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之舟(59)

“可是昭如生不出来，我就得遵循规律，这个没得多说。”江涟抬起右手，表示打住：“你该去干活了。”给他直了条明路。

“行吧，你喜欢就好。”呼延鹤麻溜地滚出去了。

眼看着已经半个月没有再见过司马昭如了，一天比一天想。

江涟闭上眼睛。

江涟想着再次伪装一个身份，但是又找不到好的切入口，也不知道要在司马昭如身边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江涟现在满面愁容。

“大单于，有人要见您。”门外的视为说。

“进。”江涟抬手把胳膊搭在膝盖上，一脸傲慢地看着即将进来的人。

只见门帘被掀开，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江涟的眉毛忍不住一跳：“是你？不知大将军您亲自前来有何贵干？”

姜熙的眉头微微皱着，来到江涟面前鞠礼：“大单于，我们大韩有一事相求。”

“是吗？说来听听。”

“我们大韩出现了内贼，他长期潜伏在皇宫之中，且身份神秘，哪怕是连宫中的人都没有怎么听说过他，而今太上皇来信，让我们早一步对大漠出手，可是大韩的现状您应该也清楚，我是特意奉皇上之命前来，还望大单于能出手相助。”

江涟十分耐心地听完了姜熙的一段描述，点了点头说：“可是我帮助了你们大韩，孤家又有什么好处？”他抬眼看着姜熙，像是雄鹰的眼睛一让锐利，让人不敢直视，生怕下一秒就会被撕碎。

姜熙再次鞠手：“应皇上的话，大单于想要的我们大韩所有的，都会给您。”

“好，我帮了。”

其实姜熙和司马昭如商讨过，司马昭如也已经做好了来大汗的第二次准备，可是殊不知江涟的请求会让他们措手不及。

江涟安排人好好接待姜熙，休整了一番之后江涟就叫姜熙前来商讨对策。

大汗如若加上女军的话最多可以出近百万骑，这个对于姜熙来说真的是很大的帮助，这么多人，足矣。

“还请大单于同我们回京，人马调动之后便可前往战场。”

江涟很平静地点点头。

现在已是春日，随着出了草原，春日的痕迹原来已经那么明显了。

道路两旁的树木已经抽出嫩绿的新叶，迎春也早已爬满枝头，草木一片旺盛，生机一片盎然。

江涟坐在马上看着前方，想着：江南如今又是另一番新景象了吧？

他还没有看见源自里面那颗桃树和桂花树一同盛放的景象，现在却也不禁有些期待了。

随着一路朝京中走去，人群也逐渐多了起来，而他们的军队浩浩汤汤，每一次到来都能掀起浪潮。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大韩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居然经历了两次暗潮涌动！

“我们已经给您安排好了住处，您暂且好好休息吧，午后我们会派人请大单于一痛商讨方案。”

“嗯。”江涟再熟悉不过这里了，但还是跟着来到了给他安排的住所。

这里离司马昭如的住处不过才四个宫殿。

江涟下马，拍了拍马头：“你又要跟我一起受苦咯，好好休息吧。”江涟把马交给下人之后就朝里走去。

他拍了拍身上不慎沾染到的尘土，在门口立着，把披风脱下来才推门进去。

“你来了？”里面坐着的正是司马昭如。

江涟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这太过于突然了，以至于他乱了方寸的举动，许久，他笑着回：“嗯，也不知道九千岁找鄙人有何贵干？”

出征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涟和司马昭如根本就不熟呢，其实是江涟现在想着保持好距离，哪怕他最后不慎战死，司马昭如都不用很伤心，自己也不用留下太多念想。

司马昭如并没有料到江涟会那么说，拿着茶杯的手抖了抖：“无事，只是想着来帮你看一下这里有什么缺少的东西。”

“那麻烦了，鄙人现在累了，还请大人先回去吧，少了什么鄙人会找人拿来的。”

司马昭如的动作有一瞬间的滞缓，愣了一下才放下茶杯起身说：“多有打扰，祝您休息愉快。”

两人之间瞬间就像是隔了一个鸿沟，哪怕有一方搭桥也无法到达另一端。

江涟没有转身，因为他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

“只是现在你的家国动荡不安，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招人诟病，为了守护好你，我愿意扼杀拼命想要拥抱住你的欲望。”

可惜这一段话只有江涟一个人听到了。

外面的风吹得依旧有些微冷，司马昭如关上门之后抱住自己，心里竟然有点空落。

相顾无言。

一行人都聚在议事堂讨论战事，只有江涟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也不知道大单于觉得该如何？”司马相如把一直难以讨论的问题抛给江涟。

“要是路上的疯狗咬了你，你会怎么做？”江涟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掩住了思绪，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司马相如沉思一会儿回复道：“咬了我的话我必定是要打回去，而后进行教化，试着去驯服。”

“嗯，很多人都是下意识这样子去做，但是孤家告诉你一个更好玩的。”江涟抬眼一笑，眼睛里面的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只不过是一出狗咬狗的洗吗罢了，势必要拼出一个你死我活。

江涟整天跟个没事人一样在房间里面看书，足不出户，除非有要紧的事情，不然他绝对不会露面。

司马昭如挺司马相如说了这一些，想着来找他问问详情。

站在门前半天都抬不起手，毕竟真的不知道要从何说起，现在两个人的关系都太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