲,除此之外,你还是我老师、朋友、伙伴,你那五个法相不是和我很熟吗?”他说着一条腿挤进天之佛两腿间,天之佛已经左支右绌的不知如何是好了。质辛要不停抓住他的手也很烦心,喘着粗气道:“你为什么总纠结这个?当年天之厉不是以万魔晶打入你腹中,你炼化无功才生下了我吗?这么说你我根本没有血缘,你养大了我,我喜欢上了你,这与你是我母亲没有矛盾啊!”
天之佛脑子里被他搅得一团乱,忽然下身抵着一根火热的东西,他费力抬头一看,惊恐的头皮都要炸了。上次还能说质辛年纪太小不懂事,他失明了什么都看不见,稀里糊涂也就过去了,这次可是说什么都掩饰不下去。他手脚并用在质辛身上踢打,甚至不惜屈膝向他踢去。
质辛吃痛,愤而扣住他膝弯按在胸前,将他身子对折过来,尽根插了进去。那一瞬间,他听到了一声压抑的惨呼,声音和感官让他差点软倒在天之佛身上,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费了好久才平息下这股目眩神驰。当双目再次聚焦时,他看到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天之佛,他痛苦而愤怒,但也因此美丽。
他从小就欣赏这种美丽,那是一段他很想与他分享的回忆。他一面沉浸在回忆里,一面顺着本能律动,感受着紧致温暖的包裹。他甚至肆意亲吻他的脸庞,也敢于与他四目相接。他发现当自己在他体内时,自己几乎是完美的,毫无畏惧的,也不再害怕他责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