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他拈酸吃醋后(204)
没有那事?
苏彻玉听着心思一动,但随即又反驳道:“你别开玩笑了。”
秦段两家的事,都板上钉钉的了,他还在那问。
“你告诉我,我就放你走。”
“会好了吧,你放手。”苏彻玉被他缠的都没脾气了,只要他先松手,她就一切都好说。
“这可是你说的,不可失言。”落下这一句,良熹敬就松手不抱她了,但他还是没让苏彻玉走。
他蹲身抬起苏彻玉的脚,替她穿好鞋袜,后才彻底放手。
苏彻玉垂头看着良熹敬的所作所为,心跳声重了重,刚刚想说的话,也压在了心底没说出口了。
她本来是想让他快点放手的······
她眨眨眼与良熹敬那双好看的双眸对视上,过了好一会她才慌乱地避开,逃跑似地冲出了殿门。
良熹敬没去追,静静地看着,待不见她的身影了,他才笑出声来。
······
*
苏彻玉在府中休养了好几日,期间宫里的太医早晚都来,补品也是如流水般的送来。
她当然知道这是良熹敬的意思,但她也懒的去管了。
而她自己府上的温姨和顾姨,早中晚都劝着她喝药,事到如今,她在睡梦中都能梦到自己在喝药。
“温姨,我伤好的差不多了,这药就别让我喝了吧。”
将桌上的药碗推远了些,苏彻玉求着温长烟别让她再喝了。
“不成,脑袋接连伤着,再不注意,到时就不是失忆那么轻松的了。”变成呆子也有可能······
“哦。”知道拗不过温长烟,苏彻玉索性就不争了,老老实实地将药给喝了。
而温长烟见状也安心了些,她坐下来问了苏彻玉一句。
“你与陛下打算怎么办?”
外头人可是传疯了,他们要是不给个交代,那可是不好收场的·······
“什么怎么办啊?”
风声苏彻玉不是没听见,当然她也知道是良熹敬故意让百姓们声张的,不然他们哪敢谈论圣上的私事啊?
温长烟是不想管他们之间的事的,但这外头都“闹”成这样了,她也没办法不问。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只问苏彻玉,因为她知道陛下那,只要苏彻玉一个点头,封后大典就给安排上了。
“我不知道。”
苏彻玉哪知道该怎么办啊,她心里也乱的很。
而且她也想不通良熹敬为什么要将事情闹大,她不是已经告诉过他,他们之间没有可能吗?
“算了算了,我应
该也问不出来什么,你自己好好考虑吧。”见苏彻玉一副愁恼的模样,温长烟又舍不得继续问下去了。
“这天快黑了,你也早些睡。”温长烟起身,动手将驱蚊的香薰点上,便阖上了门。
现已入夏,蚊虫颇多,而那蝉鸣也歇不下来。
苏彻玉心中烦闷,没有丝毫睡意。
而就在这时,姜叶急匆匆地就来了。
“姑娘,外头有两人来寻你,说是你落在边陲的红颜知己!”
“啊?”
苏彻玉一时没想到是谁,起身随着姜叶出去······
可当她瞧见那二人的面貌后,她便都想起来了。
“祝之棠,陈盼一!”
是她们二位?
“秦将军好久不见,你没把我们忘了吧?”
祝之棠向苏彻玉走近几步后开口问道。
“自然没有。”
她们算的上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关系了,怎么能那么容易忘却。
“那你那日与我们分开后,怎么就再不见你人了?”祝之棠上手给苏彻玉脑袋来了一下,好在不重,苏彻玉也并未感到疼。
“之棠你别打了,彻玉也是没办法啊·······”陈盼一拉着祝之棠不让她再对苏彻玉动手。
“到现在你还护着她,我那时为她担心的饭都吃不下,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了,就敲了敲脑袋已经算很手下留情了!”
祝之棠说完,看了苏彻玉一眼,见她没缺胳膊少腿的,也暗自放下心来。
“你被那些暗卫抓走的那一刻,我都觉得我日后应该是见不到你了。”
逃了良熹敬的婚,她竟还没被他锁在屋里,现在竟还当了将军,这还真出乎祝之棠的意料······
当然,她也是没想到苏彻玉就是秦衡的女儿的。
不过,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没什么好提的了······
“之棠,你不是有东西要给彻玉吗?”陈盼一怕祝之棠聊着聊着误了正事,所以才提醒她一下。
“哦,对了。”
经陈盼一这么一说,祝之棠也才反应过来。
她上前拉住苏彻玉,偷偷与她道:“谭齐离世前给了我一样东西,事到如今,我将它交给你。”
说着,她就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看着像是圣旨······
“高祖当时要废黜段鸿泽的太子之位,也并不全是因为段鸿泽有意谋反,主要还因他不是皇氏血脉······”
什么?
苏彻玉闻言一怔,后忙打开圣旨一瞧。
“若是怎么想,那也能明白段鸿泽当时为什么那么急不可耐地要弑父杀亲了。”
段家人,他可是一个没敢留啊······
“真是这样吗?”
苏彻玉瞧着圣旨上与祝之棠所说无二的记载,大脑空白了一阵。
“圣旨上清清楚楚写着,我还能捏造圣旨不成?”祝之棠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后她解释了她当时为何没有将圣旨交给她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