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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玄学大师是智障(68)+番外

作者: 陈火华 阅读记录

娑嗤笑了声、他的声音有些像公鸭嗓:“顺王爷,久仰大名,娑还在西域的时候就听说您的丰功事迹,可今日一见,您好像在娑印象中有些出路。”

“西域与中原隔得较远,是会有些出路,”袁徽回说。

娑那雄浑的公鸭嗓又来了:“是否太单见了?”娑继续道:“王爷讲的那个主子只不过是我帛罗·般若·娑婆·身边的下人,我这身边的下人都能让您误会,可见这下人,厉害啊。”

这话很狂,棠薇望他,生出了好多疑问。

袁徽点头:“那好,娑婆,你们去黄河的目的是什么?来京的目的又是什么?你既来赴我的宴,总不可能是与我观赏这兰院吧?”袁徽说道最后,哂笑了声。

“目的——”他拉长不说下去,引钓他们。袁徽细了下眼,拉着棠薇直走。

娑在他背后低低骂咧了声,声音压得很低,类似胡语,听不懂,只听到最后他说:“顺王这是怎么了?”

袁徽顿住脚步,他没回头,注视前方说:“本王见得是般若,不是你。他若不愿见,为何要约我?”

棠薇被他拉的也是一顿莫名,她刚刚还在算,这‘帛罗·般若’原来是个姓啊,忽然被扯走,她一脸懵,她小声扯他:“这是干嘛呢?”

袁徽看了眼她,捏了捏她的手心,大声说:“区区身边一条家狗,放出来如何咬人?”

棠薇越发不懂了,糊里糊涂的。

只见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王爷说话可是一点都不给般若留面子啊!”

袁徽听到这儿,勾唇冷笑了声,他回头:“主子没教好,家狗哪来牙齿。”

棠薇瞠目。‘真般若出现了。’

‘真般若’戴着那日棠薇带去的獠牙面具,她看到他脸上罩着的面具,‘呀’了声,袁徽看她,眉目间问的都是怎么了。棠薇说:“我昨天把面具好像落在妓·院了。”

‘真般若’说:“夫人,你昨日落下的面具,就在我脸上。”

棠薇先是惊讶,他的如此灵敏耳朵,她与他相差十万八千里,开玩笑。相差二十来米,他跟顺风耳似的听到了,但很快不惊讶,因为她耳朵也灵敏。

棠薇拧紧眉心望他,他遗憾问:“夫人见我不高兴吗?”

棠薇就要回怼间,袁徽按了两下她的手心,他拉着她走近了,相隔一米处,他停下:“不知般若给我妻子面具是作甚?”

他用我,不是本王。给她的称呼不是夫人,而是妻子。

‘般若’笑了声,瞳孔幽蓝变得青紫,他说:“当然是为了让她记住我。”可他眼里没有一丝情感,他只不过随口来了句,袁徽洞察着他的所有。

棠薇插口,凶他:“帛、般若!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你说!你派塞烟进府,是为何意?”

今时今日,她理出了一切,已经不再说塞烟小五了;关于那日她与袁徽之间的不和,默契的没提,但二人都心知肚明。

‘般若’:“顺王不是都明白了吗?塞烟是为何意,”马上他瞥头,他对棠薇说:“我们不是朋友吗?”问间,他的眼眸变成了血红色,像充血般,但比那健康、妖艳,像……像地狱之花,曼珠沙华。

棠薇不懂他这操作了,楞望着。

他把面具摘了:“不要叫我般若;帛罗不是很好听吗?黄河之夜你唤我……唤的高兴。”

“或者,你可以唤我,紫萝。”

作者有话要说:

微修。

结局我想到了,理通了;现在我只差后面章节理顺了,约末还有个20章完结;然后搞个荀佑的番外。上章节精修过。

第一句诗句:王维的《赋得秋日悬清光》

第56章 国师(捉虫)

再次见到这张异域高级温润脸,棠薇已经不在惊讶,只是觉得他有这么个娘们唧唧的名字。但他的衣服和他这个娘唧唧的名字一样,紫色,他穿着一身紫袍,不得不说,这颜色很配他,高贵雅艳的。棠薇不禁想起,那日他送的罗裙也是紫色,名叫‘紫萝裙’,棠薇疑惑,他是有多偏爱紫色啊?棠薇夸张的重复了遍:“紫萝?”

