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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237)

张琬一时只得僵停动作,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坏女人,实在觉得可疑!

偌大的舞室里悄无声息,张琬无法质问话语真假,只得移开盯着坏女人的目光,故作温顺姿态,心间正疯狂想着怎么才能活命!

可张琬发觉两人离得很近,更能清晰感受到坏女人身前变化,脸颊一红,火烧火燎的出声:“其实我已经好多了。”

救命,坏女人她难道就不知避防大礼嘛!

张琬想起去年曾在沐浴看到坏女人半遮半掩的玲珑身段,突然陷入沉默。

坏女人好像在自己面前从来不是一个矜持守礼的人。

秦婵垂眸端详,指腹移动停在她的侧脸,蹙眉道:“这么烫,真的没事?”

“嗯,可能是这里太暖和了吧。”张琬回神,想要避开坏女人柔滑纤长的玉手,可是根本没有动作的余地。

因为坏女人揽住张琬的姿态,简直是严丝合缝,从铜镜之中窥视,张琬甚至可以说是被坏女人抱在怀里都不为过。

所以张琬若动作挣扎,反而会感受的越发明显!

“长生祭舞有活血调息作用,看来对你有好处。”坏女人似乎没有怀疑话语,这会格外的好说话。

然而,坏女人的亲密动作并未变化,原本停在脸颊的手,转而落在腕间诊脉,一本正经。

“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体内的傀儡蛊应该没事的。”张琬记得坏女人说过傀儡蛊是她的心血,自是不可能误会用意解释道。

语落,坏女人那嫣红好看的薄唇瞬间抿紧,秀丽美目无声看着张琬,幽深眸间并不危险冷峻,只是看起来她好像有些郁闷的样子?

见此,张琬一时也不知自己形容的对不对了。

坏女人,她有什么可郁闷的?

真要说起来,自己才觉得郁闷呢!

不过坏女人未曾言语否认,她只是移开腕间的手,那骨节分明的指腹摩挲张琬下颌骨,似是把玩姿态,淡淡道:“我看你如今身量跟以前真是变化不少。”

这话语说的没头没尾,让张琬不太明白坏女人意思,只能顺从的应:“哦。”

暂且不提自己基本都在她眼前晃悠,那些整日跟着自己的太阴祭徒,肯定也会向坏女人汇报,所以她干嘛表露出一幅意想不到的年长者感慨。

“对了,还记得以前我曾说过要教你爱是何物么?”

“啊?”

这两句话真是前言不搭后语,毫无干系,让张琬莫名有种回到坏女人离魂失常时日的熟悉感觉。

可眼下坏女人神情寻常,根本瞧不出异常,张琬只能期望她接下来可千万别拔出短刀!

自己现在身体情况并不好,真的容易被她吓死!

许是张琬的反应木讷,坏女人不甚满意的蹙眉,神情却依旧认真,耐心道:“书中记载的爱分为多种,不过我与你大抵只有联姻关系的情ai吧。”

话语说的冷静而直白,轻柔却露骨,张琬视线落在坏女人玉白面颊不见半分羞耻,反倒是自己脸红耳热,错愕的结巴道:“你、你不用教,我不是很想学!”

说话间,张琬当即想要逃出坏女人的禁锢。

可坏女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放松警惕,她的手臂反而更紧的揽住张琬,很是认真道:“这是你我联姻契约中的一部分,所以你不能不学。”

张琬抬手搭在坏女人肩侧,想要推开,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心生不妙的出声:“现在婚期未定,你这样强迫是犯法,我会喊人的!”

闻声,秦婵饶有趣味的看着怀中通红的面容,指腹停留在她侧脸,感受青春朝气的面颊热意,爱不释手的细细描绘,喃喃道:“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呢。”

那样的话,秦婵觉得自己大概会教的很费劲。

语出,张琬莫名觉得坏女人给自己砸了一团污秽淤泥,脸红的解释:“我没有,别胡说,只是不像你那么混乱,母亲说过要洁身自好。”

对此,秦婵很显然没有受到半点攻击,不紧不慢的出声:“你能知晓洁身自好,我很满意。”

王朝贵族之间盛行奢靡荒淫之风,秦婵见得多了,才更觉脏。

幸好少女性情腼腆害羞,而且身旁又有诸多耳目,秦婵很是庆幸当年接她入住屋院的安排。

否则单纯的少女必定会被祭庙王女们污了心神,光是想想,秦婵都很是生气。

而张琬只觉得坏女人说的跟自己好像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可现下张琬已经没有时间思索,双臂推搡坏女人,尽可能仰头躲避,认真出声:“其实我已经知道爱是什么,所以不劳烦你了!”

语出,坏女人原本停在侧脸把玩的手,突然用了力道,美目浮现不悦,阴沉质问:“你从那里知道?”

张琬察觉捧着脸颊的力道重了不少,犹豫的应:“当然是看书啊。”

奇怪,刚才怎么突然有种坏女人在抓奸的错觉?

闻声,秦婵神情缓和些许,眉目舒展,不复先前低郁,悠闲而散漫出声:“既然如此,那你应当知道联姻会有许多亲昵举止,所以会亲吻么?”

联姻之爱,无外乎那些事,秦婵自然是知晓清楚不过。

而少女应该是不会的吧,所以这是一个名正言顺掌控她的好机会,秦婵如是想着。

但是张琬就没有这么淡定从容,近乎傻眼的看着坏女人清冷疏淡的面容,此时竟比教自己跳祭舞还要严谨。

“亲、亲吻?”

“嗯,联姻情爱里都是要先做这种事,你不是看过书么。”

秦婵其实不大喜欢那些欢愉之事,总觉与禽兽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