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玄学大师是智障(58)+番外
棠薇隐约觉得发生了什么事,他补说:“这儿让你舒服,那日我来,一眼就看到鲜活如兰的你,你喜欢这兰,那便待在这吧。”
棠薇拧眉,此刻已经没有观赏的好心情了,她问:“是朝中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是聪明人,既然她都问到这儿了,袁徽便答了:“本王今夜得回紫禁城,那儿积压了太多的东西,需要本王处理。”
她握上他的手,眼里执着一片:“我也去。”棠薇小手穿过他腰间,抱住他,撒娇说:“我们都患难与共这么多次了,你不能丢弃我了。”
袁徽说:“这兰与你很配。”
棠薇作势把自己的头靠在他胸膛,她忽然表白道:“可是没有你,这一秋幽兰宛若凋零。”
袁徽本想搂她,但还是忍住了,收回了手;棠薇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一瞬即逝。她抬头,湿漉漉的爱意,秋水送波般:“带我走,好吗?”
袁徽抬手遮住她的双眼,婉拒了她。
几秒后,掌心湿哒滚烫感,滴落在他心头,他把手去开,只见她的眼圈红红的,秋水含泪。
他手指伸向她的眼睛,她的睫毛颤颤,长而卷的睫毛上带着晶点湿意,他用指腹擦拭,最后叹了声气,宠溺中带着无奈,柔声说:“好,本王带你走。”
她笑了,柔柔的,温温的,她用力环紧他。袁徽看着这一院的幽兰,开口了:“等将来局势安当,本王为你摘种一山兰花。”
棠薇抬头,手指他:“你说的。”
他点头,握住了她的手,确定说:“本王从来说话算话。”
棠薇抽手,她垫起脚尖,伸手环住他脖颈,她抬头亲吻了他,浅浅的一吻。吻完,她说:“奖励你的。”
袁徽眼尾上挑,可见心情很好,他用右手固定她,让她看他:“回京之后,不论发生什么;本王要你记得,本王只有过你一个女人,从始至终。”
袁徽眼里全是认真:“往后也无其他人。”
此刻雨势小浅,爱意浓深,他说完,霸道又强势的覆上了她的唇。
丝雨间,有对璧人,朦胧交错,美好摄迷。
雾里看花。
———
六日后,紫禁城。
那日夜里低调离开。棠薇给吴婆了几张平安符,还帮她算了一卦,感激道;吴婆给了棠薇一包幽兰种子,她说,棠薇喜欢的,她还拿了些越州的特产,让棠薇好好吃。棠薇也分别弥鹭和荀佑留了东西。
一人两封信。
弥鹭的两封信,一封是嫁前,一封是嫁后;其中一封的内容是:四嫁的你,这一场,一定会让你幸福美满。
还有一封是:若是你欢喜,无关其他碎言碎语,那便嫁!
连夜舟车,终于在第七日夜里戌时到达了顺王府。袁徽刚下马车,姜巳就收到了封信纸,信是信鸽送来的。袁徽看完皱眉,他拍了拍棠薇说:“本王有事得进宫,你先休息。”
“那——”
“不用等本王。”
袁徽深夜入宫,只为一事。彼时袁宗正在欢愉,他知道袁徽回来,既生气又高兴。袁宗对大太监吩咐了声,大太监出来,对袁徽说:“顺王爷,陛下口谕,还请您去御书房候着。”
袁宗去御书房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他眼中的□□还未退散完,两颊微晕,他坐到龙椅上,大太监为他倒了杯茶,他泯了口说:“三弟可算回来了。”
君臣之间有礼数,袁徽先是作揖行礼:“皇上,”尔后他跪地:“皇兄,恕袁徽无法娶南疆公主,塞烟。”
‘啪’一声,青花瓷价值不菲的茶杯碎了,紧接着一声“大胆!”袁宗龙颜大怒,他说:“必须娶,这事关两国交好!”
袁徽盛气凌人,他冷声说:“皇兄,您难道不能娶她吗?”这话实在反讽。
说到这儿,袁宗更生气了。别的和亲公主都是要来和给他,凑巴巴的凑给他;唯独这塞烟,指名道姓要嫁给袁徽!让他这个皇帝做的实在受伤,拂了他的面子,袁宗这下更气了,他说:“胡闹!朕是皇帝,朕让你娶,你必须娶!”