紫萝‘嗯’了声,棠薇问他:“你很喜欢紫色?”

他对着棠薇认真解释:“当然,它贵,异域紫色泛有。”

棠薇轻笑了声,觉得他有些反差萌。

袁徽却不觉得,紫色代表神秘、尊贵,他吐言:“紫衣可是贵族身穿。”

“啊?是吗?”棠薇被科普到了,她抬头问袁徽。

一阵凉风吹过,棠薇的几束青丝被吹起,袁徽伸手,自然自的替她捋好,棠薇睁大杏眼追问,袁徽轻点了下头。

棠薇感慨紫萝:“你的背景很强啊……”

紫萝额首,大方道:“王爷说笑了,紫萝可不是贵族。”

棠薇‘切’了声,不信。

紫萝说:“紫衣也分布料,这布料并不稀贵。”只隔一米处,棠薇上前一步,她伸手摸一摸他的紫袍衣袖,这布料很好啊,她睨他:“你骗人,这布料很好啊——”

“是吗?”紫萝说着也去摸,他摸着碰到了棠薇的手,棠薇见一阵冰冷指意,连连退步,边退边瞪他。

袁徽蹙眉,他带着警告意思一瞥,伸手抚上棠薇的腰,他问:“通灵巫师?”

紫萝微笑似的回避了这个问题,他换了个话题:“顺王对夫人可是偏爱啊!”

袁徽拥着棠薇,神情昂然:“那是自然,本王不好异域那口。”

紫萝舔了圈内唇,同意他的看法:“倒也是,中原人见多了,异域这口是有些吃不下。”

棠薇听着他们谈这口那口的,女人什么的,有些刻意的回避与头疼;好好的正事也不谈,她有些气鼓鼓,见状道:“紫萝!你送塞烟的目的何在?”

紫萝审了眼棠薇,指着一处,提了个建议:“王爷,坐下聊?”

袁徽望去,紫萝面容骄傲:“那儿是个凉亭,正是这兰院的中心,赏花的最佳位置,王爷您觉得这块地如何?”

袁徽‘呵’了声:“地好不好主人还会不晓得吗?”

紫萝笑了声:“倒也是。”

三人一同去了亭内,也不知道娑婆从哪拿来的糕点、热茶水、羊奶什么的,他笔直着身子候在亭中。见三人过去,他熟练的给紫萝倒了杯茶水,尔后问袁徽:“王爷要喝点什么?”

袁徽没说,他坐在石凳上佻着对面的紫萝,棠薇坐在袁徽右侧、紫萝左侧,娑婆还未问到她,她主动道:“我要他那杯。”

娑婆指尖一顿,楞望她,棠薇指着紫萝身前那杯,目光笃定:“就要这杯!”

袁徽轻斥棠薇:“不得无礼。”

虽是斥她,目光却对着紫萝;紫萝懒散着,他笑了声:“无妨。”

娑婆懂了意图,他把紫萝面前的那杯给了棠薇;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搭在膝上,他的手指很白,比棠薇还要白上两分,指骨分明,他按了下唇说:“王爷,女子疑心点是好事,”又问:“王爷喝点什么?”

袁徽眉目清然:“茶水。”

娑婆给袁徽倒了杯,转而跟紫萝说:“蛊……主子,您要的茶水,这儿已经没了。”紫萝看了眼棠薇,眼皮半敛、吩咐他:“倒杯羊奶吧。”

棠薇这下觉得他不止娘一点了,她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杯茶,她拿起小心的泯了口。一口后,她觉得挺好喝的,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又喝,这回是一大口,很快,杯见底了。

袁徽瞥了眼棠薇,开门见山说:“本王有三个问题,需要紫萝给本王解答下。”

紫萝端起茶杯、与袁徽的茶杯轻碰了下:“王爷不是都清楚了吗?塞烟为何入你府。”

棠薇喝完没一会,她就开始犯困了,她的头总是往下低,一顿一顿的开始打瞌睡,她摇头,想让自己别那么困。

袁徽拿起茶杯,轻闻了下杯内灼灼飘香的翠叶:“本王三个问题想让紫萝替本王解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