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玄学大师是智障(60)+番外
从王妃变成了侧王妃,一时间,她有些接受不了,更加接受不了,王爷又要娶妻了。同样接受不了的,还有棠薇。
她试图甩开袁徽的手,但甩不开,她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扣弄,她很急,小脸皱成一团麻花,袁徽先松开,马上再抚上。
她忽然明白了,那日越州的话,今早的事,马车的话,所有串起来,像是预谋很久。
不,就是预谋很久。
她不在甩手,安静观舞,她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小五儿,想和她斗。但这一眼,她被惊艳了。
女人与女人比,比的是外表、内在;人家会唱会跳,身材还棒,身世又高,棠薇顿时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南疆公主那腰,细的被人一捏就掐断了,她穿着金色胡裙,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她大胆的跳着扭动着腰肢,腰间的流苏、金片,随着她的旋转,更加耀眼,尤其是裙底,绣着一朵朵的曼珠沙华,她一转,曼珠沙华似真般,十分炫丽,震撼全场。她时时跳到袁徽面前,像是猎豹寻到了猎物。
她的舞性感中带着诱人情·欲,她其实不用舞,就已经赢了,她这人就是个诱人食物,诱人的那块最鲜纯的奶酪,她雪肤花容、她才貌双绝。
棠薇为自己斟酒,觥筹交错,她在舞姿律动下一杯接一杯,边喝边看。美酒配美人,越喝越多,越喝越高,慢慢的,她的脸晕上一层高原红。
袁徽皱眉,他伸手去抢她的觥,被她拒了,她把他的手一甩:“别碰我——”
南疆公主刚好又跳到了袁徽桌前,桌内发生这等事,所有目光都投来。
棠薇这时觉得,南疆的目光带着挑衅,这舞好像是在邀她,她不示弱,把觥用力往桌上一放,发出一阵“叩”声,所有目光都带着看戏的韵味。
她晃晃起身,指她:“我也会跳,我要和你比——”
袁徽去拉她,她还甩掉,手指天,眼睛眯着,气呼呼的甩袖:“拿开你的大猪蹄子。”
“……”
她喝的有点高了,她其实没喝,基本都在灌,她走路摇晃带飘,她看到南疆好像,在等她,好像又出现了两个南疆。
棠薇实际还真不会舞蹈,但南疆对她伸了手,她硬着头皮接上了,即兴来了段,两人手拉手,来了段类似拉丁舞的双人舞,舞中,其实都是赛烟在带她,南疆笑着附到棠薇耳尖,自我介绍说:“棠薇,我是塞烟。”
棠薇应了声,跳的转的有些晕,只听见她又说:“我挺佩服你的胆识,你敢跟我斗,就冲这点,我们能做姐妹吗?”
“姐妹?我们——呕”棠薇开始反胃了,胃里翻江倒海,她还有三分清醒,不算太醉,她从她手中抽离,捂唇直奔殿外。
袁宗瞪眼,眼里怒气徘徊要发,塞烟开始独舞,她跳的更加卖力,感兴,诱烈,袁宗瞬间被她吸引,忘了凡事。
塞烟好似丝毫没有被影响,继续她的舞蹈,袁徽转目,投了个眼神给红枫,红枫瞬间懂了,弯腰出去找她家小姐了。
……
“呕——”
“呕——”
棠薇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她随便抱了颗柱子,呕吐。
冰凉柱子,呕意更是湍急,她抱住一顿痛呕,像是要把胃也吐出来,等呕完,她低着头揉了会疼痛突突响的太阳穴,晕乎乎的,仿若塞烟的旋转舞还在拉她转、震耳欲聋的音乐还在刺剜耳膜。
等了会,她稍好了点,耳边不鸣了,舞也停了,她想要起身时,一块帕子出现在棠薇眼前。
棠薇接过,也不管别的,拿来直接擦了,擦完,她慢慢抬头,刚要说声‘谢谢’时,她顿住了,她睁大眼手点他,浑浊不清的眼珠全是惊讶与疑惑:“我出现幻觉了吗?”
