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撕下他的面具(111)
先前他们以为风雪楼的杀手是陆敬祯派去的,结果后来那些人也找上了假扮成陆敬祯的祝云意,那就不是他指使的了。
谢莘到底是得罪了谁,居然连去了塞北都还不安全。
队伍浩浩荡荡到了行宫。
徐成安趁机道:“王爷身边安全,还是先让谢御史跟着王爷住。”若是被夫人知道,必然要闹啊!
万一再让祝云意暴露在人前,那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沈嘉禾狐疑看了眼徐成安,从前也没觉得他这么讨厌谢莘啊,不过她也的确没打算让谢莘去营地。
乌洛侯律本来想拒绝的,不想沈将军也说了句有劳,他迟疑了下,觉得也没什么不行,帮沈将军他还是很乐意的,退一万步说,毕竟这人日后还得帮塞北做账。
沈嘉禾很快把风雪楼的杀手追着谢莘去了塞北的消息送去了乌雀巷。
陆敬祯转身就拜访了行宫。
他想不到那人到底为什么紧抓谢莘不放,要不然便是为谢莘去豫北的真正目的!
那便得问谢莘自己了。
乌洛侯律得知陆首辅来访,抬头就看见了这张杨宁的脸,想着昔日杨宁与夫人沈氏的恩爱,又想到这些年传闻陆首辅和沈将军水火不容的传言,顿时愣在当场,那一瞬脑子像是死了一样。
陆敬祯:“……”大意了,忘了这茬!
第42章 你别怕
这天,侯府晚宴易璃音亲自给布了菜,沈嘉禾每次在家用饭,易璃音总会备得十分温馨。
沈嘉禾抱着沈澜刚坐下,外头听说乌洛侯律来了。
沈嘉禾还以为听错了。
徐管家一脸认真:“千真万确,真是塞北王。”
沈嘉禾皱眉:“他来做什么?”
徐管家道:“说是特意来拜访。”
沈嘉禾:“……”白日刚见过,饭点他来拜访个什么?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这个点来吧?
沈嘉禾很是不悦,还想着找个什么理由让他回去,偏易璃音说不好怠慢,已差人把人请了进来。
“将军和夫人这是正要用膳?”乌洛侯律笑着进门。
易璃音道:“王爷若不嫌弃便一同用膳吧。”
乌洛侯律十分自来熟道:“按你们汉人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嘉禾:“……”外族人真是一点都不会看脸色吗!
“王爷难道不知上门需先递张拜帖吗?”沈嘉禾很是不客气。
丫鬟过来加了碗筷。
乌洛侯律从容坐下,丝毫不见尴尬:“事出紧急,将军就别同我见外了。”
沈嘉禾:“……”
易璃音忙贤惠地将沈澜抱出去,给爷们留下议事空间。
“何事?”沈嘉禾压着怒问。
乌洛侯律扫了眼一桌丰盛菜式,先上手尝了一块排骨,这才朝沈嘉禾看来:“我今日看见杨二郎了。”
沈嘉禾一噎。
“但下人来禀说来人是陆首辅。”乌洛侯律啧了声,“那分明是杨二郎啊,更奇怪的是,他好像并不认得我。”
沈嘉禾摩挲着竹筷片刻,道:“前些日子陆大人摔了一跤,脑袋受了伤,去边陲一路的事都不记得了。”
“竟有这么巧的事?”乌洛侯律满脸错愕,“所以和将军假扮夫妻的事也不记得了?”
沈嘉禾:“……”
乌洛侯律的目光略过面前之人,他又随意喝了两口汤,才不动声色道:“陆首辅没去漳州,去的人一直都是祝先生吧?”
沈嘉禾丢下筷子,干脆也不装了:“王爷这是要干什么?”
“我被将军握着把柄能干什么?”乌洛侯律倒是笑起来,话说得越发轻描淡写,“就是这么大的局将军瞒着我,实在让我有点寒心,毕竟我们如今是一家人。”
沈嘉禾忍了忍,没爆发:“那叫一条船上的人,王爷汉话不错,但还得学。”
“哦,是吗?”他长眉轻挑,仍是笑笑:“受教受教。都来侯府了,怎还不见祝先生?叫来一起吃饭啊。”
沈嘉禾的拳头握得咯咯响:“无事不要在侯府提他!”
乌洛侯律眼底笑意更深:“哦,原来祝先生才是将军的秘密武器。”
今日这人总觉得话里有话,沈嘉禾一时间捉摸不透,便转口问他:“陆首辅找你做什么?”
“替陛下欢迎我来京,一堆官话。”乌洛侯律继续喝汤,“不过后来他特意说要跟谢先生说两句。”
沈嘉禾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谢莘在行宫?”
乌洛侯律道:“他来时谢先生正同我手谈,想不看见都难。”
沈嘉禾:“……他们说什么了?”
乌洛侯律道:“没说什么,说是陛下要见谢先生。”
这是防着行宫有乌洛侯律的眼线。
如今既已确定风雪楼的杀手不是陆敬祯的人,倒是也不必担心谢莘安危,陆敬祯再嚣张也不能明目张胆杀乌洛侯律带来的人。
“世子同将军很像啊。”乌洛侯律突然道。
沈嘉禾有些猝不及防:“我的儿子……自然像我。”
“也是。”乌洛侯律笑笑,“沈将军功成名就,家庭美满,真是羡煞旁人。”
沈嘉禾嗤笑:“这个旁人不会也有王爷吧?”
乌洛侯律笑而不答。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用了晚饭,乌洛侯律笑道:“将军不与我去行宫听听谢先生被叫去都被问了什么吗?”
这事沈嘉禾的确是想问问。
结果刚走到侯府门口,徐成安匆匆而来,附在沈嘉禾耳畔小声告诉她不必去了。
前头乌洛侯律刚从门房手里接过马缰,扭头便见沈将军朝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