袁宗和袁徽一样,也爱转扳指,他转着玉扳指说:“塞烟已经入住皇宫,明日朕设宴,她明日便会嫁入你府。”
袁宗站起,袖子一拂,‘哼’了声:“你好好准备吧。”
袁宗说完,走了。袁徽过了会,慢慢站起,他脸黑着走了出去,这下真的只能悻悻而归了。
也是巧,袁徽刚出御书房没几步,就碰到了塞烟。
很巧。
太巧了。巧的人为。
塞烟行礼,她们西域的礼数与中原不同,她们西域女子是把右手交在左手前,手指呈兰花状,她半弯膝,行礼说:“塞烟见过王爷。”
袁徽打量她,从上至下。
塞烟打扮的与这中原格格不入。她不怕冷似的穿着露脐的五色金片衣裳,底下一条同样闪耀的半裙,皙白的脚踝裸·露在外,底下的绣花鞋也是五颜六色的,她的脚踝上戴着两个银镯子,每个镯子上都挂着两颗小铃铛。走起路来,脆响脆响的。她的手上、颈上,全是项圈、手镯。袁徽敛眉,她与棠薇不能比。
袁徽说:“免礼。”
她站直,这回看到了她的脸,十分的异国风情,尤为那鼻子,高挺像勾,她的眼窝很深邃,眼珠是宝蓝色的,她的脸部也是挑不出毛病,好看大气又惊艳。
她与棠薇比,一个是曼珠沙华,一个是白玉兰。
她笑盈盈的看着袁徽,全然没有中原女子的羞涩之情,她一笑,五官特色绽放的更大,十分妖姬,袁徽淡淡一瞥她,而后对身边的从卫还有姜巳说:“本王有事与烟公主交谈,你们先下去。”
“是”
一行人退下。只剩袁徽和塞烟,袁徽说:“本王一直有个问题,想问烟公主。”
塞烟:“王爷请说。”
袁徽问:“本王听闻,你的阿姊是你刃的。”
塞烟嘴角咧大了,她毫不犹豫的点头:“是。”
她又说:“塞烟还以为,王爷会问我,为什么知道你,为什么想嫁与你,”她说着,做出一副遗憾状。
袁徽顺着她,问道:“那公主,为何想嫁与小王?”
她把野心直接刨开,展现了,她说:“一如我弑阿姊,我想要的,可不仅仅是王妃的位置。”
“我想要的,”她走进,附到袁徽耳边,张大红唇,嘶磨问:“王爷想要皇位吗?”
袁徽退了两步,与她保持距离,他的脸部看不出异样情绪,他说:“本王没兴趣,本王比较有兴趣的是,那你是妹妹?”
塞烟正色,她肃言:“王爷此话何意?”
袁徽:“本王此话无意,随口一问罢了,”顿了顿,他改口:“也不是随口,毕竟你是要嫁入本王府上的人。”
她又笑了,咽了下嗓子再次行礼,她头顶的簪子叮铃作响,在这深夜,犹如摄魂,她说:“王爷,您可听清楚了,我是塞烟,西域南疆公主,阿富塞尔·塞烟。”
作者有话要说:
“气如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寻得幽兰报知己,一枝聊赠梦潇湘。”百度找的,诗句,注明一下。
我的求生欲很强。
第49章 胡旋舞(修
当金灿灿的光丝打在棠薇脸上时,棠薇终于醒了,她睁眼,瞳孔浑浊中混着红血丝,她的杏眼有些浮肿,底下带着淡淡青色,她的嘴唇红肿,她皱眉,眼睛的疲惫酸痛感让她再次阖眼,她把手遮在眼前,稍稍又赖了会,一炷香时间,她慢吞吞的、不情愿的起来了。
‘嘎吱’一声,红枫跟心有灵犀似的,在棠薇坐起的那瞬,进了房。她愁着眉,整个人焉巴巴的,棠薇打着哈欠,敲着自己的背脊骨,脸上仍是一副还没醒、很累的模样,她瞥了眼她,拧眉问:“怎么了?大清早的,谁欺负你了?”她说话的语气很轻,带着沙意。
红枫摇头,走到棠薇,帮她捏背,捏间,她说:“不是,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