“娑?”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不闹点,女主显得很大度,不喜欢男主。所以来了这章,小女人点。
曼陀沙华白色,曼珠沙华红色
第50章 一更(修)
气派殿内,果酒香浓,歌舞通谣。
一曲落,塞烟用西域礼数拜见中原皇帝,袁宗。她略弯膝,双手交着放在腰侧:“塞烟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袁宗龙心大悦,他带头拍手鼓掌:“好好好!塞烟公主这舞,可是真的叫人流连忘返啊!着实让人惊艳,好好好,实在是太好了。”
袁宗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了,塞烟再次行礼,这次的礼数与刚才的不同,这次用的中原礼数,她跪地,大片雪肤通·露,她笑起,眼尾上挑,尾边的金色亮片闪闪动人,她说:“谢皇上夸奖。”
袁宗有些看直了,他目不转睛的;稍会,他意思到自己的举动,轻咳了声:“塞烟公主快快请起,快,落座。”
棠薇一走,塞烟自然自的坐到了袁徽身边,替代了棠薇,落座后,她对袁徽一礼,娇媚一喊:“王爷。”
袁徽不悦的看她,塞烟回以一笑,忽的她问:“夫人呢?”
袁徽递给她一个‘你难道不知道’的眼神,塞烟浅笑,梨涡内陷,称的脸庞更加精致,让人移不开眼;她伸手去为袁徽斟酒,她的手指根根葱盈、指甲上涂染着花色,她趁递酒、作势凑近,她眨眨眼,眼尾的亮片更甚怜人了,她说:“昨夜塞烟说的,王爷不再考虑一下吗?”
袁徽接过,淡淡回她:“本王还是昨夜那话。”
塞烟挑了下新月眉:“哦?哪话?王爷昨夜说的话太多了,塞烟忘了。”
旁边忽然蹦出了个女声——“王爷”
袁徽转目过去,塞烟也望了过去,棠溪低眉说:“王爷,今日溪儿就不回去了,溪儿要去看二姐,二姐诞下一女,溪儿还未去看过。”
袁徽点头:“好,溪儿帮本王向钰妃问个好。”
钰妃,棠钰,棠紊的第二个女儿,棠薇异母妹妹,袁宗的妃子,后宫佳丽中的一个;近几月的宴上都没她,只因怀胎坐月。
棠溪说好,她行礼起身走了。座上只剩袁徽和塞烟,塞烟低低叹气:“王爷,您好像只对塞烟,不友好?”她说着眉目配合的黯淡,失落明显。
袁徽给她斟了杯酒,递给她,虽是笑着但眼里却是寒冰一片:“怎会?如今中原与西域两国友好,哪里不友好?”
塞烟接过,手指顺势游走、跳动在他指尖:“倒也是,”她轻笑了声,仰头一饮。
袁徽等她饮完,身体往她那儿倾,手去取她的觥,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亲密无间,可实际,又是一番风云,袁徽在塞烟耳边,低低说:“可是本王觉得,是烟公主,在为难小王啊?”
另一侧,艳阳高照,光影交错下,两道影子交在一柱间。
忽明忽暗。
棠薇因为醉酒两颊晕成高原红,她仰头看他,他脸上的疤在阳光下更加明显了,更加大了,那些蜿蜒盘旋的伤疤,一个一个狰狞着、明晃的很。他的脸因为疑惑而褶皱,他问:“夫人认得我?”
棠薇手指他,气的使劲戳点他胸前,又因为醉酒而晃荡,站不稳。男子见她要倒,拉了她一把,力的关系,她倒道了他怀里,她皱眉闷了声:“嘶,好痛,你居然不认得我了。”
棠薇在他怀里,掰着手指算日子:“我们就是那天—嗯—”
“小姐——”红枫瞪直了眼睛,她气喘吁吁的扯着裙摆跑了过来,她的发髻因为跑步而散乱,傻里傻气的,她眼里全是羞怒,她将棠薇拉开,拥在自己怀里,礼数周道的解释说:“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我家小姐喝醉了;也谢谢您扶她,”红枫把‘谢谢’两字咬重,睨他。
丑陋面貌的男子看了眼自己的手,那手刚刚还有温热真实的触感;他温温笑了下,那笑容笑的很沧烈:“无妨。”
红枫拥着棠薇,把她所有的重力都往自己小身板上扛,看着男子,对怀里人说:“小姐,您喝多了,我们走。”
棠薇还在算日子,拧巴着眉很认真的在算,她听到抬头,男人温笑着看她,红枫不悦的瞪他,眼里带着警告,最后撂下一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