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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与未尽雨(132)

睡衣扣子泛淡淡的黄,许汐言凝眸看了看,指间轻轻的抚。

然后一颗,一颗。

许汐言向来觉得闻染这人很奇怪。

闻染的发际在冒汗,可闻染的表情很平静。

闻染的身材薄到瘦削,可闻染又有和沉静面容几乎形成冲撞感的某处丰满。

闻染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她,可即便只在她视线的注视下,闻染也在挺立的发生某种变化。

许汐言吻着那变化:“你这里有吧?我没带。”

闻染扭腰,拉开床头柜抽屉。

一个淡淡可爱粉色的盒子,上面画着颗蜜桃。

闻染用她那格外沉静的声线说:“我想知道,是不是真是桃子味的。”

许汐言低低的笑了声。

闻染总是用这样干净到一尘不染的声音,说最放纵的话。

******

许汐言的手,是全世界最伟大的钢琴家的手。

闻染心想,这套床品是非换不可了。

许汐言那来不及吹干的长发染湿了枕套,床单的部分则要怪闻染自己,或许她甚至不需要许汐言那样长的前奏堆叠,那让她忍耐得很辛苦。

结束后闻染嗓子忍得半哑,窗外的雨淅沥沥下了起来,不大,渐渐有了秋雨的意味。

许汐言侧卧着休息,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闻染轻轻搡她一下:“你该起来了。”

许汐言继续埋着脸:“要换床单了吗?”

闻染:“是你该走了。”

许汐言一下子仰起面庞来,其实折腾了这么久她那半湿的长发已经干了,只是因刚才的放纵乱七八糟,粘在她侧颊,反而显得像甲板边浮沉的人鱼。

许汐言问:“你说什么?”

闻染提醒:“我们是情人,不是谈恋爱,没有你在我这里睡的道理。”

许汐言坐起来,看她一会儿,勾唇笑了下。

下床,把T恤和热裤尽数穿回自己身上。

走回床畔来,勾住闻染的后颈,把她的脸带到自己怀里,在她头顶落下无限温柔的一吻。

那声音却有些置气:“闻染,够狠的你。”

“睡完了你就赶人是吧,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她放开闻染,转而捏住闻染的下巴,勾下腰,用那双墨色的眸子看进闻染的眼底去:“可我们还有两年。”

“你怎么知道,你从头到尾都不会喜欢我?”

许汐言直接走了。

闻染呼出一口气,从床上下来,自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床品换上。

自己坐到写字桌前,静静抽了一支烟。

另只手把日记本翻开,这日记本是从高中就开始用的,线胶松散,纸页泛一种淡淡的黄。

其中一页写着:「最讨厌许汐言。」

「全世界最讨厌许汐言。」

闻染笑了下,含着烟,蜷起一条腿,把日记本翻到最新一页,拧开钢笔,落下笔触,又去写了遍一模一样的话:

「最讨厌许汐言。」

「全世界最讨厌许汐言。」

许汐言在楼道里靠在她颈间轻蹭的时候,还有许汐言刚才生气走掉的时候,真的让她觉得,许汐言很想她,许汐言喜欢她。

可怎么办呢。

许汐言的喜欢,总量就那么多,不足以许汐言为任何人改变自己。

喜欢上任何人的许汐言,还是许汐言自己,那么的“独”。

她出现的时候,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她去过自己生活的时候,也像是真的把你忘在了脑后。

闻染要的,才不是这样。

许汐言不能给她更多的话,她就统统都不要了。

第49章 很安宁,也很躁动。

第二天, 闻染照例去文创园上班。

吃早饭的时候,闻染正把豆浆倒进杯子里加热,奚露在旁边突然一声尖叫, 闻染手一抖,洒了两滴豆浆在桌面上。

她抽了张纸巾,把豆浆擦掉,不知为什么心里似有预感, 果然奚露在她手边说:“许汐言居然回国了啊!粉丝天天蹲机场都没蹲到她, 怎么突然就在淮仁路被拍到了, 她什么时候回国的啊!”

闻染淡淡说:“不知道。”

“你看你看。”奚露晃着手机:“许汐言今天的穿搭真绝了我跟你说。”

闻染端着豆浆和饭团到工作台边去吃早饭。

奚露在她后面叫:“哎,你不看啊?”

闻染勾唇笑笑。

奚露也看着她笑:“你这人真挺奇怪的,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对许汐言不感兴趣的人。”说着又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机:“记得上次她在机场被拍到,也戴了条围巾。”

“她戴围巾的次数不多哦。”

奚露一手撑着下巴, 手机放在台面,另一手的指尖在手机边轻点着:“也不知道有什么规律可言,难道阴天就戴围巾?”

“可今天天气挺好的啊, 诶她就这样穿一件松垮垮的长袖T恤配热裤, 也不怕冷,不过好看是真好看。”

郑恋笑着接话:“哪有什么规律可言啊,许汐言长那样一张脸, 想戴就戴、不想戴就不戴咯, 主打一个随性。”

闻染把一口饭团送进嘴, 心想:其实是有规律可言的。

许汐言两次戴围巾,都是在跟她发生关系之后。

她小小的出租屋不够隔音,而许汐言有双顶级钢琴家灵巧有力的手, 她把所有唇边将要溢出的声音忍成接近喘息的时候,总是很辛苦, 有时搂着许汐言的脖子,脸埋进去,唇瓣吮过。

许汐言的皮肤似蔷薇般,太美太薄。

唇瓣齿尖一厮磨,立马留下红豆般的痕。

闻染吃完早饭,把手边的手机屏幕点亮瞧一眼。

许汐言性子其实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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