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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280)

这样的感觉,让张琬一瞬间想起当初那个恶梦。

夜幕中坏女人独自一人坚定坠入深不见底的冰池,寒冷刺骨,令人窒息。

“你没事吧?”张琬担忧的出声,视线落在坏女人紧蹙的眉头,隐隐感觉自己的猜测并非错觉。

话语并没有及时得到回应,张琬连忙迈步上前察看,才发觉坏女人周身寒气深重,她的薄唇抿成直线,呈现着毫无血色的白。

正当张琬要去唤巫史找巫医诊治时,坏女人低低出声:“我很好,用不着你来可怜。”

张琬欲言又止的看着坏女人矜傲神态,不过她清秀蛾眉间没有先前的僵硬,方才缓和心神,好声好气的解释道:“这不是可怜你,我只是担心你生病。”

明明两个词是毫不相干的意思,坏女人怎么联想到一处的呢。

“你就是个小骗子,什么担心关心都不过是恭维讨好我的假话罢了。”坏女人眼含愠怒的看着张琬出声。

“我哪里骗你假话了?”张琬很是困惑的询问。

论骗人,自己怎么可能比得上坏女人啊。

语落,坏女人面上更是冷淡,偏过头不去看张琬,语调冷冷道:“别的暂且不提,你曾答应要跟我一块过节,可现下却心不甘情不愿,难道不是言而无信?”

张琬目光看向坏女人清冷淡漠的侧脸,冰肌玉骨,肤白胜雪,下颌线条流畅而锋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气场,此时却莫名透着稚气般的委屈。

原来坏女人她并没有忘记这个要求啊。

第91章

曾几何时,张琬亦有邀请询问坏女人过节事宜。

可坏女人不是拒绝就是繁忙,从来没有陪同自己一道过节。

久而久之,张琬以为那不过是坏女人一时兴起,随口说说罢了。

“我真没有要言而无信的意思,只是有些意外惊讶。”

“这有什么意外惊讶?”

张琬看着坏女人稍稍偏过头,颇有几分质询意味,却难得没有惧怕躲闪,坦诚直言道:“我以为你已经忘记这句话,而且感觉你总是拒绝邀约,兴许不想跟我过午日节吧。”

语落,坏女人面色陷入沉寂,一双幽深美目里如森森山林,其间冷雾散落,透着幽蓝暗色。

明明庭外骄阳似火,光芒刺眼,张琬却感觉到严冬的寒意,坏女人好像更不高兴了。

所以坏女人该不会要打消答应帮助的念头了吧。

张琬局促的移开视线,转而看向青铜熏炉弥漫的淡雾,朦胧飘散。

庭内腾升的烟雾遮掩两道身影,渐而模糊视野,张琬听不到坏女人任何回应,只有喧嚣的蝉鸣声充斥耳旁。

风吹叶浪,云卷云舒,无声之中,时日变化。

一日早间,祭庙内各处都由祭徒们熏香挂艾,殿宇楼阁之内雾气朦胧,药草熏香弥漫。

祭徒们各司其职的焚香驱邪,不少人奉上雄黄酒,召集王女们入祭殿。

众王女们心间意外,却陆续聚集,猜测纷杂,王女齐锌却沉闷不语。

“两位圣女怎么突然赏赐雄黄酒?”

“谁知道呢,不过可算要到能出祭庙看热闹的时候!”

殿宇内里香柱静燃,王女们一排排的服用雄黄酒,张琬蹙眉饮尽,越炘于一旁紧张观望,念叨:“哎,你说如果食人妖兽不喜会有什么反应?”

张琬其实不太喜欢饮酒,有些口涩,心间忐忑的应:“不知。”

那个食人妖兽如果真藏在祭庙,肯定会想尽办法避讳雄黄酒等物,或许并不容易露出身份。

“我听古老流言里常有妖兽褪皮化身一事,不知今日可不可以瞧上一瞧。”

“额、应该不会这么离谱吧。”

偌大的祭庙充斥着各样艾香熏物,祭徒诵念声回荡其间,更显庄严肃穆。

待陆续不少王女离开殿宇,仍旧没有半点异常动静,仿佛只是一场寻常的祭祀活动。

越炘于一旁张望无果,眼露蹊跷道:“难道凶手不怕这些气味和雄黄酒?”

张琬心间亦有些失落,暗想看来壁虎讨厌刺激气味,并不代表凶手亦是如此呢。

正当张琬觉得自己的猜测要失败时,没想楼阁之内却响起一道凄厉惨叫!

诵唱声停,许多廊道中人闻声而动,更有祭卫们持兵刃追击,气氛骤变。

张琬身侧的太阴祭徒们防护周身,连越炘都没反应过来异常。

楼阁屋瓦之上疑似有攀爬的影子,速度快的让人难以看清。

随即便有数道利箭飞来,箭支如雨般密集,嗖嗖声响响彻耳旁,梁柱窗户都有不少损坏,木屑横飞,危机四伏。

更有许多不知情的王女们尖叫恐慌,场面可以说是非常的混乱。

张琬亦被惊的有些心跳微快,既是激动又是害怕,暗想藏匿半年的食人妖兽,竟然真的被逼迫显出身形了!

忽地从高层屋瓦处坠落一道狼狈身影,砰地一声落入地面。

那人痛苦倒在血泊之中,已经不能动作,满面粒鳞,双手掌心布满腺毛,简直跟壁虎足爪一模一样,完全不似人类。

这一幕看的张琬心生震惊,视线落在那人后背射中的箭支,赤焰深红,并非太阴祭司的箭支。

此时太阳圣女燕曦居高临下的从高楼踏出,抬手命祭卫封锁收尸,傲慢出声:“本圣女早就怀疑祭庙内有妖兽藏匿其中,今日连同太阴圣女一道设计,将其就地诛杀,诸位王女们不必惊慌。”

闻声,许多王女收敛心神,抬手行礼,私下称奇,而王女越青面色阴沉的静默。

闻声,张琬偏头,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浓妆艳抹的太阳圣女,而是她身旁不远处的坏女人,一身素白衣裳,美目清冷,面上并没有多余神色,似乎对于结果毫不意外。