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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玄学大师是智障(67)+番外

作者: 陈火华 阅读记录

等给棠薇松完了腿上的绳子,她忽然将腿勾向袁徽,她穿着纱裙,那裙丝薄,透视般;她殷红着唇,娇·媚的勾喊袁徽,纱裙在她勾腿间,滑落腰间,她的腿细小颗粒簇起、化为了粉色。

袁徽眼清似水,他将她的手解绑,他给她整理衣领,他在她耳边试图的唤她,让她清醒。

他也看出了,她被下药了,他轻拍棠薇醺红泛粉的脸。

“你忍着点,本王现在就带你去救医。”

棠薇趁着袁徽低头,一汪春·水的眼睛灼灼望他,她双手环他,对他摇头。

她的头上、颈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细汗,说话间,带着细·喘的哭腔:“忍……忍不了。”

她到处乱摸:“给我……”

袁徽看了圈屋内的物品,他盯着桌上的茶壶说:“你躺好,本王去给你拿冷水,你喝点。”

棠薇摇头,就在袁徽将她拨开,站起时,棠薇不止哪来的力气,将他推倒了,她顺势坐在他·身·上,她主动覆上了他的·唇。

等棠薇有意识的时候,她在温泉中沐浴。她哼了两下,舒服的泡在温水中。顶层的房设的极好,特别是一口大的温泉,这儿的泉、无非是泡鸳鸯浴用的。洗弄完这些,袁徽给棠薇换上了新衣裙,他把那个胡女的大帽盖在她脸上,整理完自己的衣冠,他抱着她出去了。

这院是空的、中间没有顶,能看到天;外面天黑蒙蒙一片,伴随着沙沙雨声,袁徽淡淡瞥了几眼,抱着棠薇往外走,棠薇被这湿意冷颤了下,她勾着脚趾往袁徽胸前躲了躲,袁徽:“冷吗?”

棠薇在他怀中摇头。

曼陀沙华又出现了,她对袁徽抱棠薇一点也不惊讶,见怪莫怪般,她说:“王爷,我家主子让我问你下,这份礼物您收的满意吗?还有,我家主子还说,下次您若是再收,可是会更满意的!”

这话带着警意。

反之,您在查,下次就没那么简单了。

袁徽蹙眉,开口间还有事后的慵懒沙意,低磁勾耳:“他在哪?你让他出来,本王与他直说。”

曼陀沙华:“王爷,我家主子说了,明日午时见,”顿了顿:“就在您现在在为夫人着手植种的,那块向我们买去的,西郊的您宝贝的兰院。”

棠薇听得想要抬头,袁徽却抱她径直走了,一路无言,直到出了小院,姜巳迎了上来,袁徽吩咐他:“帮我请御医。”

“夫人?”袁徽给了个眼神,姜巳点头行礼:“马上去办。”

棠薇小声说:“我没事啊。”

袁徽往上轻抛了下她:“以防万一。”

马车上,袁徽也是抱着棠薇,棠薇不好意思:“放我下来吧。”

袁徽没动,紧了紧环她的腰间的手,棠薇自知理亏,她靠近他胸膛,眼睛躲在帽里:“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袁徽没说话,棠薇听到他心跳的旋律,好似越来越快了,她用鼻翼滑了点大胡帽,露出了点眼角,她轻喊:“袁徽——”

见他没应,她轻轻刮侧了下他胸前的袍纹——“王爷—”

袁徽抓着她乱动的手,冷言问:“今后还私自逃府吗?”

棠薇没动,小心翼翼观察他,袁徽松了,严肃板脸:“本王在问你话。”

棠薇小声说,声音小的被车轱辘遮盖了:“我……我就是好奇。”

袁徽耳尖,他听到了,讽她:“好奇好奇,好奇到人也没见着。”

袁徽他一下戳到了棠薇的痛处,棠薇哼了声,把眼睛把帽檐里藏。

她不想看他了。谁让他扎她的心。

沉默间,只有车轮碾压地面细碎石子声,‘咯咯咯’的;没一会,袁徽叹了声长气,他彻底败给这位小祖宗了,他将帽檐拉开,盈盈秋水:“以后出府,一定要和本王说。”

“这不,这不你不在府上嘛,”棠薇看着他的袍纹,捡漏洞。

袁徽说:“说说吧。”

棠薇不解:“说什么?”

袁徽简洁吐出二字:“经过。”

棠薇简易的说了下经过,事情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开门,就被人下了药,还不能说话,全身软散了。之后有人装扮屋子,有人给她专门洗澡,几个女的给她洗,洗的那叫一个干净,还看她的身体,给她剪指甲、修眉。人呢不能动,话么喊不出。再然后穿上纱裙,喂粒药,绑在床上。

“再后来,你来了。”

袁徽听气的直捏了下棠薇的脸、轻揪耳朵、咬牙道:“以后还敢私自逃府吗?你说说,你上次镇南府差点出事,这次也是,都是好奇乱跑惹出来的。本王气的——”他不说下去了。

棠薇也不过问,再问反而更气,她转移话题:“话说,你买了个兰院?”

“嗯,”袁徽的手搭在棠薇腿上,轻点着;他有时候在想,如果囚·禁棠薇,打断她的腿,禁锢她,那该多好,她再也跑不了了,只能留在他身边。他想着想着目光幽深,走神了。

直到棠薇喊了他两次,他才回神;棠薇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弄得?”

她记得那个下午说的,明明很近这话还在眼前,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已经执行了。

他说:“回程那夜。”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袁徽的变·态心理,露出来了

第55章 公鸭嗓(修

“寥廓凉天静,晶明白日秋。”今日的天气可以用这两句诗来形容,只是天好反而冷。棠薇从锦褥钻出的时候,抖索的厉害,不知为何,她感觉今年的秋天格外冷长。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是穿书的,古代不适合她待。

袁徽在清晨问她,要不要给她弄个暖炉或是打开椒房火墙,棠薇都摇头拒绝了,十一月末,还未到最冷的天,她现在用这些,以后怎么活。

午时缺三刻,二人早早到了西郊,棠薇看着这个兰院,心里一阵暖意,她东摸摸西看看,虽是这兰还没长出,但看着一块块肥沃土地,心里满足意升起,袁徽看她跑这跑那,无奈又宠溺。

昨日她听完说也要来,他说不准,让她好生待府,她不愿,到后来各种威胁、撒泼,磨了一夜,最后见状无奈答应了她。

袁徽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了,棠薇却还东窜西走的,袁徽鼓了下腮帮,抬脚去寻她。袁徽过去的时候,棠薇刚好蹲在一块地前扒土,她拿着根树枝在搅弄,袁徽见她大有要尽兴、玩的脏兮兮的指意,连忙制止她:“薇儿,时辰差不多了。”

棠薇弓着背,她抬头,笑脸盈盈的望他,最后点头说好,她把树枝放下,拍了下手中黏上的泥土,奔向袁徽,二人隔得不远,棠薇兴奋的小跑过去,她跑到袁徽面前停下,脸蛋红扑扑的、手心也有些脏,袁徽说:“伸手。”

棠薇:“啊?干嘛?”虽然在问但还是配合的把手交给他,他取出帕子为她擦拭,一根一根的,极为细心,大有擦艺术品之感。

棠薇看他低头在认真的为自己擦拭,指尖相碰的触感,柔软又细腻,他的五官立体又精致,金色的阳光渡在他发间、脸上,为他添了笔梦幻唯美之效,棠薇盯着,嘴角不自觉的翘弯。不过这温存烂漫没有多久就被人打断了。

那人说:“王爷和夫人的感情可是真好啊!”

棠薇、袁徽纷纷转目,说话人眼眸深的浑浊、一刹间,袁徽看到他眼里的一抹黯伤与仇视,他满脸都是伤疤,脸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肤,棠薇瞪大眼、微张着嘴,木讷了会,她问:“娑?”

娑点头:“正是。”

棠薇敲着脑袋努力回忆:“我好像那日喝醉了看到你了?”

娑穿着一身紫纹胡服,只是有些格格不入,他与那衣服的气质;他说:“夫人好记性。”

袁徽蹙眉,他对这人有印象,是黄河水鬼迁徙时见过,那时同一客栈、那夜他去寻棠薇,他在她背后,更何况,还有那件事。

袁徽串理了这些,他微抬下颌:“你家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